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夜间话(2 / 3)
可撩开衣衫,却见雪白肤色上密密麻麻的红痕,盈盈一握的腰间有明显指痕掌住。
林书棠没有再多此一举去褪下亵裤。
她面无表情地起了身,唤了丫鬟进来盥洗。
落座在梳案前,林书棠还能瞧见自己颈间那道糜艳的吻痕,是沈筠在山洞里时给她咬的。
伸手去触,略微有些刺疼。
“奴婢待会用脂粉为夫人压一压。”绿芜见着林书棠盯着那处,贴心道。
林书棠点了点头,在琉璃镜里移开了眼神,望向身后的绿芜,“青黛她身子怎么样了?”
绿芜垂眸梳着林书棠的发尾,抿了抿唇,“青黛姐姐家里人寻了来,说是家中老人生了重病,想见她最后一面。”
“夫人今早还没醒,世子就做主将她的奴籍还给了她,准她归乡。”
“她走了?”
林书棠有些惊异,忙转过了身,一节发丝因着这股力道猝然断裂在银篦上,牵扯着头皮一阵顿痛,林书棠也没有心思再顾及。
“是。”绿芜应道,小心翼翼将篦子上的头发拨掉,“青黛姐姐本是想向夫人辞行的,可是不想打扰夫人,便先走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林书棠垂下了眼眸,有些恹恹地转过身去。
当真是世事无常,陪在她身边的又一个丫鬟又因为某些事情离开了她。
这些年里,林书棠身边的贴身丫鬟换了又换。
要么,是家里人给她赎了身,要么就是要出去嫁人生子,要么就是被其他房的姨娘小姐们要走了。
如今,陪着她最久的青黛竟然也说走就走了。
她还没有当面与她当别呢。
林书棠知道她对这些丫鬟不算坏,但也的确称不上好。
作为她的贴身丫鬟,她们几乎与她是寸步不离。
林书棠一开始是很讨厌她们的,因为她觉得这些都是沈筠的人,是来监视她的。
可是后来也想明白了,不过都是奴才,只能听命主子罢了。
林书棠渐渐也
就不再排斥了。
可好不容易习惯了一个人在身边,可最终,她身边又都会再换一个人。
在这偌大的国公府,林书棠身边好像什么都留不住。
“好吧。”林书棠瘪了瘪嘴。
收拾好以后,绿芜提前问道,好吩咐下人去做好准备,“夫人今日可是要出府?”
林书棠想起昨日沈筠说的话,显然他不是很喜欢自己频繁得往外面跑。
昨日见了宋楹,沈修闫也给她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林书棠不确定沈筠究竟知不知道这些,又知道多少,决定还是先安分一些时日。
她站起身来,“不必。”
想起东厢房的那间屋子,林书棠吩咐道,“你让人将那木屋收拾出来。”
绿芜闻言抬眼,似有些不解。
林书棠想起,她好像是去年冬末进的静渊居,便多说了一句,“就是世子书房旁侧的那间。”
绿芜眨了眨眼,领了命连忙下去。
不怪绿芜,那间屋子,林书棠甚少进去,终日几乎是锁着的。
绿芜初进府,自然不了解她所说的木屋是什么。
那间屋子是沈筠将他的书房辟出了一半,专门为她打造的一间做木活的房间。
林书棠的父亲就是青州的一个木头匠,后来靠着这番手艺才算是发了家,在青州也能叫上一些名头。
林书棠的手艺虽不是像宋楹那般精湛,但是自小在木活上展现的天赋却也是不遑多让。
只是林书棠的兴趣太广泛了。
什么都想尝试,枯燥地做木活并不能困住她躁动的心。
沈筠为她打造了一间木屋,希望她能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在静渊居待着的时候不至于太无聊,为她解乏。
可是林书棠却恨极了那间屋子,好像,待在里面,就是认命沈筠在困住她。
于是,那间木屋建了三年,只在第一日的时候,由着沈筠牵着进去过,林书棠此后便从未踏足过。
沈筠的一切示好,林书棠都不想接受。
于是那一天,她将里面摆放的上好的木材,工器,全部摔了出去。
将对于沈筠想要缓和二人关系的心意也碾得粉碎。
她不需要补偿,不需要粉饰,她与沈筠,就该永远横眉冷对,恶言相向。
可沈筠那一日却出奇的安静,对于林书棠的刻意刁难一直都很平静的承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