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3)
courchevel山顶小木屋,壁炉里的火烧得旺盛,干燥温暖的空气里,到处都是让晏琢窒息的恋爱酸臭味。
“哦,亲爱的,你太紧张了。”
金发的omega女伯爵埃米尔深陷在沙发里,咯咯地笑着。她年轻英俊的alpha小男友半跪在地上,细致地为她按摩小腿肌肉。
另一边,北方能源财团的ceo乔娜皱眉打电话,坐在她身边的伴侣——一位沉稳alpha女士,动作轻柔地将羊绒毯披在她肩头,还贴心地把热茶喂到她嘴边。
晏琢坐在靠窗的角落里,捧着热咖啡,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如果外面不是暴风雪,这里俨然是岁月静好的豪门度假图。
以及,大型杀狗现场。
“呼……”
晏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只觉得自己是个被世界遗弃的孤家寡人。门外暴风雪,门内鸳鸯鸟,只有她晏琢一个人,因为幼稚的吵架而在此遭罪。
非常后悔。
肠子都悔青了。
晏琢烦躁地将杯中的热咖啡一饮而尽,却浇不灭心里的那股郁气。
早知道,就不该接埃米尔倒霉的电话。什么“绝佳的夜滑体验”,什么“老友相聚”,全是借口。自己当时为什么要答应?
不就是为了躲开谢听寒吗?
不就是为了掩饰自己发了一通火之后,满腔的忧愁和心虚吗?
她明想做一个温柔包容的年长恋人,想做谢听寒最坚实的后盾。她发誓这辈子要好好宠着她,不再让她受委屈。
可结果呢?
就因为“不花钱”,她就炸了。她像个更年期提前的怨妇一样,歇斯底里地质问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你是不是想离开我?”
当时这句话吼出来的时候,晏琢看到了谢听寒眼里的惊愕和受伤。
晏琢闭上眼,揉了揉眉心,试图将那一幕从脑海里赶出去,可记忆就像粘在鞋底的口香糖,怎么甩都甩不掉。
其实,她在怕什么呢?
她在怕谢听寒的“清醒”,上辈子的谢听寒就是这样,分得太清了。
‘catherine,这是你给我的借款,我会让法务起草借条,利息按市场最高标准付给你。’
那时候的谢听寒,在商场上厮杀得血肉横飞,在床上把她做得眼泪汪汪,还要在第二天早上清算账目。
她害怕谢听寒小心翼翼的维护自尊,不是因为谢听寒真的清高,而是谢听寒在恐惧。
恐惧什么?
恐惧这种不对等的“给予”,最终会变成两人关系的毒药。
谢听寒怕晏琢觉得她在占便宜,怕晏琢有一天会用那种“我对你这么好,你欠我这么多”的眼神看她,怕这种所谓的“向下兼容”,最终会消磨掉晏琢对她的爱,变成鄙夷和厌弃。
所以谢听寒才那么努力地想证明:我有价值,我不是寄生虫,我们是平等的。
上辈子的晏琢不懂,或者说,懂了也装不懂。她享受那种掌控感,甚至以此为乐。
‘你欠我的越多,你就越离不开我。’
这种逻辑曾经是晏琢的安全感来源,后来却变成了杀死她们爱情的匕首。
订婚事件……那次大吵之后,谢听寒的确不再拒绝她的好意,甚至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接受了晏琢的安排。
那段时光甜蜜吗?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晏琢以为是甜蜜的。她们住在海边的别墅里,每天一起吃早餐,一起讨论财经新闻。谢听寒不再碰那些高风险的期货,开始转而在书房里安静地研究地缘政治模型。
每天晏琢下班回家,都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在等她。没有激烈的争吵,没有冷战,甚至连□□都变得温吞而顺从。
那时候的晏琢,觉得自己终于驯服了这匹野马。
可是现在,此时此刻,坐在这间被风雪围困的木屋里,重活一世的晏琢再回看那段记忆,只觉得脊背发凉。
那真的是幸福吗?
还是说,那是谢听寒的绝望?
是被剪断了翅膀的鹰,为了不让饲主生气,为了维持那个虚假的“家”,而做出的委曲求全?
谢听寒真的幸福吗?
晏琢的手抖了一下,空酒杯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没有了。
那时候的谢听寒,眼神就像一潭死水。她是在配合晏琢演出一场名为“幸福生活”的独角兽戏码,直至死亡将她们分开。
晏琢,你真是无药可救……
这辈子重来,明明发誓要改变,明明知道她的心结在哪里。为什么还要在那个只有十六岁,还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孩子面前,露出那样糟糕的面貌?
她比谢听寒大十岁。
这不仅是年龄的差距,更是阅历、地位、心理状态的全方位优势。更何况,她还带着上一世的记忆,算起来,她是个活了几十岁的老妖怪。
跟一个十七岁的小alpha置气,还要离家出走……晏琢,你真是越活越回去,太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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