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闻叙狠狠剜了他一眼,“都是你害的。”
石渊川:“我没有让你哭。”
他也不知道闻叙为什么一直哭,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掉眼泪,不是在掉眼泪就是在抖。
明明他还什么都没做。
他怀疑omega是水做的,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眼泪掉。
闻叙简直快被石渊川这句话给引爆了:“不是你,那是谁?我说了多少遍让你……让你住嘴,你都不听!”
而且还逼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简直就是一个坏透顶的alpha。
石渊川凝眸,面不改色道:“是为了让你长教训。”
长教训。
闻叙更生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一下就从床上站了起来,脚丫踩在床垫上,居高临下地瞪着石渊川:“长教训?你凭什么这么和我说话?你是我爹还是我妈?”
他爹他妈现在都管不着他呢。
而且石渊川就这么把自己一个人丢在床上,还好意思说什么管不管。
“是你的丈夫。”石渊川仰起视线,声线依然沉稳,“你昨晚亲口说的,忘了么?”
那双桃花眼里黑沉沉的,和昨晚在床上的时候一个德行,闻叙一下就弱了气势,但还没服输:“你逼我说的……”
石渊川蓦地伸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只见两本红通通的本子正静静躺在里头:“事实上也是。”
“那又怎么样?那你也管不着我。”闻叙咬着唇,那双杏眼半垂着,两腮里像是塞了很多火气。
石渊川将抽屉重新关上,随之再次抬眼看着神气的小猫。
小猫那截腰真的很细,这样的角度看着,更细了,夜里他有用自己的手掌丈量过,比自己的手掌宽不了几公分。
他将视线不动声色地再往上移。
闻叙的那双杏眼还很肿,核桃似的,眼眶周围红潋潋的。
蓦地,他伸手,很轻松便揽着闻叙那截软腰,将人从床上抱了下来:“管定了。”
闻叙又被莫名其妙挂在了alpha的身上。
他就这么勾着石渊川的腰被架着抱进了卫生间那面大镜子前。
石渊川家这块大镜子和大台面是他最满意的地方。
镜子够大可以让他更好地臭美,台面大够他摆自己的各类洗护用品。
石渊川将他的双脚重新放回地上,然后放水给他接牙膏水。
闻叙打着哈欠,大脑短暂地短路了一下,自己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然后石渊川就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他。
闻叙下意识地伸手接过,又用下巴指了指牙杯。
石渊川便又将牙杯递给他。
闻叙拿着牙杯含了一口温水吐出来,开始刷牙。
石渊川在旁边监工了一会儿便转身又走了。
闻叙洗漱完,脑袋也跟着清明不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脖颈上有多么的“缤纷多彩”。
锁骨,侧颈,甚至耳垂上都有牙印。
怎么不干脆在他脑门上也咬两个。
他的腮帮子又被气鼓了,大力地踩着棉拖往楼下去。
石渊川刚泡好蜂蜜水,见闻叙从楼梯转角下来,便将温水摆在桌前:“不想吃馄饨要吃什么?”
他一直觉得闻叙走路的声响也和自己的不太一样,“啪嗒啪嗒”的,比自己走得动听。
“都不要吃。”闻叙走到餐桌边,却没有拿那杯蜂蜜水,反而自己去接了一杯温水喝。
石渊川:“有蜂蜜水,喝了润嗓。”
闻叙:“不喝?”
石渊川:“对蜂蜜过敏?”
闻叙:“对你泡的东西过敏。”
石渊川:“……”
闻叙喝完一杯温水就自己拐进了厨房,石渊川像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也跟着进来。
厨房里还放着一碗皮薄馅大的生鲜馄饨,卖相看着很不错。
闻叙看着有点饿了,但他不要吃石渊川包的东西。
于是硬生生地收回眼神,开始自己搜寻食材做早餐。
自从搬进这里,他进厨房和开冰箱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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