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3 / 6)
千里迢迢追过来,想搞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死因:没毕业。
“别笑了。”
晏琢虽然嘴上说着别笑,自己却笑得不行,还要故作正经地给卡洛琳台阶下,“其实ian说得对,读书还是很重要的。你看小寒,不也得乖乖回津桥写论文吗?”
“就是就是。”谢听寒从晏琢怀里探出头,一脸“我是过来人”的语重心长,“马学姐,听一句劝。先把毕业证混到手再说。星港又不长腿,跑不了。”
卡洛琳抬起头,幽怨地看了一眼对面慢条斯理喝酒的黄伊恩,又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这对ao,悲愤地叉起一块牛排狠狠咬了下去。
“读!我回去就读!”
她咬牙切齿地发誓,“不就是个毕业证吗?我拿优秀毕业生回来给你看!”
……
南亚的热风吹不到北半球的早春,但喜讯可以,一张装裱精致的照片摆在了海胜山6号的书桌上。
照片里,穿着正装的夏洛特·菲兹罗伊从当地总督手里接过一枚亮闪闪的勋章——【科技创新与社会贡献金质勋章】。这位曾经因为社恐而甚至不敢直视陌生人的技术宅,此刻虽然笑得有些僵硬,但那是属于成功者的僵硬。
在她身后,是“亚欧流通集团”巨大的展板,以及一排排整装待发的黄色配送车队。
“夏洛特要是知道这张照片被你摆在起居室里,估计会羞耻得当场抠出个三室两厅。”
晏琢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笑意盈盈地看着正在整理书桌的谢听寒。
“这可是她的高光时刻。”
谢听寒擦了擦相框上的指纹,语气里满是欣慰:“胖达现在的估值已经没人敢小觑了。当地政府把这当成数字化转型的标杆,要地给地,要政策给政策。夏洛特现在走在阮市的街上,比我在那里还好使。”
她把照片摆正,满意地拍了拍手。
窗外的星港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海风褪去了冬日的凛冽,带着湿润的暖意。
谢听寒的生活过得惬意而充实。
她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远程遥控南亚的业务,读书写论文,以及充当晏琢的“专属挂件”。
至于晏家那些烂摊子……
“听说你那个大侄子又回来了?”谢听寒坐在地毯上,把lucky抱在怀里当抱枕,揉着比格的耳朵,随口问。
年关刚过,星港的年味还没散尽。晏绍基这个不死心的小强,居然趁着学校放假又跑回来了。
“嗯。”
晏琢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靠在她背上,“下了飞机就直奔老宅,在门口等了三个小时。”
“然后呢?晏董见他了?”
“没有。”
晏琢轻笑了一声,手指缠绕着谢听寒的短发,“我爸让管家传话,说他不在家,去度假了。”
“度假?”谢听寒愣了一下,“这时候?去哪?”
“说是去了首都,那是东北部,现在还是零下十几度。”
晏琢摊手,一脸“我也觉得很离谱”的表情:“这理由找得也太敷衍了。稍微动动脑子都知道,谁会在这时候放着温暖的星港不待,跑去北方吃雪?”
谢听寒被逗乐了:“老爷子这是铁了心不想见孙子啊。不过,他到底去哪了?”
“他去见人了。”
晏琢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的八卦意味,“去见那三位的亲妈,也就是晏绍基的亲奶奶,第一任晏夫人了。”
“啊?”谢听寒的眼睛瞪圆了。
这可是惊天大瓜。
据她之前的“补课”,那位第一任夫人早已改嫁,多年来和晏家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的两个人,居然在这个时候见面?
“是因为晏琳吗?”谢听寒很快反应过来。
“聪明。”
晏琢赞许地亲了亲她的脸颊,“前阵子,大姐回星港,也是为了大哥的事闹了一通。在爸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说什么长房太惨了,孩子太可怜了。说自己不能看着弟弟一家受苦。”
谢听寒警觉地直起腰:“老头子心软了?他不会要把股份分给大姐,让大姐再去接济大哥吧?”
要是这样,那之前那一通“大义灭亲”岂不是白干了?
“想什么呢。”
晏琢看她吓得像是炸毛的小猫,忍不住把人搂紧了些,安抚道:“要是放在以前,也许会。但现在,老头子可是吃一堑长一智。”
“爸当时就问大姐:‘既然你这么心疼长房,那不如把你名下的家族信托份额,分一半给绍基他们几个?反正你也没有孩子,你不是不婚主义丁克吗?’”
“噗——”谢听寒没忍住。
这也太损了。直接掏晏琳的腰包?
“结果呢?”
“结果大姐当场就不哭了,支支吾吾说要回去问问她现任伴侣的意见,第二天就买了机票跑了。”
晏琢笑得肩膀直颤,“不过,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转头就去找亲妈告状了。”
“我爸估计是怕那位前妻真的杀回星港来闹,或者在海外搞出什么动静,影响晏成。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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