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3)
“这里……真的能住人?”
有些阴暗的房间里,女人走在古老的地板上,听着咯吱咯吱的声音,微微蹙眉。
“地板也该翻新了,这样太吵了。”
晏琢对自己的验收成果很不满意,在她的标准里,这简直是危房,哪怕是津桥的宿舍,也是危房!
微微蹙眉的大美人很挑剔,谢听寒却觉得,哇哦,她担心我的样子好美。
咳咳,这么想有点太没良心了。谢听寒收回乱七八糟的想法,赶紧狗腿地说:“没有啊,你看这里,虽然有点旧,比不了咱们家里。但挡风遮雨,总比打地铺、睡走廊好太多了吧。”
晏琢听见“咱们家里”的时候笑颜如花,下一秒听见“打地铺、睡走廊”,又当场表演了笑容消失的法术,板起脸。
谢听寒笑着,心想自己真的是太心机,明明知道这样说晏琢会心疼,但还是这么说了。我真是个坏蛋……不,真是个聪明的坏蛋。
果然,晏琢挑剔了一圈,发现这地方踩在自己的底线上:
完全独立的套房,有空调、冰箱,独立卫浴,还有个小厨房,不需要与任何人分享起居室,完全的独立单人宿舍。距离校门不算很远,距离校外宁凯玲的住所只需要步行五分钟。
“嗯,还可以吧。”晏琢勉强承认,回头牵着谢听寒的手,叮嘱道:“需要什么就让阿玲去买,如果需要改造,我也可以……唔。”
谢听寒贴上她的唇,亲了好一会,两个人都要缺氧才放开:“姐姐,catherine,你看这里真的、真的非常好。”
“唉,”晏琢看着眼前这张面孔,她们这几年从来没有分别一个月以上,现在,女人满腹愁绪,伸手勾着谢听寒的外套扣子:“两个月呢。”她们相距千里,只能通过电话、视频缓解思念。
两个月,这个计时单位已经成为了晏琢最不想面对的词,“感觉像两个世纪。”
这种自然而然流露的依恋与牵挂,能击溃任何alpha,尤其是谢听寒。
年轻的alpha勾住晏琢的手,努力笑着:“两个多月啊,然后就是圣诞、元旦的假期,四周诶,我可以提前请假,考完试第一时间返回星港,到时候我们就能一起待上一个多月。”
“等到明年,还有复活节假期,然后就是暑假。“谢听寒努力安慰晏琢,语气变得轻快:“然后,三年一眨眼就过去啦。”
“那这一眨眼的功夫,你会不会想我?”
“我每时每刻都会想你。”
曾经的晏琢最唾弃这种蠢话,怎么可能做到每时每刻都想自己,不专心读书了吗?真是傻瓜才会说这种话。
现在的晏琢承认,自己就是个傻瓜,就喜欢听这种愚蠢的情话。
时间过得很快,开学典礼结束,晏琢必须返回星港处理一大堆集团公务。
俩个人在机场依依惜别,cynthia已经看了几次表,但没人在乎。后来秘书小姐也放弃了挣扎,反正是私人飞机,大不了重新申请航线。
“你看,九月开学,还要搞新生周,选课,见导师……忙完这几天,我们一起倒计时。”
“可是也有六十几天呢。”晏琢已经足够成熟了,但她们才完成标记结合不久,让她对物理距离的隔阂格外敏感,“这六十天里,我不仅抱不到你,也闻不到你的味道。”
她微微皱眉,像是挑食的猫咪即将面对乏味的猫粮,“没有柠檬香草味的晚上,我想我会失眠。”
谢听寒突然左右看了看,见其他人都在远处忙碌,cynthia和宁凯玲也识趣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她突然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只有她们才能听见:“其实,我这几天看了本书,上面说了一种很有意思的理论。”
“嗯?”晏琢有些心不在焉,抚着alpha的衣领:“是讲什么的?”
热气喷洒在晏琢的耳廓上,谢听寒神神秘秘地说:“是关于ao关系的说,上面说,如果是深度标记过的ao,哪怕隔着半个地球,哪怕只有声音和画面……如果双方的意愿足够强烈,也是可以实现精神上的‘标记抚慰’的。”
晏琢愣了一下,耳根“腾”地红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现在的年轻人给这种行为起了一堆花里胡哨的名字:cybersex、远程抚慰、精神共振等等。
“坏蛋。”晏琢嗔怪地瞪她,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的风情,越说越觉得纯良少年真要变成了坏家伙,伸手捏住了谢听寒的脸,“你这颗聪明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都是在哪学的歪门邪道?”
“f.i.t的图书馆资源嚎丰富的嘛。”
谢听寒眨了眨眼,被捏扁的嘴努力表达自己的得意:“窝长大了嘛,要做一各让哦么噶满足又开森的绝世嚎a!”
原本那一丢丢的离愁别绪,被这个一本正经说骚话的坏家伙给冲淡了,晏琢松开手,揉着谢听寒的脸颊,贴近她的鼻尖,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既然要做绝世好a,那就看你的表现了。如果只是纸上谈兵,我是会给差评的哦。”
潋滟的桃花眼勾走了谢听寒的魂,她一直沉浸在这个眼神里,直到晏琢上了飞机,她还在心里想,绝对会保质保量完成任务!
银色大鸟消失在天际,阿玲开车载着谢听寒返回津桥。
飞机上,晏琢看着远处变成小小轮廓的津桥大学城,靠着椅背,告诉cynthia:“明天返回公司,通知战略部开会,告诉她们带上脑子。”
“关于寰宇能源集团,陆氏,和那家家族能源企业的合作,如果还是只能拿出那种程度的方案,就让她们打包另寻高就。”
“是,老板。”
……
湿冷的空气里混合着青苔与石头味道——如果青苔与石头也有味道,大约就是津桥此刻的味道。
爬山虎覆盖的红砖墙和高耸的哥特式塔尖,谢听寒背着书包走在校园里,拉开帷幕的大学生活比她想象的更好,也更要求效率,更忙碌。
因为她专业的要求,从大学一年级开始,就是完全的小班授课,每周也只有寥寥数次。更多的,是高强度的阅读,与导师一对二、一对一的讨论课程。
她的导师,就是面试时那位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女教授,dr.harrison。
这是一位严格却富有智慧的老人,在第一周甩给谢听寒一张列了五十本书的阅读清单,并要在下周的讨论课上,讨论“功利主义在现代金融体系中的伦理陷阱”,还要形成论文。
【……功利主义表面上符合现代金融的特性,“数量化”“结果导向”“总体最优”,但这会造成结构性的弱势群体,合理化一切手段,将风险外部化以实现道德上的无责,短期的总体最优也不代表长期的社会福祉……从而造成价值的单一化,从而形成伦理霸权。】
第一次讨论课,教授看着谢听寒的小论文,听着她的论述,强调“xie,我要的是思考,你的思考过程,而不止是你的思考结论。无论是对我,还是对会听你说话的人,你都不能只扔给他们结论,而省略掉过程。”
教授这样说,蓝灰色的眼睛透过镜片注视着她,“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但我希望,你在津桥学到的不是如何利用你的天赋,而是如何审视你的、或者是其他任何人的天赋。”
而在另一门课上,另一位导师则告诉这一届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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