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6)
这也让她意识到,自己对他的了解几乎都是来自于猜想,虽有印证,但毫不深入。
之前不觉需要了解更多,可眼下看来,她不知他的身份,也不知他家乡何处,甚至不知他在天水镇还有这样一处房产。
头脑因繁杂涌入的思绪开始隐隐发胀。
许无月微蹙了下眉,蓦然开口:“你为何还在天水镇?”
燕绥刚发现阻碍他动作的绦带,闻声手指勾进带子里,指尖便顿住了。
他面上浮现一瞬不自然的神情,很快又散去,动手解开了带子:“我在天水镇还有事未办完。”
“那你之前和我说你要走了?”
许无月仰头朝他看去。
之前雨水遮掩了她滑落的泪珠,此时面上还未清洗,仍有湿痕布在这张眉眼秾丽的面容上,更显我见犹怜的柔弱。
受惊后迟钝的思绪让她没能很好地掩饰自己的意图,开口语气略急,带了几分责怪的意味。
但这话听进燕绥耳中俨然成了另一种意思。
他心口一紧,低声只道出一句:“抱歉。”
许无月问:“这处宅子是?”
“临时租赁的居所。”
原来是租的。
“那你之后还会离开天水镇吗?”
许无月问得已是极为直白,话一出口,她混沌的思绪中也生出几分之后自己大概是会后悔的感觉。
但燕绥沉默了,无心去想其中异样,绷着唇角没有再回答。
今日他们根据此前在揽月楼获得的线索,于三号码头的仓库截获了大批赃货和涉案嫌犯,案件有了重大突破,这也意味着距收网之日越来越近了。
他自然会离开天水镇,而且是很快就要离开了。
原本是要解释他之前头脑发热说要离开她的宅院一事,这件事已是让他在之后的每个晚上辗转反侧地后悔了。
可眼下此事还未解释,又有另一件他无法解释之事。
长久的沉默中,许无月却是悄然松了口气,思绪逐渐回笼,头脑也清醒了一些。
看来他还是会离开天水镇,只是眼下还未到时候。
那她自己呢?
她还能留在天水镇吗?
肩头忽然一凉,燕绥脱下了她的衣衫,手臂绕向她身后要将她抱起放进浴桶中。
他身上那件多余的中衣已是湿了一大片,贴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上,衣襟微敞,露出一片饱满柔韧的胸肌。
许无月看着这片光景,在燕绥抱起她的同时,也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燕绥被突如其来的环绕压得躬起了背脊,弯身在浴桶前,即便松开手也退不开身。
眼前是令人血脉偾张的光洁身躯,她生得雪白,肌肤柔润,那一晚因屋内无光,他除了用身体感受,便未能再窥见更多,此时只用余光瞥见,就已有热意在体内躁动苏醒。
脖颈上是她纤细的手臂,掌心贴着他的肩头,仿佛轻柔绵软的力道就足以将他禁锢住一般。
“阿月……”
许无月在他的耳廓轻声开口:“你不问我方才的事吗?”
她已是用仅有的力气想了一个能够搪塞的说辞。
燕绥无措的神情散去,眸底涌上几分暗色。
他握着许无月的手臂还是将她从自己脖颈上拿开,护着她的身体平稳落进浴水中。
眼前的画面于他而言有些折磨,他又一次觉得自己像个不入流的登徒子。
这种时候竟然都还能不合时宜地欲//望强烈,她蜷着身体缩在浴桶里脆弱可怜的模样丝毫不妨碍他蓄势待发。
燕绥闭上眼,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来。
再睁眼,他眼眶热烫,眸光深暗,站起身来沉声道:“感到害怕就不要去回想了,我自会从那几人身上审问出结果。”
说罢,他转身欲要离去,留许无月独自在此洗净周身。
可他才刚转动些许,身侧哗哗水声比他动作更急切地传出,他的手指被一片湿热的触感勾住。
“不是说帮我吗?”
燕绥呼吸一滞,霎时撑得难受。
再度转回身去,他原本感到不耻的遐想因和她对上的目光而肆意滋生出了更多。
她就在眼前,他却还想要离她更近。
和她紧密无隙,严丝合缝。
将她永远地据为己有,除了他,不会再有别人能让她落泪。
分明一开始他认为自己完全能够不为所动,如今却已是一副欲壑难填的贪婪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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