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勤俭持家(2 / 3)
“夫人,夜深了,喝点汤去去火。”管家在门口,同她礼貌问好。
相较于会所里服务员过于殷切讨好,梁以盏的住处无论是高楼还是别墅,侍佣们都给人一种舒适又不失礼节的惬意感。
几年间迫于联姻关系,两人曾短暂相处于同一屋檐下,祝陶浮私下里让佣人们不用这么客气,叫她小祝就行。
但是从别墅管家到平常佣人,既不叫她小祝,也不喊她祝小姐,整齐划一统称为“夫人”。
睡了三个半小时,祝陶浮的确有些渴,道了声谢走进餐厅。
因着他不喜外人打扰,做完这些管家和佣人们离开休息,室内安静得只剩瓷勺舀动和酒液倾倒的细微动静。
没有坐在吧台,梁以盏则慢悠悠绕至柜子里取出酒和玻璃杯,来到她的对面落座。
“你不走吗?”祝陶浮抬眸,疑惑询问。
闲散地晃了晃酒杯,梁以盏淡淡开口,反问回去:“不是你说,要跟我一起住?”
经他一提,祝陶浮回想起来,自己微信里的留言--
“我想跟你一起住”。
可那意思,是住你的房子,而不是跟你这个人一起……
祝陶浮噎了一下,梁以盏怎么就理解成字面含义了。
俗话说,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
自己这会儿连吃带拿,她选择将回怼的话语连同梨汁咽进肚。
然而始作俑者还没有放过她,喉结滚动咽下红酒,又再次哑着嗓音,慵懒地看过来。
“你不用这个表情。”
祝陶浮莫名:“我怎么了?”
“不情,不愿。”一字一顿,声线沾了酒,夜色里醉醺而缱绻。
你知道就好,祝陶浮心里默念。
“我也不是很乐意。”说着,冷艳眉眼轻挑,似乎有些烦恼。
梁以盏轻叹道:“毕竟,住下来没名没分。”
祝陶浮:?
“……那你睡哪。”不欲与他在此等问题上过多纠缠,祝陶浮生硬转移话题。
梁以盏看了她一眼,懒懒道:“你旁边。”
祝陶浮:?
“房间都在三楼,是你旁边。”说到这,梁以盏撩着眼尾,淡嗤了声:“怎么,以前没见你有意见。”
祝陶浮默默咬牙,怼了过去:“梁董说笑了,难不成还想睡沙发?”
那还是高中时期,租住一室一厅的老破小。
虽然房子是梁以盏的,但是床让祝陶浮睡了。
坦坦荡荡朝她回望,梁以盏单手支着下颌,半真半假道:“我不介意。”
祝陶浮:……
来洲安实习的日子里,白天上班,晚上忙论文,空闲时间看比赛。
但电竞行业昼夜颠倒,祝陶浮得赶紧把作息调整一下。
刚好回来的车上睡了一会儿,现在不困,她去沙发上随身携带的帆布包里,翻出吃剩的半袋吐司。
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分析数据干活。
隔夜切片的面包,在保鲜袋里瞧着老化干硬,梁以盏道:“厨房里备有现切,我烤了拿给你。”
她摆摆手,表示不用。
“我这袋白天就要过期了,不能浪费。”
一直是祝陶浮被梁以盏说得哑口无言,难得轮到他片刻沉默。
但祝陶浮浑然不觉,边嚼面包边提问:“对了,房间有电脑吗?”
自己带了笔电平板,对付论文绰绰有余,但分析赛事数据,再有一台电脑更方便。
“有。”梁以盏撩起眼皮,言简意赅。
祝陶浮以为的,是房间里有台电脑设备。
没想到二楼书房旁边,有一间专门的电竞房。
今晚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愣怔,她抬头看向梁以盏时,对方只懒散道:“你去忙吧。”
说完,转身离开,仿佛平静又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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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氏集团,摩天顶楼董事长办公室,落地玻璃窗外阳光倾泻,在宽阔冷硬的空间里,落下层层清幽云影。
“诶,我说,你不是最讨厌在办公桌上整些吃的喝的,之前有个助理给你带的糕点放上面,你直接将她调离董事办,可是伤了人家的芳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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