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败露(5 / 6)
再看对方的脸,标致至极的美人儿。
一阵微风拂过,空气中飘来淡淡的鹅梨帐香。
她就知道,两年前的事没完!
温婉蓉感觉心脏被人捏住一样,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满心陡涨的愤怒,下意识反手一耳光,重重扇到覃炀脸上。
覃炀脸偏了偏,没动。
冬青身后的牡丹想上来劝,被拉住。
温婉蓉又气又恨,瞪了眼牡丹,又瞪向覃炀,想都没想,第二巴掌落下。
覃炀结结实实接连挨两巴掌,一声不吭。
温婉蓉手打麻了,对方脸上浮现清晰的五指印,两人无言以对。
冬青见气氛不对,赶紧带牡丹进屋。
等门廊下再无他人,温婉蓉声音发涩,就听自己咬牙切齿:“覃炀,我跟你一刀两断!”
说完,她头也不回跑走。
覃炀想追,被冬青叫住,说老太太有话,他不得已,只能进屋。
温婉蓉当下怎么回屋,连自己都搞不清楚,她脑子空白,明明屋外进入夏季中最热的天气,脸上却一片冰凉。
她想自己哭有用吗?
有意思吗?
之前暗地里笑那些官夫人如何整治府里姨娘,外养女人,她觉得自己庆幸,现在想来,不是一般讽刺!
她也应了那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温婉蓉坐在摇椅上,盯着天井的湛蓝天空,来回摇晃,既没有大声哭,也没有大声闹,比她之前预想的平静多了。
冬青大概怕她出事,赶过来看一眼。
温婉蓉却对她摆摆手,示意出去,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冬青抿抿嘴,犹豫再三,退下去。
覃炀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也不在意。
她从中午就坐在摇椅上,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又坐到下午,再坐到黄昏,望着天际由蓝变红,由红变紫,由紫渐渐转暗。
覃炀在她身边来来回回几次,叫她也没反应。
“温婉蓉,你喝点水,这么热的天气,身子受不了。”
说着,一杯茶递到温婉蓉眼前。
温婉蓉淡淡瞥他一眼,目光又回到门外,不说一句话,也不接茶杯。
覃炀又说:“你从中午到现在没吃,你想吃什么,我叫小厨房去做。”
总之,以前温婉蓉怎么对他好,他反过来说同样的话。
但温婉蓉就是不理,先前还有眼泪,流到后来泪干了,就不哭了。
“你好歹吃点东西。”覃炀坐她身边叹气。
温婉蓉置若罔闻,心里却想,身边的脏东西怎么还不走啊,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她不吃,覃炀也没胃口。
两人枯坐到夜里。
覃炀实在熬不住,他明天要早朝,跟温婉蓉好声好气商量:“我拿个毯子给你,今晚你想睡摇椅上,就睡,我去里屋躺着,有事叫我。”
温婉蓉连哼都没哼一声,任由覃炀把薄毯盖在腿上。
然后覃炀失眠大半宿,温婉蓉一夜未眠。
隔天,覃炀醒来后,顾不上穿衣,先去堂屋,摇椅上只剩条毯子,人没了。
他一下子清醒过来,刚叫唤声“温”,婉蓉两个字还在嘴边,倏尔看见人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插簪子。
温婉蓉也从铜镜里看见他,回头朝他淡然一笑,态度与昨天判若两人,问:“覃炀,我漂亮吗?”
覃炀从没见她浓妆艳抹,美目盼兮,齿如瓠犀,明丽如丹青美女图,他愣怔片刻,下意识点点头。
温婉蓉转过身,对着镜子摆弄簪子,继续笑:“古人云,女为悦己者容,以前那些官夫人都说我打扮太素雅,不招男人喜欢。”
顿了顿,她挑了支卧凤鎏金步摇,缀在脑后,好似无意说:“昨儿我看见那个叫牡丹的姑娘,总算明白,男人果然喜欢又骚又艳的。”
“不是,温婉蓉,我……”
“那姑娘是粉巷的吧?”
“是。”覃炀想解释被打断,迟疑一下,老实回答。
温婉蓉嗯一声:“眼光不错,别说你们男人喜欢,连我都觉得那姑娘漂亮。”
覃炀不知道要说什么。
温婉蓉接着问:“儿子是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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