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逃早恋吗(2 / 3)
胜者组的焦点之战,双方都将状态调整到最满,既是给自己、也是给所有人一场精彩绝伦的盛宴。
从加入qsg以来,祝陶浮很努力地调整作息。
奈何出自小时候的习惯,早睡早起,上学以后是迫不得已才熬夜。
本身不是卷王性格,就算是为了学习,她尽量在凌晨前结束睡觉。
母亲所租房子在郊区,附近小山上有一所小道观,里面的道士三三两两,人数不多但都跟住持一样,随和友好,经常会给供果让祝陶浮吃。
道观里面早睡早起、作息规律,母亲在世时有时间便会去拜拜,久而久之,让祝陶浮也要跟道长们一样,养成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良好作息。
既是为了身体健康,也是符合天地间阴阳调和的规律。
电竞行业昼伏夜出,恰巧与传统时间相反,连日来的备战,祝陶浮分析版本、地图、bp等等数据,从未有过丝毫偏差。
但就祝陶浮自身的睡眠习惯而言,大脑已经燃尽了。
高强度运转,导致身体反应跟不上。
她明明包里装了雨伞,结果莫名其妙,落在了训练室的工位上。
太困了脑子反应不过来,祝陶浮白天里剥荔枝剥得心不在焉,结果荔枝壳留在手上,果肉扔进了垃圾桶给她心疼坏了。
从基地出来走了几步,天空簌簌飘着雨滴,祝陶浮思考,是返回训练室拿雨伞,还是径直往前,小跑回去。
正在她犹豫的时候,头顶上倾斜过来一柄黑伞。
脸颊上的点点水珠,在夏夜的暑热里消失。
随之而来的,是雨滴落在伞面上发出的细微闷响。
循声望过去,路灯光线几乎被昂贵黑伞遮盖严实,泄下来的微弱光晕,镀绕在他清晰分明的指骨,往上是深邃冷冽的下颌侧颜。
以往两人会在基地街角碰头,没有特地约定,却心照不宣。
现在梁以盏提前到来,祝陶浮眨了眨困倦的眼睛,莫名来了一句。
“我其实,带伞了。”
只是忘记装在包里。
前言不搭后语,她自己说出口也觉得逻辑不通。
没有过多计较此话,梁以盏浅应了声,半垂着眼眸看向她:“你是在求表扬?”
他怎么说话也奇奇怪怪的,祝陶浮原就浆糊的脑子更发晕了。
眨了眨眼,圆润眸瞳努力睁着想要看清。
光线昏暗,伞面隔开雨雾,伞下像是另一个独立而拥挤的世界。
拥挤到,她能看到梁以盏鸦羽似的浓长眼睫,在黑伞遮挡的光线里,泛起细碎薄凉的阴影。
雨水湿重,交错呼吸。
片刻,祝陶浮听到对方很轻浅的笑声,颇为玩味:“让你失望了,没有小红花。”
拿不出伞、只能与他相共,祝陶浮:……
在她考虑如何回怼,基地门口有人在叫自己。
“祝陶浮。”
一字一顿嗓线低沉,没有平日里调笑语气,但音色慵懒熟稔。
祝陶浮回头,发现祁招手里拿着伞,正站在基地门口。
基地门口的夜灯明亮,他逆着光线,神色看不太清。
身体比大脑快,祝陶浮本能转身,趁着梁以盏还没有侧眸,她柔软指尖搭着梁以盏的手腕,迅速牵拽着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更准确地描述,是小跑。
她小跑的步伐急切凌乱,梁以盏身高腿长,笔挺长腿随意地迈跟在身后。
隔着雨雾,夜色里黑伞下的男人身形高挺影绰,但祁招能强烈感觉到,对方临走前,似乎回眸,轻飘飘地瞥看了自己一眼。
明明自己站在台阶上的明处,居高临下,但来者气场没有丝毫退却,目光如有实质般,沉缓碾压了过来。
寂冷无声,界限分明,斩断一切妄念。
松握着伞的手指倏地收紧,祁招冷嗤了声,微眯着眼神注视两人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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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初秋的雨势不算剧烈,雨丝淅淅沥沥,落在人身上轻缓绵柔。
没有六年前的暴雨如注,祝陶浮拽着梁以盏穿过狭窄小巷,他伤痕累累她却比他更为着急紧迫。
但此刻在宽阔寂寥的大街,她摁在他的手腕上,感受到血管下的脉搏跳动,一样清晰鲜活。
像是轻轻触摸,他的心跳。
转过24h便利店,车停等在路口。
视线渐渐清明,脑子后知后觉地缓慢运转,祝陶浮放下手指,梁以盏宽大修长的手,却反握住她纤细脆弱的手腕。
“下雨了,上车。”梁以盏嗓音落下,声调慵懒,却带了些不容置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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