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车拐上山道,华姨想了一下才说:“大小姐啊,她其实不太看重礼物本身。以前老爷送过游艇,夫人送过古董,她叫人收起来,一年都想不起来看一次。”
谢听寒的心凉了半截。
“怎么,想送礼物给大小姐?”华姨看穿了少年的心思,语气慈祥,“你有这份心,她就很高兴了。”
“……嗯。”谢听寒闷闷地应了一声,“就是觉得,她是个成熟的大人,什么都不缺,看什么都见怪不怪了。”
“那倒也不是。”
华姨想了想,忽然笑道:“大小姐读中学那会儿,特别喜欢狗。”
谢听寒坐直了身体,耳朵竖起来了:“狗?”
“是啊。那时她还没出国,养过一只伯恩山,叫‘大熊’。”
华姨陷入了回忆,“大熊抱回来的时候才两个月,小姐一点点给养大的,每天放学都急着回家陪着狗狗。也不嫌它掉毛,也不嫌它流口水。可惜,前年那狗得了骨癌……”
“她太伤心了,工作又忙,没再养过。”
华姨叹口气,“我是觉得,家里要是能有点动静,也许大小姐能更舒服点。”
谢听寒的眼睛亮了起来。
平安夜。
夜幕降临,满城都是欢快的圣诞音乐,尽管飘起了细碎的小雨,天气湿冷,可新闻里的中城商业区热闹非凡。
瓦格纳道27号温暖如春,客厅里的冷杉圣诞树已经装点好,壁炉里的火光映着树下的礼品盒。
谢听寒盘腿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呼呼大睡的小比格,狗狗偶尔还抽抽腿,大概是在梦里追兔子。
为了这个“惊喜”,谢听寒策划了很久。
她和华姨打了招呼,将小狗藏在自己的房间。给它洗了澡,吹干毛,不仅让它香香的,还给系了个红色的蝴蝶结。
这只大耳朵小比格,已经是完美的礼物狗了!
墙上的挂钟显示22:00,晏琢还没回来。
下午华姨问过cynthia,,秘书小姐说,晏总要去南港那边视察。
“华姨,”谢听寒摸着狗狗的大耳朵,盯着窗外夜色,“姐姐什么回家?”
华姨正在厨房准备夜宵,探出头看了一眼钟:“刚才cynthia来电话,说是有几个细节要跟合作方再碰一下,还得更晚点。”
谢听寒掩住失落,下巴搁在小狗毛茸茸的脑瓜上,成年人总是很忙,她理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一点。
十二点。
远处的海港传来钟声,新一天到了,圣诞节到了。
晏琢依旧没有出现。客厅里只剩下壁炉里的噼啪声,和怀里小狗平稳的呼吸声。
谢听寒实在撑不住了,头一点一点的,整个人歪在沙发上,“礼物”倒是很老实,还是窝在她的怀里呼呼大睡。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强烈的心悸,谢听寒突然睁开眼睛,不对劲,她闻到了奇怪的味道。
“呜……”
怀里的比格也感到了不安,在睡梦中低低的呜咽,往她怀里拱得更深。
空气里有什么味道变了。
不再是清淡的栀子花香,也不是浓郁的……是焦灼的,甜腻的要坏掉了。
谢听寒后颈的腺体一阵刺痛,有什么力量在推着她追溯源头,“……姐姐?”这股味道只会属于那个人。
放下怀里哼哼唧唧的小狗,披上毛毯,谢听寒赤着脚,循着那股让她不安的味道,慢慢走向客厅的尽头。
客厅的灯关上了,只有壁炉的红光,勉强照亮了一角黑暗。
那个熟悉的身影,独自坐在单人沙发上,还穿着白天出门的灰色大衣。
晏琢蜷缩在宽大的沙发里,身体前倾,双手死死地扣着扶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听到脚步声,晏琢并没有回头。
“别过来。”
女人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滚烫的沙砾,“回去睡觉。”
谢听寒的脚步顿住了。
她应该听话,但那股味道,让她无法挪动分毫。不知为什么,谢听寒就是知道,那是omega在求救,她看见了,晏琢在发抖。
“我不。”
谢听寒没有后退,一步一步靠近眼前的omega,“你需要我。”
借着微弱的光,她看清了晏琢,女人脸上满是冷汗,往日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水汪汪的,嘴唇被紧紧咬着,似乎咬出血来。
“……是不是哪里疼?”谢听寒握住晏琢的手,发现女人的体温发烫,高得唬人。
“别!”晏琢努力压低声音,她差点哭出来,“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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