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在笑什么(2 / 3)
最新呈上的一道鲜汤,据说是今天主位的宾客,上周亲自海钓的活鱼。经理特意从主位按顺序,依次往下来到每位宾客座位旁,亲自舀递服务。
祝峥和祝陶浮坐在不上不下的中间位,再加上浓汤滚烫,她喝下去的速度变得缓慢,碗里才不至于落空。
知晓真相、她只是在想下一道菜到底什么时候上来,祝峥:……
当初把祝陶浮接回祝家,是祝老太太令大师筹算,她命格兴旺祝家,跟祝夫人僵持许久,才认回她私生女的身份。
祝家的确依靠梁氏度过了经济危机,但祝峥怎么觉得,祝陶浮跟自己八字犯克?
几十分钟前,祝峥交流提问,祝陶浮的回答,是“不说话”。
几十分钟后,众人聚餐试探,祝陶浮则身体力行,“不说话”的答案。
沉默。
是不善言辞的蠢笨,还是以不变应万变的大智若愚。
这丫头分析报表数据的聪明劲儿去哪了,祝峥心里无奈叹气。
宴请里都是各怀算计的老狐狸,碍于梁以盏的身份,不会让祝陶浮难堪。
周围一干人等全当看个笑话,毕竟梁以盏都着手把家族沉疴肃清的七七八八。
下一个抹杀对象,可不就是眼前,这位当初梁氏为了掣肘、而硬塞给他的未婚妻。
—
留下众人琢磨巧合,祝陶浮只想着巧克力。
借口去洗手间,实则前往专为千金贵妇们准备的休息室。
包厢里花里胡哨的菜品固然营养美味,但祝陶浮饮食习惯碳水,偏偏面食茶点到最后才上。
估计小吃队伍差不多到头,祝陶浮打算提前偷溜。
不过来都来了,手机坏了,饭不能不吃饱就走。
休息室里摆放着昂贵精致的甜点,剩余当天都会处理掉。
觉得浪费了可惜,其他甜点祝陶浮不方便携带,唯有包装好的巧克力她能顺走,到时候跟小吃一起带给许若歆。
两人在洲安逛街,买过一次这个牌子的榛果巧克力,一丁点就花费几百块钱。
可惜配裙子的手包功能是好看、不是好装,不然她还可以多塞几份。
休息室的门从外打开,皮鞋落在绵柔地毯无声无息。
这个时间点,只有祝峥才会离开饭局过来找自己。
赶在他出言教训以前,祝陶浮迅速咽下手里的半块蔓越莓司康,含糊开口:“我待会儿自己打车走,不用你送。”
来人踱步至她身侧,漫不经心地应声,嗓线冷清喑哑:“嗯,那就不送,过来接。”
随即在她身旁落座,祝陶浮感到沙发微微陷落,心也跟着一沉:
不对,这声音是……
猝然抬头,撞进对方垂瞥的眼眸里。
漆灰沉静,似傍晚天色将暗未暗之时,遥远而广袤深空,灰蒙蒙的天际。
模糊晨昏界限,冷清神秘,却又引人沉沦。
先前好友描述的浓颜冲击,是由于梁以盏抽中了基因彩票,遗传了父母各自优越点,尤其是母亲那边极小概率的祖上混血。
他那两同父异母的兄长们,就没那么好运,无论长相还是事业。
达尔文的进化论,最顶级的梁以盏,站在了梁氏集团的最顶尖。
“你怎么来……咳咳……”
不速之客出乎意料,祝陶浮一下子止不住呛咳。
冷白修长手掌,轻轻抚上她瘦削颤抖的颈背。
安抚性轻拍,同时递过来一杯温茶,令祝陶浮顺气止咳。
“……谢谢。”连忙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祝陶浮没有留意唇边残存着点点水珠。
她皮肤薄而细腻,稍稍呛咳的细微动作,会连带着上脸,眼尾湿润、脸颊泛红。
灯光下,沾了水的嘴唇又红又艳,看起来饱满欲滴,格外好亲。
感觉到唇边温热触感,祝陶浮垂下眼睫,梁以盏在用手帕,替她轻轻擦拭。
隔着轻薄丝绒,是他指腹的温度,清晰而凛冽。
有些微烫。
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祝陶浮从他手里接过手帕,胡乱随意地抹了两下,浑然没有他的缓慢摩挲:“……我自己来,就不麻烦你了。”
梁以盏没有多言,浓长眼睫淡淡压下阴影,任随她去。
“所以……你怎么来了?”
其实跟祝峥电梯里说的是实话,她跟梁以盏真的没有太多话语。
可能有过,那也是订婚以前的高中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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