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1 / 4)
谢听寒向比格倾诉求婚计划,结果被坏狗用一泡尿无情地打断,这种丢脸到足以载入史册,堪称人生滑铁卢的事情,哪怕是面对晏琢,谢听寒也绝不会说出半个字!
“不要了,扔了。”谢听寒闷声闷气地回答,脑袋在晏琢的颈侧蹭了蹭,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不过是一双鞋嘛。你回来才是最高兴的事。”
可是晏琢何等敏锐,怎么会听不出她试图掩盖的小心机。
到了晚上,两人并肩靠坐在起居室的羊绒地毯上,晏琢出其不意地问:“所以,今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
“lucky虽然调皮,但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尿在你脚上。你是不是惹它了?”
“我没惹它!”谢听寒把剥好的果仁放在晏琢面前,为自己辩解:“是它不知好歹。我就是在思考人生,它非要凑过来捣乱。”
“什么人生,需要对着比格思考?”晏琢显然不信,身子微微前倾,带起一阵栀子花香:“小寒,不许撒谎。嗯?”
换作平时,谢听寒早就投降,把心底的秘密和盘托出。但唯独这件事,是她的底线,是她必须守护的终极惊喜。求婚的戒指还没见着影子,如果在现在暴露了计划,那还算什么惊喜?
谢听突然转过身,双手撑在晏琢身侧的地毯上,将女人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
“我只是在想,要怎么才能不让你操心。”谢听寒压低了声音,呼吸间,引得晏琢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让你在家里更轻松快乐。”
说着,她吻上了晏琢的红唇。
所有的追问、所有的逻辑,全都被这个带着柠檬香草味的深吻带走了。
这一招可谓是屡试不爽。
最后,晏琢到底没能从谢听寒的嘴里撬出那个秘密。被吻得眼尾泛红、气喘吁吁的晏总,只能软在alpha的怀里,把那个关于“比格犬与鞋”的疑案抛到了九霄云外。
虽然没问出结果,但对于晏琢来说,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谢听寒人在星港。只要每天下班回到这栋位于海胜山的宅子里,能看到那盏为她留着的灯,能闻到那个让她心安的柠檬香草味,晏琢在风浪里悬了两辈子的心,就会彻底安定了下来。
前所未有的踏实感,让她的心情很好。而老板的心情好,最直接的受益者,就是整个晏成集团的总办秘书室。
周一的早晨,晏成大厦顶层。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洒在cynthia的办公桌上。秘书小姐端着一杯冰美式,看着日程表上那些按部就班的会议安排,恍惚间生出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错觉。
没有突如其来的恶意做空警报,没有董事会上剑拔弩张的争吵,没有晏琮搞出的烂摊子需要连夜收拾,甚至连各路媒体的骚扰电话都少了许多。
晏成集团的这艘巨轮,在经历了过去几年的惊涛骇浪、内忧外患之后,终于在晏琢的铁腕与深谋远虑下,驶入了风平浪静的开阔海域。如今的晏总,手握集团大权,海外投资收益丰厚,内廷安稳,好日子终于来了。
cynthia喝了一口苦涩的咖啡,觉得自己那根紧绷了三四年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松弛下来。
可以近海泛舟了。
她拿着一叠需要签字的常规文件,敲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看到cynthia进来,晏琢随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汇报完日常工作后,cynthia并没有立刻起身离开。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犹豫了片刻,终于深吸了一口气。
“晏总。”cynthia的声音带着少有的迟疑,“我想申请休一段长假。”
晏琢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化为了然。
这几年,cynthia作为她的心腹,几乎是全年无休地跟着她连轴转。从南港项目的暗流涌动,到泰坦云的赴美敲钟,再到帕索尔高地的紧急公关,这位秘书室的负责人付出的心血,晏琢比谁都清楚。
而且,晏琢心里已经有了新的盘算,她正准备提拔cynthia,让她去负责更核心的战略分析室。在这个关键节点前,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也是应当的。
“想请多久?”晏琢放下钢笔,语气温和地问。
“一个月……当然了,半个月也行。”cynthia硬着头皮说出数字,这在中高层管理人员里,实在是过于奢侈了。
晏琢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她微微一笑:“批了。带薪。”
cynthia愣住了,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月带薪长假?
“这几年,辛苦你了,cynthia。”晏琢靠在椅背上,眼神真诚,“趁着这段时间集团各项业务平稳,去好好度个假吧。去欧洲,或者去海岛,去晏成旗下的酒店,度假村,好好休息,就算给我最出色的秘书,应得的福利。”
“除非晏成明天又要面临被恶意做空的风险,或者是大楼塌了,否则,在这一个月里,谁也不会去打扰你。包括我。”
走出总经理办公室的那一刻,cynthia看着走廊里来来往往、依然步履匆匆的员工,突然有种想仰天长啸的冲动。
啊,舒服了。
神仙老板,果然是因为沐浴了爱情的圣光,连带着她这个社畜的福利都跟着升级了!
星港的雨季彻底过去,夏季降临了。
海胜山六号的书房里,冷气开得很足。谢听寒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前,敲下了键盘上的回车键。
【邮件已发送。】
她看着屏幕上的提示框,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几声清脆的“咔咔”响。历时半个多月,她的第一学年结课论文终于完成了。
她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星港时间下午两点,换算一下,伦敦那边正好是早上。
没过多久,视频通话的请求便准时跳了出来。
屏幕里,哈里森教授依然是那副银发盘得一丝不茍、戴着金丝老花镜的严肃模样。她手里端着一杯红茶,目光从打印出来的论文稿上移开,看向屏幕里的谢听寒。
“xie。”老教授的声音透过网络传来,带着学术界特有的严谨,“你的这篇关于‘资源分布与区域性政治稳定性’的论文,视角很宏大。但我注意到,你在邮件里提到,你的本科毕业论文,打算将目光收回到星港?”
“是的,教授。”谢听寒坐直了身体,态度恭敬却不失自信,“我想写星港。”
哈里森教授花白的眉毛微微挑起,蓝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
“星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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