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戏水鸳鸯(1 / 3)
宁璇猝然发出一声惊呼,尾音却被钟晏如抬手捂住。
一来二去,她算是完全清醒了。
“你、”她想要转头去看他的神情,心底好有数。
可他将她困在墙与他之间,一言不发地就来吻她的后颈。
须臾,酥麻的感觉从她的一条脊骨顺延下来,叫她腿软得有些站不住,堪堪用手扶着跟前的玉阶才没闹笑话。
但这话她决计不会说出来,宁璇清楚若被钟晏如知晓,他少不了要得意地拿来做文章。
起初只是吻,后来不知怎的,态势演变成另一回事。
“不能在这儿呀。”她的抗拒又没被他放在心上。
水声激荡,潮拍过来,使得本就光滑的玉阶更加滑溜,叫宁璇五指抓不住了。
钟晏如瞧出她的为难,越性将她没处放的两只手一把握住负在身后,搭着他块垒分明的月复月几。
指尖触着那硬块,就像触着了火,宁璇于是挣扎起来。
钟晏如本就忍耐得辛苦,哪里禁得住她无意识的撩拨。
浸了温水的脂膏已经在指缝间化开,他不再等,抬起她的月要。
女娘有对小巧的月要窝,是浅浅的圆坑,刚好与他的手指契合,故而在发现后他便喜欢得紧,每每行事时总忍不住流连。
宁璇生得白,是珍珠似的润白,稍许用力,皮肤上就要留红印子。
事后,被他着重照顾的那处看起来触目惊心,可怜死了。
这些事越想越没个把门,怎么也收不住,他低低叹气以平复那阵燥。
月几月夫摩挲的那一刻,宁璇小口地吸着气。
纵然欢好多次,她还是不能完全适应他,就如卯榫咬合有毫厘之差都不行,何况他们俩的体型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她辛苦,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分明前日才踏足,彼时结束的时候她像是他怀里的一捧春水,拢共两日没碰她,竟又寸步难进。
他于是去轻咬她的耳廓,宁璇这儿敏感,两下就红得似要滴血。
趁她绷着的线条松下来,他看准时机继续。
很快宁璇就感受到在汤池胡来的不妙,水波随着动作翻动,涌进来又溢出去。
太奇怪了,全然超出她的认知。
也不知钟晏如的脑子里如何就能生出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池水像是钻入她的脑子里,又经她的眼尾流出来。她的泪珠被他含吮了去,吃得好干净。
宁璇原本是踮着脚的,不出片刻工夫便站不住了,直往下滑。倘非钟晏如握着她的月要,她指定要狼狈地跪倒。
前有冰凉的汤池璧,后有滚烫的胸膛,她夹在其中,身子不自觉地抖。
若是前几日,她或许可以忍受,但今日、今日她想明白了很多事,因此她无法浑浑噩噩地沉沦。
“等等,我们去榻上,去榻上好不好?”
“为什么,”他明知故问,“阿璇不喜在这儿吗?”
宁璇还没说什么,他径自道:“鸳、鸯、戏、水,我却觉着不错。”
这算哪门子的戏水?宁璇都替他臊。
殊不知她后仰着脖子,头虚虚地枕在他的月匈前,而钟晏如低头吻她的鬓发,两人这副样子可不就像是对交颈鸳鸯。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羞于启齿:“会污了这汤池的……”
哪里就能这样随时随地行事,他不要面子,她还要呢。
钟晏如想了想,眼底掠过促狭的暗芒:“可以去榻上,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宁璇用眼神示意他说。
他咬着她耳朵,故意用极低的声音告诉她,像是与她密谋,要拉她下水。
这些年他在榻间的癖好被她纵得颇有些无法无天,当然究其原因,还是他太没脸没皮,心思又恶劣,每次经过软磨硬泡总能从宁璇身上讨到最初就想要的好处。
较之鸳鸯浴里的浮沉,她宁愿答应他的那个条件,“好,快去榻上。”
得到她这句应允,钟晏如好心情地勾唇笑,将爱娇的女娘转了个身,从水中抱起。
事实再度证明,宁璇还是低估了他的心眼——
他抱着她走得很缓慢,未擦干的水滴落了一路,宁璇都不敢想,待会儿旁人进来收拾时会作何想。
她一羞,只能将脸埋在他肩头。
钟晏如时常因宁璇面皮薄一事占到便宜,唇边噙着的笑意更深。
真正来到榻上,顶着他期待的目光,宁璇临时打起了退堂鼓。
奈何对方才不会叫她糊弄过去,避开她的主动献吻,道:“一言既出。”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她的眼神四处游弋,落在他搭着榻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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