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药倒他(2 / 2)
西越动作这样大,此起彼伏拔之不尽的暗桩实在闹得玉京鸡犬不宁,偏生太子和二皇子一党只顾着自己的利益,谁也不愿意分出多余的精力去对付西越,甚至寄希望于这场混战除掉对方的人。
玉京城东居住的王孙贵族,已经数不尽有多少家在一夜之间灭口<
,而凶手究竟是西越还是太子二皇子的人,谁也不好说。
这样的局势,若是不好奇问一句,倒显得奇怪。
对于林书棠的询问,沈筠都简短地回道,二人难得心平气和得如此刻一般闲谈,隐隐倒有回到宜州时的模样。
但是其间隔阂却是实实在在存在。
因而气氛也并未如冰涧化水,不一会儿就开始沉默了。
林书棠将酒推至他身前,手边另一杯她仰头喝下。
沈筠开口本想阻拦,却晚了一步,迎着她示意的眸光,他似轻吐了一气,接着亦仰头饮下。
酒香醇厚,滑过喉间有些许烧灼,落至胃间,全身涌起暖意。
他喉间滚动,复要开口询问她方才是有何事要与他说,却觉眼前景物晃颤,人影憧憧。
他看见她眉目平直,眼角微冷,当着他的面将唇间的酒吐出。
意识到什么,他慌忙去拉她的手,整个人却脱力一般栽到在桌上,半边身子都像是没有了知觉一般。
“你……你要去哪?”他喘着气,不知是药的作用还是酒的缘故,面颊上浮现一圈酡红,双眼也变得涣散。
林书棠低眼瞧着他,语气平淡,“自然是给你去找大夫了。”
她利索挥开他的手,蹲下身子从他腰间掏出令牌,转身离去得毫不留念。
出了房间,院内没有一个下人。
宅子里伺候的人本就不多,此刻也到了用晚膳的时辰,林书棠利索换了一套下人的衣衫,趁着天色昏暗,专捡着幽深曲径往府门的方向走。
行至门房处,她将令牌示出,光线昏暗下,没人会对一个下人多加疑虑,挥了挥手就将林书棠放走。
飞鸟掠过寒空,长街两头贯穿的长风在耳畔呼啸,林书棠迎面而上,将她衣袍吹得簌簌作响,她胸腔间却如平野阔,长久积郁于心的浊气荡然散去。
此后,天地浩渺,她与沈筠,再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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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子里乱了。
谁也没有想到林书棠会在这一夜逃跑。
等到下人想着来院子里收拾席面时,轻敲房门却久未有动静。
好半晌以后,推开房门一看,竟然见着公子倒在桌上,不省人事,而林姑娘则不知所踪。
下人赶紧将沈筠挪至床榻,马不停蹄去外面请大夫来。
公子昏迷不醒,下面的人也没有个主事,谁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林姑娘,又要去何处派人,找到林姑娘以后又该如何处置,谁也不敢自作主张。
也因此,竟然让林书棠得了空挡走远了好些距离。
这一段时间,林姑娘都很安分守礼,每日不过是去逛逛街挑挑首饰,兴致好了便去茶楼吃个茶听个曲儿。
她们确是没有想得太多,姑娘待她们也很好,每日里欢声笑语的,渐渐的她们也卸了防心。
谁也没有料到姑娘竟然会有离开的心思,毕竟外面局势不好,哪里有待在锦绮坊这里有这样的神仙日子好过。
且她们公子待姑娘还这样好。
众人心里捉急,只盼着公子能早点醒来,一个院子里的人忙至了大半夜里,天蒙蒙亮,沈筠才清醒了过来。
大夫查探了一番,确认是是那酒中掺了烈药。
此药只需要一点点即可昏睡三日,可端看酒中药性,应是掺了一半不止,这是生怕药不到自家公子啊。
下人在一旁颤颤巍巍,谁也不敢先出口。
房内噤若寒蝉,沈筠坐在床边,披着一件外衫,他脸色灰沉,气色着实瞧着不算太好,漆黑的眉眼盯着玄砖地缝,凉意顺着脚心丝丝缕缕地钻入。
牵动胸腔里的那股压抑的恼意和怒意。
他轻扯嘴角笑了一声,不带感情的声音,“让季怀翊封锁城门,待见着了人,即刻下狱。”
尾音咬得极重,一旁侍立的下人忙弯了腰身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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