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暗通信(2 / 3)
林书棠没管,弯身拨弄着竹匾上的花瓣。
却不想,身后有冒失的下人将竹匾撞翻,海棠花瓣飞扬了一地。
林书棠转头望去,丫鬟忙慌跪在了地上去拾捡,嘴里不住求饶道,“夫人恕罪,夫人恕罪!”
生怕被林书棠责罚。
林书棠也蹲在了地上扒拉着海棠花,还好已经晒干了水汽,地上也不算太脏,否则又要重新去捡拾好看的花瓣。
平白浪费了她这么多功夫。
“夫人恕罪!”丫鬟哭哭啼啼,手脚麻溜地捧着海棠花就捡到了林书棠面前,模样瞧着生怕动作慢了,就会有更严重的惩罚。
林书棠叹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这么大的院子她怎么就撞翻了自己好不容易晾晒好的海棠花,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害怕成这样,但还是很和气地拉她起身,“没事,你起来吧。”
丫鬟捧着满满海棠花的手被林书棠扶住,她立马翻了手腕,将一个东西火速借着海棠花的遮掩塞进了林书棠掌心。
林书棠惊异地看着她,见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站起身来以后,又恢复了怯懦的模样低垂着头,“多谢夫人。”
绿芜此时已经走到了林书棠的身后,将最后一点海棠花放进了竹匾里。
不动神色睨了一眼那女子。
林书棠没有看见,她此刻一颗心跳动得有些快,装作有些烦躁的模样,吩咐道,“绿芜,你将这处收拾好。”
说罢,提着裙裾入了正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林书棠远远瞧见绿芜在跟那女子说话,隐隐约约听不太真切,只瞧见绿芜面色不太好看,似在斥责那女子。
林书棠垂下眼来,将房门掩实。
怪不得那丫鬟会装作吓成这副模样,怕是明日里就瞧不见她了。
那些在她面前出过错的下人,回忆起来,最后好像都不见了人。
林书棠进入内室,将信笺展开,上面写道,要她将沈筠的印信偷出来。
林书棠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行字。
沈修闫只简短解释了一句,需要沈筠的印信为她办身籍路引,只有如此,才不会查到他的头上。
他们才都会安全。
林书棠虽然不懂朝政之事,但也知道一个人的印信是多么重要的东西。
若是沈筠最后查到她的身籍路引全是拖着他的关系办理的,怕是要气得吐血。
林书棠将信笺烧了。
坐在桌边,仔细想了想,沈筠的印信?他放在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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陉口关是连山山脉断裂形成的巨大缺口,地形险峻,易守难攻。
这里又处于关隘,地下岩层稳定,是绝佳的点兵台修建之地。
如今,工程已经开始,沈筠作为此次修建点兵台的将作监,总督一切工役,石木,钱粮。
自是懈怠不得。
崖峰上,影霄站至沈筠身后,将最新的消息禀明给了他。
这一段时间,沈筠辛苦劳累点兵台的事情,他则被调遣去了徐州查明当年的事情。
当日他们在西市赌场抓住的那人虽然嘴硬,但的确架不过沈筠的慢刀子刮肉,还是透露了一些。
“我们的人按照那人给的线索追去了徐州,果不其然找到了当年黑松岭一役的逃兵,发现他这些年一直躲在陵县的一座村庄里,面容已经被尽数烧毁,又聋又哑,神智似乎也不清晰了。”
“村里的人都唤他哑奴,说他约莫是三年前来的此地。来的时候,人就已经这样了。他们见他可怜,隔三差五会给他送些吃食。”
“继续盯着。”沈筠道。
“大人不将他带回玉京吗?”
“一个又聋又哑的疯子,你指望他能说些什么?盯着他,或许会有我们意料不到的人跟去。”
“是。”
影霄连忙应下,不敢耽误分毫。
周子漾将军与世子爷当年是过命之交,二人年少相逢,本一开始都互看不上眼,一个认为对方沾了父亲的光在边境作威作福,一个认为对方是京城来镀金的富贵公子哥儿。
可没想到,几场战役杀下来,二人不仅对对方改了观,还成了挚友。
可后来,眼看着西越将败,二人相约待东晟彻底太平,定要登上玉京最高的阙楼,喝天下间最烈的酒。
周子漾将军却死在了黑松岭一战。
世事弄人,当年年纪相仿,曾一同上阵对敌的二人,到最后,一个升官晋爵,另一人却连马革裹尸还也做不到。
世子这些年从未放弃过调查周子漾将军的死因。
当年之事扑朔迷离,世人皆道,周子漾将军是死于西越之手。
可是究竟是谁泄露了黑松岭一战的军事部署,才使得西越以围困之势剿灭晟军,而援军又为何迟迟不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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