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少女(七)摄政王这是被附身了吧?……(2 / 4)
看到顾晏洲如此紧张,她也不好意思拿乔,毕竟是她主动撞上去的。
云知夏松开了手,道:“没事,没流血,不用紧张。”
顾晏洲仔细观察了下,云知夏除了鼻尖有点红以外,鼻子确实没有大碍。
只是眼前的人鼻尖红红,泪眼蒙蒙,殷红的唇吐气如兰,顾晏洲觉得自己心跳得有点快。
正当顾晏洲心猿意马的时候,只听那张小嘴吐出来一句气人的话:“你的胸膛太硬了,以后离我远一点,我怕不小心撞出脑震荡。”
顾晏洲:“……”
这个不识好歹又煞风景的女子!离远点怎么行?不能离远点。
丁一:“……”
这普天之下,恐怕只有云仵作敢这样跟摄政王说话吧?没想到摄政王平时杀伐果断,见了云仵作,却变得如此畏畏缩缩,敢怒却不敢言。
最后,丁一得出结论,天下女子比摄政王还可怕。他此生绝不娶妻。
史婷婷在自己的记笔记的小本上,单独辟出来几页写一些杂记。
比如:“今日云姐姐撞进摄政王胸膛,两人深情对视,眼中只有彼此,视旁人如无物。”
又比如:“云姐姐埋怨摄政王胸膛太硬,摄政王委屈,但不敢言。”
这一行下边还有一行小字:“没想到摄政王会是妻管严,我要将这件事传出去,然后震惊朝野。”
顾晏洲不知道旁边自己的两个下属正在蛐蛐他,他只知道自己又被云知夏气到了。
顾晏洲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才不甚温柔的拉过云知夏的手。
云知夏下意识地往回缩:“你做什么?”
顾晏洲拉着云知夏坐到一边,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膝头:“别动。”
顾晏洲的声音比方才要低沉得多,他算知道了,这女子简直就是属驴的,犟种一个,必须跟她来硬的。
云知夏本想再挣扎一下,可她看见顾晏洲取出白玉膏,小心翼翼地涂在她泛红的手背和指节上,仿佛在对待什么珍宝一样,她就没敢再动了。
这人真是奇奇怪怪,她都跟他说清楚了,他还对她这样好做什么?
云知夏的手背指节确实一直在丝丝缕缕的疼着,但是被顾晏洲涂上药膏的地方很快就不疼了,甚至还有些清清凉凉的,十分舒服。
云知夏安静地坐在顾晏洲旁边,看着他帮自己涂着药膏。
顾晏洲取出白玉膏的时候动作很粗鲁,好似在跟谁置气,但是药膏落在云知夏受伤的手背上的时候,又轻柔得过分。
云知夏忍不住开口:“我不疼的,王爷不必这么小心翼翼。”
“你闭嘴。”顾晏洲头也不抬的命令道,手上的动作甚至比方才更轻柔了。
他有时候真的想将云知夏这张嘴堵上,堵得严严实实的,让她再也无法说出那些气他的话。
这实在是种煎熬。
云知夏煎熬的等着顾晏洲给自己上完药,等顾晏洲盖上白玉膏盖子的那一刻,才如蒙大赦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同时,她也将顾晏洲拉了起来。
“王爷,你快过来,我知道哪里能找到凶手!”
顾晏洲无奈,任由云知夏拉着自己的手腕来到地图前。
云知夏指着地图上自己圈出来的几处地点道:“凶手应该就在这个区域活动,我们兵分两路,我带婷婷去停尸房检验找回来的尸块,你派金吾卫去这几处区域搜寻,肯定还会有发现。”
听到云知夏直呼史婷婷闺名,顾晏洲心中十分不快,她与史婷婷才认识多久,就叫得这般亲热?
而他和云知夏认识这么久,两人也算出生入死过,为何云知夏对他却从来没有这本亲热过?
查案要紧,顾晏洲按下心中的不快,问云知夏:“还会有什么发现?莫非是死者的头颅?”
金吾卫来报只说找到了尸块,并未说明找到死者的头颅,如果再有什么发现,也只能是剩余的尸块或者是死者的头颅了。
“是头颅。”云知夏对顾晏洲道:“但可能不止一颗。”
顾晏洲知道此次案件性质恶劣、关系重大,便决定亲自去了现场坐镇,金吾卫围绕着云知夏圈出来的地点,正在进行地毯式的搜查。
这厢云知夏带着史婷婷来到停尸房。
这一路云知夏只顾思索案情,也没顾上与史婷婷交代些什么,但对方还是一直在拿着笔飞快地写着。
走到停尸房门口的时候,云知夏的好奇心达到了顶点,她停下脚步问史婷婷:“你在写什么?今日有这么多知识点要记吗?”
说着,她就偏过头要去看史婷婷在记写什么。
谁知,史婷婷却猛然将那本册子按进怀里,一副誓死也不让云知夏看见的架势。
云知夏:“……”
史婷婷知道自己做得有些过了,忙解释道:“姐姐,我没记笔记,只是胡乱写的,不能给姐姐看。”
云知夏瞬间想到前世自己那爱写日记的舍友,她也是将自己的日记本锁起来,护的死死的,谁都不给看。跟史婷婷现在这死出一样一样的。
云知夏了然地点点头:“好好好,我不看了,你别那副表情,跟我要抢劫你似的。”
史婷婷瞬间松了一口气,抱着自己的小册子小跑两步,帮云知夏打开了停尸房的大门。
呼,笑话,让云姐姐看到我写她和摄政王的小话本,那还了得。
在各处找到的尸块已经被放在停尸房的停尸床上,尸块有大有小,云知夏一眼扫过去,基本断定,全是人体的尸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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