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装神弄鬼(1 / 2)
听常知清这么说,沈留春忽然就觉得真的是钱会流到不缺钱的人手上,爱也总是会流到不缺爱的人身上。
要沈留春选的话,他宁愿在钱堆里哭,反正爱也不会在他身上发生。
但每个人的际遇和追求都不一样,谁也没必要去说谁,各自走好各自的路就是了。
“要是两情相悦也就罢了,人家宋含浮又不待见他。”常知清叹了一口气,“我们家子迟长得好看,性子又好。除了那些不长眼的死老头,喜欢他的人要是排起队来,铁定能绕这里八百圈。你说是吧?”
沈留春点点头,这几日从他们的只言片语里,他也只是堪堪拼凑出了常子迟的过去。
母亲早早去世只留下这一个孩子,父亲对他不闻不问,于是他独自在母亲修行过的合欢宗长大,直到五六岁被送回医仙谷,然而谷里的长辈也对他冷眼相待。
“可能子迟他,真的很需要吧?”沈留春垂下眸,又拿起一颗瓜子。
人总是会执着于自己没有的东西。
好不容易遇到犹如救命稻草的存在,那即便是飞蛾扑火,也要将其抓住。
“我对他不够好吗?非要追着一个对他不好的人跑,有时候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常知清抱怨起来,“他从前过得那么苦了,我就是希望他以后能好好的,开开心心的,少折腾自己。”
毕竟是人家的家事,沈留春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点头应是,又劝慰道:“会好起来的,一步一步走,以后总会好起来的。”
他说完又看向窗台,仿佛能透过封死的窗看到外面。
这个点,天已经彻底黑了。
“哎,别担心。”常知清腾出一只手拍拍他肩膀,“不过话说回来,谢消寒真的对你很好啊,我以前从没见他对谁如此上心。”
话是这么说,听起来怎么这么怪呢。
顿了顿,沈留春才认真道:“他对每个人都很好,真的,他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常知清一脸怀疑,不确定道:“刀子嘴我认,豆腐心就算了吧?”
再怎么着,也不至于软成豆腐心吧?
然而沈留春坚定点头,“谢消寒真的很好。他救过我,还帮了我很多。他只是嘴上不说,但是做了很多好事。就比如有一次他下山,那时他对我有误解,但还是帮了我一把,而且他还顺手剿灭了一窝盗贼哎!”
眼看沈留春就要开始如数家珍一般细数谢消寒的好,常知清连忙打断他,“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他有多好了。”
见常知清不愿意听,沈留春瘪瘪嘴,提起桌上的茶壶给两人都各倒了杯茶,又挣扎了一句:“他真的很好。”
常知清:“……”
半晌他才道:“你们俩真挺合适的。”
沈留春闻言真心实意笑了两声,“毕竟我们是好友。”
常知清拧着眉毛,忽然道:“难怪他对你好。”
这边的两人在拉家常,外面的贺乐驹已经醉倒在了小巷里。
黑沉沉的夜色下,圆月隐在朦胧云雾之后。
阴暗的巷子里静得可怕,偶尔有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灰尘和落叶,发出沙沙声响,这声响里还夹杂着老鼠窸窸窣窣的声音。
坑坑洼洼的石板路上东倒西歪躺着一个人,这人缓缓伸出手,隔着层层布料挠了一下臀部。
“啊嚏!”贺乐驹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那鬼影再不出现,他就要冻死在这里了!
他认命地死死阖着眼,只希望自己别被老鼠趁机咬一口。
不知过去多久,终于有极细的脚步声响起。
贺乐驹心中忐忑,缓缓将手攥紧,鬼怎么会有脚步声。
他心道果然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来人穿着一身夜行衣,黑色的兜帽将整张脸遮住,只露出一双长眼,目光紧紧盯着贺乐驹的腰侧。
他手里还握着把匕首,刀刃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黑衣人离地上躺着的那人越来越近。
脚步声沉闷,仿佛一步一步踩在贺乐驹心尖。
其实贺乐驹怕得要死,他现在甚至有些欲哭无泪,但是人都躺地上了,还能咋办?
太冷了,冻得他的小腿都有点打颤了,所以臭脸怪和二傻子究竟什么时候出来?!
不多时,有一双手摸上了贺乐驹的腰侧,他登时浑身一僵。
什么鬼?还劫色?
他虽然是有几分姿色,但是这对吗?
贺乐驹攥着手恨不得直接弹射起来,那俩人怎么还不出来救他!
在他极度焦虑的几个呼吸之间,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敲击声,在他腰侧摸来摸去的那双手终于停下了。
紧接着贺乐驹的腿被无情地踢了两下,“起来。”
他这才猛地睁开眼,而后一骨碌地从地上爬起来。
“你们俩是不是玩忽职守了?”贺乐驹猛地一把抓住季霄天的肩膀,怨气满满道:“啊?你们知道吗?我刚刚差点就被轻薄了!”
季霄天被他晃得头晕,“这不是得看看情况嘛,稳中求胜稳中求胜,再说了常知清借你那么多保命法宝,不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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