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不依不饶(2 / 3)
她会守好自己的心。
努力活下去,然后替一家人申冤。
假使做完这些事情,她尚能安然无恙地活着,她想要实现自己最初的心愿,游历名山大川。
游玩累了,便启程回到营州荫县,随便有一处可以安居的小屋,只要不受风吹雨淋就好。
让她可以就近守着爹娘弟弟的衣冠冢。
她一定不会被深宫困住的。
*
窗阴一箭,天气乍然从秋爽入了冬寒。
东宫内的鹦鹉换上厚羽毛,饮水一日一换。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它的日子比许多人还要金贵舒适。
它与东宫内的众人都处熟了,尤其与经常逗弄它的太子殿下。
有时钟晏如在书房内写字,它便飞至他的肩头,跳来跳去。
青樾在狭路遇见沈曦沈鹊姐妹时,照旧是鼻孔出气,目中无人。
宁璇这月去成帝那儿汇报了三次,尚未露出任何马脚。
她答应钟晏如要缝制的香囊已经绣出一只,是海棠花样式的。
一如将风铃挂在檐下,钟晏如立即佩戴上刚拿到手的香囊,爱不释手。
他回到上书房已有月余,状态一天不如一天,太傅常惀起初还肯耳提面命,到后来无可奈何地放任他自流。
太子荒废学业一事自然逃不过成帝的耳目。
某日早朝,太傅出列呈报此事,引得众臣议论纷纷。
成帝自称失职,言明会好好教导太子回归正途。
然而雷声大雨点小,他仅仅在与钟晏如共同用膳时提了一嘴。
钟晏如心中门儿清,对方巴不得他溃烂在淤泥中。
那副慈父模样简直令他作呕。
送走男人后,他猛地嗅了两口宁璇给他做的香囊,才觉着舒坦些。
……
翌日是冬月廿一,钟晏如照常来到上书房。
若说以往课上他是佯装不听讲,今日他则确实有一腔心事。
也不知道阿璇是否会喜欢他为她准备的生辰礼。
想到一会儿要发生的事,他愈发觉得这一个时辰漫长如三秋。
神思飘散,一时不察,手肘竟将边上搁着的彤管撞飞
——最终滚落到容清的脚边。
趁太傅背过身去,容清捡拾起毛笔,递给钟晏如。
钟晏如动唇道“多谢”。
半个时辰后,又到了歇息的时刻。
容清攥着衣袖,犹疑再三,终是走到钟晏如身前,敛衽行礼:“殿下。”
一个月来,钟晏如游离在课堂外,与他说过的话寥寥可数。
他原以为自己这个丝毫无用的伴读会被替换,但没有。
容清自认为从中揣度出些许帝王的态度。
既然储君来日未必会是储君,那么他们之间碰面的机会便是见一次少一次。
又过去一个月了,他依旧没能得到关于宁璇一星半点的消息。
时间拖得越久,意味着阿璇要流落在外越久,受到的苦可能就越多。
容清一想到这些,再也不敢耽搁心中的疑问。
哪怕机会微渺,他也要抓紧试一试。
少年闻声看过来,颔首回礼:“容公子。”
“叨扰殿下的清静了,某先向殿下赔罪。”
钟晏如看出他欲言又止:“不碍事,容公子可是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容清于是开门见山:“某想向殿下打听一人。”
他其实已经问过另外几位皇子,他们的回答如出一辙:不曾听说过后宫中有这位宫女。
皇宫中的宫女多如牛毛,各宫之间都未必能说出彼此的人手。
他的询问无异于大海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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