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守男德(2 / 3)
祝陶浮专注吃饭,头也未抬道:“那是你们财务部要看的事。”
她不是经管系,的确不会处理后续账目相关事宜。
但祝峥将其解读为,言下之意,是不会多管闲事。
祝峥笑了一下,说:“行了,你不用装傻,你知道我是想让燕女士,移交公司管理权。”
燕女士,燕媛,是祝家夫人,也是公司董事长,祝家实际掌权人。
正值中年,再加上金钱堆积出来的保养,精气神理应不错。
然而她控制欲极强,经商方面又不太擅长。
商场不是宅院,强行将权力把控在自己手里,有颗好胜心却控制不住局面。
长此以往,精力内耗,事业外忧,燕媛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不得已让祝峥进入董事会。
否则,朱老夫人再怎么闹腾,所谓的“儿女双全、山水合一”玄学说辞,燕媛也不会把祝陶浮接回祝家。
现实里得不到诉求,转而祈求鬼神慰藉。
主观上的意愿,以及客观来讲,好听点是联姻,实则卖女求荣,换取商业利益。
这笔账,燕媛计算的结果是,收益为正,怎么都不会亏。
私底下祝峥并不会叫她母亲,祝陶浮则表面上都不会喊一声,仅作祝夫人称呼。
因为燕女士既不是祝峥、亦非祝陶浮的生母。
落地窗外,节日的霓虹灯分外闪耀,点燃浪漫氛围。
数以万计的高楼大厦,在这一方冷色调办公区,祝峥与祝陶浮相对而坐,显得寂寥漠然。
面对祝峥的探问,祝陶浮依旧不紧不慢,吃着碗里的饭。
她长相漂亮,吃起饭来赏心悦目,可祝峥不怎么满意。
原因无他,祝峥说过,她没有一点千金小姐的样子。
哪有大家闺秀吃饭,连一粒米都要吃干净的,一副穷酸鬼的模样。
听到他这番讽刺,祝陶浮没有丝毫生气,坦然承认:“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豪门千金啊。”
就像此时,祝峥说她知道,祝陶浮却只道:“与我无关。”
很多时候,不怕费尽心机、拼命往上攀求的人。
因为有所求,就会有弱点,可以拿捏,可以控制。
最怕的,是无欲无求的人。
但是这世上,怎么可能真的存在,与世无争的人呢?
从将她十六岁接回祝家,无论是丢弃低谷,还是金钱堆起来的高山,她都不为所动。
该说她的心机深重,还是太能隐忍。
并非是找寻不到数据分析的可用之才,祝峥是一种试探,看看祝家在她心里,到底是什么定位。
但结论如她所言,好像真的与她无关,就是矜矜业业的打工人而已。
试了几次,用了顺手,总归是姓祝,看起来安全,一些龃龉上不得台面的资料,祝峥交由她解析。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直到她将碗里最后一片菜叶消灭干净,祝峥笑了下,说:“走吧,辛苦加班,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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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宴会设在一处上世纪的古典花园,繁复雕花栅栏缓缓打开,草坪喷泉、高山流水,露天演奏会其乐融融,一辆车缓缓驶入。
“到了,来捉奸。”祝峥偏头,望向座位另一侧。
轻轻地叹了声气,祝陶浮眼睫半垂,颇为无奈道:“你这又是何必。”
“很有必要啊。”祝峥不以为意,挑眉道:“我妹夫参加晚宴,我当然得关心关心,他女伴是什么情况。”
默了半晌,祝陶浮扶额:“……你有本事,当着他的面称呼。”
祝峥也跟着沉默。
他的确不敢叫妹夫,索性岔开话题:“总之,今天他们俩,我是拆定了。”
祝陶浮:……
“古人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你……”只差没说,太缺德了。
祝峥明白她的意思,打断她并纠正措辞:“你和梁以盏才是白纸黑字的订婚关系,就算是姻缘,也是你们。”
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是在维护正缘,这叫正道的光。”
此人着实厚脸皮,祝陶浮已经不想说话了。
“……随你,我不会配合。”
下午逛得太累,节日人多拥挤,气温炎热,祝峥提出送她回家,祝陶浮没有拒绝。
她想的是祝峥把他放到地铁口,然而祝峥让司机径直开过路口,没有停留的意思,祝陶浮就知道,他又要整幺蛾子。
于是她坐在车上一动不动,祝峥总不至于绑了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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