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暗流涌(2 / 4)
竖日,沈筠离开,林书棠还没有醒来。
她面颊上凝着一层红云,沈筠坐在床边,手背抚上她的额头,并没有发烧,才放下心来。
“照顾好她。”沈筠站起身,撂下这句话离开。
绿芜忙垂首应是。
鹤园内。
老夫人没曾想到,今日自己这个孙儿竟然会在此刻来看自己。
忙放下了手中的燕窝,请他进来。
沈筠入了内,朝着老夫人行了礼,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老夫人闻言面色怔愣,瞧见沈筠姿态恭敬,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强硬,“还请祖母以后莫要操心孙儿院内的事。”
老夫人面上的喜色落下,“是书棠跟你说了什么?”
“筠儿,你是世子,沈氏需要你开枝散叶。你从前放着满玉京的这么多名门贵女不娶,要一个区区商贾之女,祖母也依了你。”
“你们闹了这么多年,祖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书棠也懂事了,安分了。你也有了长子,祖母以为,你该收心了。”
老夫人语重心长地劝诫道,“书棠就比你想的明白。她是世子夫人,这些事情她必须得学着张罗。这是为宗妇,为人妻的本分。”
懂事?安分?
沈筠轻嗤了一声,她若真是想的明白,就不会做这些事。
分明还是“贼心不死”!
沈筠面色冷硬,“沈氏不是只有我一人,开枝散叶也不是只能有我。”
“祖母若执意非要如此,孙儿只能让她再待在静渊居内不得离院半步,至于府务,我会派人亲自教导她,就不劳祖母费心授业了。”
“沈筠,你将她宠得太过了!”老夫人冲着沈筠离去的背影喊道。
手紧紧攥着碗沿重重扣在桌上。
意外得,沈筠停下了脚步,老夫人本以为他是听进了自己的话,却不想他依旧执迷不悟。
老夫人闻言险些一口气背过去,恨不得他还是走了算了,自己权当没有听见他这一番话。
“她不需要学着如何做好一名宗妇,也不需要学着如何做好一名妻子,孙儿只要她这个人。”
沈筠微侧首道。
如果林书棠注定要学会一件事,沈筠希望她能够学着去爱他。
像他那样强烈的,窒息的,扭曲的爱他。
可事实是,他可怜得连她一点点眼神都分不到。
她在意她身边人的性命,却可以对他拔刀相向。
她不愿意见到无辜之人受累于她,却可以永远对他薄情冷性。
一个外人,也值得她对他大呼小叫。胜过他们夫妻三载情谊。
-
林书棠醒来是在日上三竿,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的酸。
自怀孕到现在,沈筠就没有这般折腾过她。
林书棠呆滞地盯着帐顶,眼泪缓缓得就洇湿了眼眶。
混蛋!
昨夜发生的一切好像回到了在别院的那两年,她不肯消停,卯足了劲要往外面跑。
如今异曲同工,她卯足了劲要把沈筠往外推。
沈筠对付她的手段也不变,总是在这种事上欺负尽了她。
林书棠无息地流泪,没有人受得了他的。
她讨厌死沈筠了。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频繁有人在撺掇着她离开,久违的未曾生起过的念头又一次如潮水般涌起。
沸腾地浇遍她的全身——她要离开沈筠!
“夫人,你醒了?”听见帷幔内隐隐约约的声音,绿芜站在床侧询问道。
林书棠一瞬间被打回现实,抬手抹了抹眼泪,“绿芜,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声音哑得厉害,是昨夜哭得狠了。
绿芜抬手拂开床帐,窗外明媚的天光射入,林书棠略微不适地闭了闭眼,擦泪的手背就势覆住。
“回夫人,已是午时三刻了。”绿芜将温好的蜂蜜水递给林书棠。
林书棠坐起身来,捧着温热的碗壁饮了一口,喃喃道,“今日还未去鹤园请安。”
但是她属实也不想去,浑身疲软得厉害。
绿芜蹲下身,为她穿鞋,“夫人不必担忧,老夫人早派了人来,说今日各房皆不必去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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