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圆满与尾声【3.8大结局】(2 / 7)
船上不仅有女水手、女军官,还有文华阁派遣的女观察员,包括女博物学者、女绘图师、女翻译,她们努力绘制海图、记录风物,努力与海外邦国建立联系。
临行前,崔俪兰对观察员们说:“此去不为征服寰宇,而为求知与沟通。请各位尊重所遇之民,记录所见之奇,若遇强权欺凌,我船舰军备强健,亦有自保反击之力。”
随着工业发展,女工数量激增,但也出现新问题,其中最突出的问题就是工时长、待遇低。
还有,许多孕期女工被辞退。
也有女工遭遇工坊主骚扰。
女工对此苦不堪言。
崔俪兰通过利用当年自己留下的扳指建立了女影卫,探查民情,了解到这些情况,赶紧紧锣密鼓地建立了工会。
同时,崔俪兰起草并让裴及安颁布了《工坊雇佣律》,规定了最高工时、最低工钱,设立产假,并设立“工务巡查使”,有权受理工人投诉。
第一起胜诉案例便是震惊全国的玻璃厂三名女工因怀孕被辞退案,她们勇敢地奋起反抗,将工坊主告上衙门。在确凿证据和《雇佣律》支持下,女工胜诉,获赔并复职。此案轰动全国,女工纷纷学习效仿维权。
短短几年,柳如烟以优异成绩从商学院毕业,被崔俪兰推荐至工业园,管理一家官办绣坊。
因她管理有方,善待女工,将绣坊经营得红红火火,并首创“计件工资结合质量奖励”制度。
某日,她在巡查时晕倒,诊断出患有严重的妇科疾病,确系因早年流产和虎狼之药留下的后遗症。
病榻上,弥留之际,她泪流满面,对前来探望的崔俪兰一脸愧疚。
“崔、崔先生,我这一生,对不起很多人,尤其是你。如今下半辈子能这样靠本事吃饭,活得清清白白,我很知足。”
“若我死、死了,
求、求你把我攒下的工、工钱,捐给女学,让更多像我这样的女人,不必为奴、为妾,也、也能有条活路。”
崔俪兰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早已和她冰释前嫌,她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柳如烟,你不会死的。太医署新来了位妇科圣手,你的病,她能治。”
柳如烟顿时泪流满面。
后来她的手术很成功,康复后更积极投身于女工权益保护,成为首任“女工互助会”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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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政推行第十五年。
柳如烟在女工互助会工作十年后,因旧疾复发,身体每况愈下。
她辞去职务,将毕生全部积蓄捐赠给女子学院,设立“女子助学基金”,专门资助身世坎坷、渴望读书的贫家女子。
然后,她独自前往京郊静心庵,请求出家。
主持师太问她:“施主事业有成,为何看破红尘?”
柳如烟答:“非是看破,而是赎罪。前半生罪孽,后半生功德,犹恐不足。青灯古佛,为我心安。”
她在庵中带发修行,每日除诵经外,还教小尼姑们识字、算账、刺绣。三年后,在一个平静的清晨,无疾而终。
彼时,她的枕边放着一本手抄的《金刚经》和一份未写完的《女工权益手册》提纲。
她的徒弟说,她临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崔先生,我。
崔俪兰闻言,长叹一声,一行清泪滴落。
崔俪兰参加她的葬礼,墓碑上刻,柳如烟(?-景和十五年),女工互助会创立者,女子助学人。
柳如烟,这个在原剧中,害死崔俪兰的女人,用她的余生赎罪,在和病魔的对抗中,坚强地发挥了余热,摆脱了原剧中纸片人的被动命运。
而陆峥呢?他在流放岭南途中染疫,虽被一位游医所救,保住了一条狗命,但身体彻底垮了。
在烟瘴之地,他亲眼见到昔日的老友和其他犯官如何在困苦中挣扎、死去。
某日,他看到驿站张贴的《大公报》,上面刊登着崔俪兰在文华阁主持会议的照片,以及女子学院学生取得的各种成就报道。
他沉默良久,对看守说:“能给我纸笔吗?我想写点东西。”
他写下的不是忏悔录,而是一本关于岭南风土、物产、疾病的笔记,托人辗转送回京城,署名“岭南罪民陆某”。
崔俪兰收到笔记,发现其中关于某种瘴气的记载对防治疫病很有价值,便让人将笔记整理,刊印成《岭南杂记》,作者处只写“佚名”。
陆峥在笔记送出后不久病逝,无人收尸,被当地官府草草掩埋。
这个原剧中,踩着崔俪兰上位、一生荣华富贵的男主,终是在荒凉的野地,了此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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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政推行第二十年,仲秋。
二十年来,崔俪兰与裴帝在朝堂上下配合得相得益彰。
崔俪兰提出的政策,先经过文华阁众臣的充分讨论,再上呈裴帝。裴帝几乎从未驳回,但有时会因时制宜提出更稳妥的修改意见。
两人常在御书房议事至深夜,宫人皆知,皇帝与崔大学士的茶点,都是一式两份。
世人对崔俪兰的敬仰早已超出性别,他们不仅仅和称她为“崔先生”,更有人因她的理论和实践,先一步尊称其为“崔子”。
朝臣们早已习惯“崔子”的存在,甚至年轻一代官员,视其为楷模。虽有顽固者私下非议,但早已不成气候,只会惹人嗤鼻。
每月朔望,裴及安一介帝王,会以学生身份,至文华阁听崔俪兰“讲课”。
内容不拘,有时是解读新发现的海外典籍,有时是讨论某项新政的得失,有时只是闲谈历史、哲学。
世人皆知,裴及安唯崔俪兰马首是瞻,纵使她提出要改革帝制,权衡权力,他也欣然应允,众人无不扶手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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