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4)
而早有准备的“胖达物流”,迅速填补了这些空白。那些原本为木材厂、矿山服务的卡车司机,换上了胖达的标识;那些废弃的仓库被重新粉刷,变成了现代化的分拣中心。
更重要的是,因为那份《星港航运合作意向书》,胖达物流打通了从南亚内陆到港口的“最后一公里”。
星港航运的货轮只要一靠岸,胖达的车队就能在最短时间内将货物分发到城市的毛细血管中。
这种效率,是那些还在用纸笔记录、靠电话调度的传统物流公司无法想象的。
时间转眼到了年底。
谢听寒坐在回星港的航班上,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年度业务报告》。
报告的封面是崭新的“亚欧流通集团”logo。里面的数字极其漂亮:覆盖城市超过50个,日均订单量突破两百万,物流业务营收环比增长270%……
这不仅是一份成绩单,更是她们辛苦的回报。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即将抵达星港国际机场……”
飞机落地,谢听寒走出舱门,星港的冬天依然湿冷,但她心里却热乎乎的。
这次回来,不仅仅是述职,也是因为一份意外的邀请。
在此之前,星港航运的执行董事,在视察南亚业务时,对胖达物流的执行力赞不绝口。临别前,她递给谢听寒一张烫金的请柬。
“下周是星港商会的年度晚宴。”这位董事笑着说,“谢总,有没有兴趣?这也是个向业界展示你们新集团的好机会。”
星港商会。
谢听寒想问问晏琢的意见,她刚刚说完,晏琢立刻给出建议。
“去。为什么不去?”
晏琢极力鼓励她参加:“那就是你应该站上去的舞台。别总是躲在幕后,要让那些老家伙们看看,能在南亚那种地方拼出一番事业的年轻人,到底长什么样。”
“那你呢?”谢听寒问。
“我?”晏琢笑了,“我当然也在。我得陪我爸爸一起出席。这种场合,那是老头子最看重的面子工程。”
直到这个时候,谢听寒才知道,原来晏董事长,居然就是现任的星港商会会长。
宴会地点选在星港展览中心的宴会厅。
当晚,谢听寒并没有乘坐晏琢的车,而是搭乘星港航运的车一同前往。
这也是晏琢的意思:“你是作为合作伙伴受邀的,要以独立商人的身份入场。如果从我的车上下来,别人只会觉得你还是我的附属品。”
谢听寒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她穿着自己的烟灰色套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茍,虽然一看还是个年轻人,但在商场上磨砺出的沉稳气度,已经足以让人忽视她的年龄。
宴会厅内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灯投下璀璨的光芒。
“这位是远东航空的李董,这位是宏基港务的张总……”
星港航运的执董不遗余力地为她引荐,又对几位本地巨头介绍:“这位就是我提到的那位谢总,别看年纪轻,魄力可不小。南亚的物流网就是她一手拉起来的。”
“哦?那个把科洛弗家族挤出物流市场的胖达?”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惊讶地打量着谢听寒,眼中露出几分赞赏,“后生可畏啊。我在那边的几个厂子,最近发货都用的你们,效率确实高。”
“张总过奖了,是各位前辈给机会。”
谢听寒微笑着回应,不卑不亢,谈吐得体。
她就像一块海绵,在这样的社交场合里,贪婪地吸收着每一句对话背后的信息,同时也恰到好处地展示着亚欧流通集团的实力与愿景。
科洛弗家族的后撤,不仅仅是南亚的事。
在星港商界,这也是一个信号。意味着原本由旧势力把控的版图出现了松动,而谢听寒,是那个最早察觉并利用这个机会的人。
此消彼长,胖达不再是一个送外卖的小公司,而是一股不可忽视的新兴势力。
不知不觉中,谢听寒身边已经围了不少人,有人在询问南亚的投资环境,有人在探讨合作的可能性。她游刃有余地应对着,手中的香槟杯轻轻摇晃。
就在这时,大厅的灯光稍微暗了一些,一束聚光灯打在了主舞台上。
主持人高声宣布:“有请星港商会会长,晏成集团董事长,晏君儒先生致辞!”
雷鸣般的掌声中,晏君儒拄着手杖,精神矍铄地走上台。
而在这个商界教父身后半步的位置,跟着一位身着银色长裙的女人。
晏琢。
她今天美得让人不敢直视。银色的礼服像流动的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她并未佩戴过多的珠宝,只有耳垂上的一对钻石耳钉熠熠生辉。
她没有上台,而是静静地站在台侧的阴影里,注视着演讲台上的父亲。
谢听寒站在人群中,目光越过无数攒动的人头,定定地落在那个身影上。
周围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她的眼里只有晏琢。
“听说了吗?”
旁边的柱子后面,传来两个人的窃窃私语声,将谢听寒的思绪拉回了一点。
“我原以为出了那个败家子儿的事,晏成集团这次肯定要伤筋动骨。晏董搞不好都要气得辞去会长职务。没想到啊,还是这么硬朗。”
“嗨,那可是百年晏成。”另一人摇晃着酒杯,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五代人的积累,哪是那么容易垮的。只要那口气还在,就算断条胳膊也能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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