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3 / 6)
在肌肤上作画,缪冉见是见过,可她自个儿从未这般画过,一般来讲,在肌肤上作画大多是彩绘,她的水墨画属实有些不适宜。
缪冉向宁斯淳说完。
随即听到一声哼笑:“吾觉着挺适宜的,不然的话,咱们就蘸取些花瓣的汁水来作画?”
花瓣汁水能稍微有点颜色,可做法有些太繁琐,缪冉摇了摇头:“罢了,殿下想让我画什么?”
在身上自然不能画他的画像,宁斯淳转过身,瞧见窗外还未含苞待放的秋海棠,随手一指:“画它吧,恰好能用胭脂点缀。”
宁斯淳这儿有胭脂水粉,缪冉并未觉着有何不妥,她点头应了声,没过多久宁斯淳从里屋走出来,瞧见她后垂眸,有些扭捏地把胭脂递过来。
在缪冉捏到胭脂盒时,宁斯淳低声呢喃道:“冉娘竟不觉着怪异吗?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何吾会有这东西吗?”
“嗯?我知晓的。”
胭脂水粉也不只是女子能用的物什,冬日面上被风吹过,就会变得发痛,涂上一些会有所缓解。
缪冉说出她的猜测。
虽然猜的有些不对,但也算是帮他找了个由头,宁斯淳干脆直接用了她的话:“是了,我的确是用它们来涂脸的……”
缪冉最擅长的还是水墨画,把墨水备好,又从胭脂中挖出些余粉,用水化开,变为作画的颜色。
方才衣裳脱了一半,趁她备颜色的时候,宁斯淳把衣裳全部脱掉,他攥着衣裳遮住身子,好似还有些羞赧:“冉娘,吾是要坐着还是躺着?”
直接在胸膛作画属实有些过分,缪冉左思右想,最终将作画的地儿定在脊背,她扬了扬胳膊,示意他一声:“趴着吧。”
宁斯淳已经期待许久。
坐着的话,他就能够稍微挺身,虽说有些累,但能够瞧见缪冉认真的面容,躺着更好,不仅不累,还能去看缪冉作画时的手指,最重要的是,笔尖划过胸膛时的……感触。
可现在缪冉却选了趴着。
不仅瞧不见脸和手指,笔尖也转移到后背,宁斯淳想说些什么,可这事儿总归得听缪冉的话。
即使百般不愿,宁斯淳最终还是趴下。
他把衣裳丢在一旁,挪了挪腿,膝盖轻缓跪在地面,逐渐趴下去。
缪冉瞧着他趴下去的动作,眸光不由自主地往他臀部去瞧。
宁斯淳身材应当属于佼佼者,再加上面容,缪冉觉着,就算她想动手也是应该的,不顾及身份的话,宁斯淳的面容与身材,两方面都很是符合她的审美。
“殿下趴好别乱动,水墨有些控制不住,稍微动一下就会导致整幅画糊掉。”
缪冉坐在宁斯淳身旁,向他叮嘱一句。
又不能乱动,还不能瞧见缪冉的脸,实在有些难受了,在她下笔前,宁斯淳扭头望向她:“冉娘,趴着属实有些难受,压着肚子了,不如躺着如何?”
躺着就要在正面作画,缪冉怕她自个儿先撑不住。
缪冉眯着眼睛瞧宁斯淳一眼:“殿下当真是想躺着让我作画?”
宁斯淳忙不迭点头,瞧着很是急促的模样。
“那就躺着罢。”
对于躺着还是趴着,缪冉只要不去瞧就好,在宁斯淳摆好姿势之后,她拿过秋毫,先比划两下,随后蘸取墨汁、下笔。
刚碰到就听到宁斯淳轻嘶一声,身子猛地一缩:“凉。”
即便是夏末,墨水沾到身上始终有些凉,缪冉闻言顿住动作,寻到水壶,将壶里的热水倒进去一些,用手指捻了捻。
墨水变得温热,缪冉再次蘸取,落笔在他身上时,宁斯淳不再吭声,只是咬着唇,脸色逐渐泛红。
她瞥过一眼,并未多说什么,只一味的蘸取颜色,在宁斯淳身上作画,她的确不能专心,肌肤与麻纸并不相同,且她作画时手肘会贴在他身上。
如此一来,不仅缪冉,宁斯淳的反应也有些明显。
“殿下,别抖。”
墨水本就流动着,若是再抖动的话,真的是会毁了画。<
腰间被秋毫轻轻点了下,宁斯淳反而颤得更厉害,他伸手握住缪冉的手腕,扁了扁嘴,很是委屈:“冉娘欺负人。”
“殿下不要诬陷我,若是再动的话,我当真是画不下去了。”缪冉手掌按在他胸膛,掌心缓慢摩挲着,宁斯淳猜她定是故意的,难不成她不知晓,那处不能碰的吗?
也是,他都主动脱了衣裳,还有哪儿不能碰的,宁斯淳攥着衣摆,别开脸,不过半晌又转回来。
他还是想瞧着缪冉的脸,即便摸不着也无妨。
宁斯淳视线太过炙热。
缪冉沉沉呼出一口气,屏息敛声,专心去作画,枝叶用墨水勾勒,笔尖划过肌肤,宁斯淳还是忍不住颤栗,虽说与他想象的有些不同,但的确比他自个儿用秋毫时更舒适些。
他垂眸,望着缪冉捏着笔杆的指尖。
若是指尖再触碰的话,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秋海棠只剩最后的花苞没有点缀,缪冉换了支秋毫,蘸取红颜色,在留出的空白地儿点几下,每点一下,宁斯淳就会轻哼一声,待她全部点完之后,总算松了口气。
“殿下,画好了,你……”
缪冉抬眸望去,顿时噤了声。
宁斯淳平躺着,不止面容,甚至整个身子都通红,她顺着他的眼眸望去,最终落在某处。
即便是曲着腿,也很是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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