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擦枪走火(2 / 3)
崔俪兰笑出声:“你倒是坦诚,好了,东西我收下;你,可以走了。”
裴及安一扁嘴,娇弱地倚靠到崔俪兰肩膀上,委屈巴巴道:“姐姐怎生这般无情?弃我如夏扇,秋至便丢。”
“好了好了,快回去吧。”
裴及安显然不死心,念及刚刚得到的温暖,捻起崔俪兰散落在香肩上的几缕青丝,笑得一脸温柔:“不若,我们继续刚刚的事,姐姐今晚便要了我的初……”
想到刚才那会儿的意乱情迷,崔俪兰心虚地以指抵住他的薄唇,叹道:“我说过,在我没有休夫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做出逾矩之事的。”
裴及安期盼的星眸黯淡了下来,忽然又亮了,满脸兴奋:“姐姐的意思是说,只要休夫以后,就可以同我亲亲?”
崔俪兰“啊”了声,满脸迷茫,这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正要解释,裴及安已然自顾自将崔俪兰抱了起来,激动地举起了高高。
“你干什么?你快点放我下来。”
他听话放下崔俪兰,一脸的恋恋不舍,哀求道:“姐姐,让我留下来陪你吧,我就守在床边,不会做什么的。”
“你孤身在这永宁侯府狼窝之中,我实在不放心,让我陪你吧?放心,我打地铺。”
崔俪兰拗不过他只得同意。
裴及安麻溜地打起了地铺,崔俪兰看着熟门熟路地从柜中取出被褥、枕头,熟练地铺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是想不起来。
春为花博士,酒是色媒人[1]。
今晚险些擦枪走火,一想到刚刚那一幕就心虚地不行。
崔俪兰啊崔俪兰,你就是一个好色之徒,眼前这人不过皮相长得好了些,你怎么就昏了头了答应留下他,还做什么外室。
当初自己只是想利用这个身份尊贵的太子,为自己复仇之路添增筹码。
可如今,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好像才是入局的那个?
如果弹幕没被关闭,一定会告诉崔俪兰,因为这人长在你x癖上了。
太子殿下身娇体贵,何时打过地铺,辗转反侧,吵得崔俪兰受不住。
崔俪兰起身,一拍身侧床板:“春寒料峭,上来,给我暖暖。”
裴及安闻言一骨碌从地铺上爬起来。
“只是楚河汉界,不得越界。”崔俪兰将枕头横在中间,翻了个身朝内,不再看他。
裴及安小心翼翼地抱着枕头躺下,盯崔俪兰的后脑勺,心中兴奋不已。
自己这是,终于成功爬上崔俪兰的床了?
崔俪兰睡着了,呼吸平稳。
裴及安悄悄撑起身,探过头,去看着崔俪兰熟睡的侧脸,用手隔空描摹她眉眼,终是没忍住诱惑,手先是在她脸上晃了晃,见她没反应,这才像做贼似的凑过去,将微凉的唇轻轻印在她脸上。
舍不得分开,他的唇一直贴在她脸上,半晌才分开。
姐姐的吻香香的。
整个人也香香的。
崔俪兰,我该怎么办?
我一想到,那个狗屎一样的男人居然是你名义上的夫君。
我就忍不住想大开杀戒。
我真想杀了陆狗屎。
还有所有,让你不痛快的人。
都杀了。
你这样,眼里,就只能看我了。
裴及安就这么守在她旁边,直到月亮西沉,天边泛起来了鱼肚白。
崔俪兰昨晚一夜好眠,只是梦里有一只小白狗,总黏在她脚边,摇尾乞怜,还伸出舌头,像弹幕所说的舔狗,让她觉得有些烦心,其他的倒是比平日睡得更香些。
清晨,窗外鸟语花香,屋内崔俪兰正对镜梳妆,青霜端着早膳进来了。
“主子,该用早膳了。”
“嗯嗯,放那吧。”
崔俪兰来到桌边,青霜没忍住憋了一夜的疑问。
“主子,你昨天说的宋大家就是宋夫人吗?”
“是啊。”
“她以女子之身收徒,我在军、以前也略有耳闻。”
这时候,下人来报钱管事送东西来了。
这次,不仅是对牌、帐册、库房钥匙,就连一直悬而未给的文书都爽快送来了。
崔俪兰扫了一眼文书,眸光在签字盖章处顿了顿,终是满意地合上收了起来。
“既然拿到了这些东西,青霜,走,我们去看看这府里的账册还有什么猫腻。”
一路上,青霜好奇追问道:“主子,那什么,宋大家一个女子怎么会还被称做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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