第54章要死别死我跟前(1 / 3)
网络上风风雨雨,老洋房里依然宁静祥和。
梁以盏在外地考察项目,派人开着熟悉低调的车辆前往qsg基地,避免带给她更多的舆论风波。
厨房里是熟悉的阿姨,端出来一碗玫瑰银耳桃胶,给夜深归来的祝陶浮。
往日里笑意盈盈,今晚阿姨脸上没有乐呵的神情,看着她满眼都是心疼。
“夫人,您别想太多,不是您的错。”阿姨放缓了声音,和蔼地说:“今晚好好睡一觉,一切都有先生在处理。”
当舆论风暴铺天盖地席卷,祝陶浮在qsg基地的时候,尽管她面上平静,甚至还能浅笑着将工位上的东西收走离开。
走出基地,站在春日凉薄的夜风里,祝陶浮才后知后觉,感到来自身体最深处的疲惫痛倦。
但是回到老洋房里,一切纷乱混沌的情绪,都被温柔承载。
原以为会是一夜无眠,可当她洗漱完躺在床上,准备回复好友们的关心,眼皮却似千斤重,怎么都抬不起来。
一夜无梦,生物钟忽然叫醒了她,祝陶浮翻过身拿出手机看了眼,已然是第二天的中午。
消息栏满满当当,未接来电的红点拥挤得刺眼,祝陶浮坐起身,简单地在浴室洗漱完后下楼。
沙发上的人影,在她出现在楼梯口的第一时间,视线迅速地朝她瞥了过来。
梁以盏一身居家休闲服,神色是一贯的冷清淡然,看不出连夜从外地飞回洲安的通宵疲惫。
隔着一级台阶,她站在木质楼梯上。
即使如此,她看向梁以盏的时候,依然需要仰起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祝陶浮觉得他向来无机质的冰冷灰眸,像是有了温度,静静地注视着自己。
“醒了,就过来吃饭。”
如同平日里每一次寻常的对话,梁以盏走过来,站定在他身前。
一楼落地窗外,阳光照旧温暖,花香鸟语在风中摇晃,清风顺着玻璃窗打开的一丝缝隙来到室内,送来春日里平和与鲜活。
昨晚睡前,阿姨问她早上想吃什么,当时她脑子昏沉不太清醒,随口说了在栖梧吃的三鲜豆皮。
此时此刻,祝陶浮扭头发现餐厅里,阿姨端出来的瓷盘里,就是她昨晚随意一提的小吃。
昨夜突如其来的风暴她没有哭,走出qsg基地的时候她也没有哭,甚至早上回复好友们的关心时她没有哭。
但不知道为什么,祝陶浮注意到餐桌上放着的三鲜豆皮,眼泪莫名地掉了下来。
掉了一滴眼泪,第二滴没能成功,因为修长分明的骨节,轻轻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往前迈了两步,梁以盏稍低着头,俯身用指背擦掉她眼眶里翻涌的雾气。
本来眼尾就红,他轻轻擦拭以后,薄皙的皮肤格外红艳。
一直以来弯翘的笑眼,几乎是罕见的垂落着,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令人不忍动容。
在梁以盏轻拭去她泪水的时候,祝陶浮眨了眨眼,眼睫潮湿,氤氲着乌黑如玉的瞳珠。
“虽然这么说不合适。”不着痕迹地轻叹了声气,梁以盏说。
“但你再这么看着我,我会忍不住吻你。”
闻言,祝陶浮红着眼尾,一瞬不错地看着他。
两相对视,静默无声。
良久,梁以盏先行别开眼神,淡声道:“要哭的话,就……”
话音凝滞在嗓音里,梁以盏喉结滚动。
借着一级台阶,祝陶浮踮脚,轻轻地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很轻,轻得仿佛如梦错觉。
然而浅淡地柔软清香,证明是真实存在的一触即逝。
重新站定在楼梯上,祝陶浮眼尾还是红得湿润,只是现在,白皙侧颜上渐渐泛起的绯色,胜过眼红。
原本别开的灰眸,复又看了过来。
现在是祝陶浮垂下卷翘的眼睫,眼神飘到窗外,顾左右而言其他:“咳咳,那我们去餐……”
细软腰身倏地被修长有力的手掌托住,祝陶浮还没反应过来,更深重的吻朝着她落了过来。
凛冽气息强势地裹挟而来,令她无法挣扎,也无力逃离。
--
大众舆论的风向,向来是来得快,去得也急。<
可以一夜高楼起,也可以一夜高楼塌,再慢慢地在废墟上开出一朵花。
关于
bless的诸多声讨,从最初的百万大v粉的曝光开始。
仅仅一天过去,博主忽然发表声明,承认自己是收钱泼脏水,发出的聊天记录、图片视频全是伪造。
吃瓜网友表示这太诡异了,博主则解释,自己在寺庙拜会时,感受到神明指示,良心受到谴责,遂主动自首,承认造谣,以销号退网,消除深重罪孽。
网友:“这他妈还不诡异?”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