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4 / 5)
她的心思藏在缠绵的吐息里。
若是她在天水镇这件事已经被孙秉德知晓,这次他没能得手,下次也不会善罢甘休,唯有彻底将他解决她才不会有后顾之忧,待这阵风波过去,她也才能安心回到天水镇。
燕绥无疑是最锋利也最趁手的刀。
若他真是来自京城的某位殿下,以他的身份和能力,收拾孙秉德就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但唯一的顾虑是,若让他找到了孙秉德,她身为已经成过婚的寡妇这事兴许就瞒不住了。
不过激怒燕绥和她的安危和存银相比不值一提。
燕绥无论如何也是会离开的,即便是之后发现了她的谎言,她已躲在隐蔽的地方,他没有任何线索,应是也不大可能花费太多精力大海捞针一般地找她。
他虽是青涩地情窦初开,但待这一阵过了,自然会慢慢忘了她。
此时的燕绥完全沉溺在她的柔情里,被她吻得面红耳赤手脚发软,全身仅剩一处硬疼。
他收紧环在她腰侧的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按向自己,声音因情动而沙哑:“放心,找他不是难事,我不会让他再有机会伤害你的。”
许无月抬起头,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继续用那种带着不安与依赖的语气问:“如何不再有机会,他会去坐牢吗?”
“不止如此,他的罪行足以让他流放边陲,苦役终生,若再查出些别的不法勾当,性命也未必保得住。”
看来无需她再操心孙秉德之事了。
许无月脸上绽开一抹柔笑,依恋地将自己主动送进他怀里,仰着头又吻了吻他的嘴唇:“你对我真好,又帮了我一次,让我都不知要如何能还得清了,我无以为报,那就只能……”
刻意放缓的语调很轻易就会被打断,但燕绥伸来的手动作仍
是急切。
他捏住她的下巴,拇指随即按在她的唇瓣上,制止了她未尽的话语。
她或许是要准备说,以身相许。
这样的话不应让她来开口。
燕绥这样想着,按在唇瓣上的力道便不自觉加重了几分,指腹下一片湿热,甚至能感到她舌尖的轻触。
原本只为制止的动作染上些别样意味。
燕绥垂眸看着她,手指情不自禁地摩挲游走,描摹着她的唇瓣。
他唇角微动,几度欲言,最终到嘴边的话还是转为了另一句:“阿月,后日一早我便要启程前往新州,等我回来,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和你说。”
许无月心下了然,知晓他要说什么,无外乎是坦白身份,然后求娶,再带她前去她只在说书先生口中听过的那个地方。
但她只是眨了眨眼,明知故问:“为何不能现在告诉我?”
燕绥拇指再次抚过她的唇,声音放轻:“我很快就回来,不会让你久等,等我回来再正式告诉你。”<
不等许无月再问,燕绥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衣衫不知何时散落,烛火被带起的风拂得剧烈摇晃,在墙壁上投下紧密交叠起伏动荡的影子。
床幔轻摇,锦被滑落,露出她莹润的肩头。
他的吻滚烫而密集,落在她身上的每一处都像是要留下烙印。
夜色浓稠如墨,而室内春意方酣,久久不曾停歇。
三日时光,晨光暮色在他们指间交替流转。
燕遂将她抱上窗台,在日影西斜里吻她颈侧。
许无月在烛火摇曳时伏在他胸口,指尖描摹他绷紧的腰线。
亲密变得熟稔,每一次肌肤相贴都好似染上缠绵的焦渴,他吻她的次数多到数不清,仿佛要将未来数日的份量提前预支。
启程这日,天边还沉着一片黛青,连雀鸟都未啼鸣。
燕绥醒来时,许无月正背对他蜷在里侧。
他静静看了她片刻,忍不住倾身将唇印在她裸露的肩头。
她并未醒来,只是呢喃一声,下意识往热源处缩了缩。
燕绥顺着她纤细的背脊线一路吻下去,落在肩胛,脊沟,最后落在那截柔软腰肢上。
掌心贴合上去时,她即使沉睡也本能地微弓起腰,腿在衾被下动了动,寻着他的方向自然而然地缠了上来,将他拉进自己温热柔软的领地里。
燕绥呼吸瞬间灼热,他声音很轻地唤了她两声,只换来她撒娇似的梦呓。
燕遂感到难耐,俯身含住她微启的唇瓣继续吻她。
她的唇在他反复的流连中逐渐变得湿润嫣红,微微肿翘,但她依旧睡得沉静,眉目舒展,像只餍足的猫。
天边泛起一丝浅淡的灰青色,燕绥停下动作,抱着她缓和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但这很难,他的呼吸依旧很沉,身体更是火热。
可是他该走了。
燕绥闭了闭眼,低头在她额间落下最后一个吻,低声道:“阿月,我走了,等我回来。”
衾被重新覆上许无月的肩头,床幔被小心拢好,窸窣的衣料声之后,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向门前挪去。
房门关上的一瞬,床榻上的人倏然睁开双眼,眸中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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