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多喝点水(1 / 2)
“好吃吗?”沈留春接过药草,颇有些头疼地问他。
张大夫摇头,诚恳道:“不好吃。”
“那还吃?”沈留春奇道。
“能饱腹就行。”张大夫说这话时神色依旧平和,显然并不觉得拿药草当饭吃有什么问题。
沈留春:“……日日都只吃这草?”
这人看起来周周正正,人模人样的,没想到私下里是这样的,真乃奇人啊。
张大夫闻言,似乎想起什么,道:“倒也不是,我刚来没多久时有个小姑娘总给我送饭。后来不知怎的见到我便绕路走,饭也不送了,自那以后我便只吃药草饱腹。”
听起来这人好像还挺委屈。
沈留春扶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张大夫你多喝点水,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抱着一筐子药草,沈留春不再多想些有的没的,匆忙离开。
在门前站定后,他又轻手轻脚将门板推开一条狭小的缝隙,这才发现谢消寒似乎还没醒。
将门轻轻合上,沈留春坐在屋外的石阶上,就着月色,胡乱抓起一把药草就往嘴里塞。
药草的汁液在嘴里爆开,又苦又麻,沈留春面色扭曲片刻,挎着脸咽了下去。
嘴里还在隐隐发苦,沈留春揉着腮帮子默然片刻,计划着明日得去找点能吃的。
储物袋现在没有灵力也打不开,他现在只庆幸先前怕自己忘记给安置在储物袋里的雪花莲喂灵石,以防万一将灵石都倒在了盆栽旁。
他将剩下的一筐子药草放到门口,又将鞋子脱下,这才轻轻地推开门板,小心翼翼走进屋里。
屋子里只燃着一盏油灯,明明灭灭的火光闪烁着,看不太分明。
沈留春仔细观察谢消寒的神色,发现没什么变化后,给人掖好被子,自己躺到了地板上。
明明疲累了一天,却怎么也睡不着,眼睛反复睁开闭上,依旧无果。
他只好侧躺着,这个角度刚好能从地板上望见谢消寒的侧脸。
这人现在看起来怪虚的,还是从前那样子好,虽然嘴毒了点,但起码风风光光。
这么一想,沈留春忽地觉得自己明日应该去看看能不能换到只老母鸡,炖点补汤给谢消寒补补。
这村子里用不了灵力,那喝点大补汤至少聊胜于无。
鲫鱼汤好像也不错,他看着谢消寒的脸出神想着,忽然又记起了鱼人要找的救命恩人。
沈留春只觉一阵头大,他们现在都出不去,找到了也不能把人带出去。
脑子里思绪纷杂,意识开始逐渐昏沉,他的脑袋抵着胳膊,不多时,终于是缓缓入睡。
次日再醒来时,就见谢消寒睁着一双死鱼眼盯着潦草躺在地上的人。
沈留春抹了一把脸,道了句早上好,便出了屋子。
谢消寒见他走得头也不回,想翻身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只有手指能动。
心中莫名有些烦躁,他蜷着手指,半阖着眼,将神色敛住。
不知过去多久,才听到有人在一旁说话。
“我扶你起来?”是沈留春的声音。
谢消寒闻言掀开眼皮,才发现这人是端着水盆进来的。
见谢消寒不说话,沈留春任劳任怨地将一截干净的纱布泡进水盆里,拧干后搭上了谢消寒的脸。
有点烫,谢消寒能感觉到纱布的热意在自己脸上散开。
“没有毛巾,用纱布将就一下。”沈留春将纱布收回来,“张大夫说三日后要换药,十日后便可以拆线了。”
脸上的温度渐渐淡下,谢消寒没有吭声,又阖上眼。
好在沈留春已经习惯,也不管他什么反应,只接着道:“一会儿我给药草浇完水后,出去看看能不能换点食物,再找个住处,可能会晚些回来。”
谢消寒的手指伸展开,听着沈留春在耳边念叨着一些琐事,从张大夫顿顿只吃草再到交待他饿了就吃点草先对付一下。
最后沈留春又给他掖好被子,“我走了哦,要是换到老母鸡就给你煲汤。”
“……不需要。”谢消寒终于掀开眼皮,只是冷着一张脸。
沈留春才不管他到底需不需要,敷衍道:“对对对,你不需要,是我需要。”
谢消寒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他不需要这人做多余的事,他也不需要喝什么汤,何况他往日里根本就不吃这些。
“你好好休息吧,我出门了。”沈留春总觉得再不走的话,这人又要说些扫兴的话。
思及此,沈留春麻溜起身离开,走到门外又贴心地将门合上,保证给谢消寒留下一个充分的私人空间。
外面天光大亮,万里无云。
沈留春绑着方才张大夫给的臂绳,干起自己的老本行,给药草浇水施肥。
张大夫坐在石凳上嚼着药草看他干活,面不改色。
“我以为,这药草很稀有。”沈留春的手还在舀水。
“这草在村子里随处可见,有什么稀有的。”张大夫觉得这人在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你来的路上没看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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