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失踪的他(2 / 3)
但怎么听起来桑菱歌和夏小满的关系比白昌行和夏小满的关系更好?
“那他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向乌问。
桑菱歌蹙眉想了半天。
“我和昌行刚恋爱的时候,小满就已经不怎么过来了。我听昌行说,他很多年前就从这里搬走,只是时不时会回来看看宅子安宁与否,替昌行解决一些小问题。”
所以夏小满即使一连几个月不出现,他们也不会觉得夏小满是出了什么事。
直到夏至也开始四处寻找失踪的夏小满,他们才反应过来这回的情况比以往紧张得多。
桑菱歌顾左右而言他地说了许久,大体的意思是夏小满搬走以后本来就不怎么频繁地来别墅,偶尔来此小住也是为了解决问题。
她如果不知道夏小满的失踪时间,说不清楚就好了,这样解释反而像在遮掩什么。
向乌无可奈何,只好打断她,“你最后一次见夏小满是什么时间?”
桑菱歌的神情立刻有点紧张。
“我……”
瞥见渠影胸口徽章上特异局的标识,桑菱歌紧紧抿唇。
片刻,她低声说:“你们能不告诉昌行吗?我半个月前见过小满。”
桑菱歌说,因为孩子的事情,夏小满和白昌行的关系不像以前那样要好。
两个人并不是闹别扭,而是一方长期有求于另一方,求的却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便逐渐生疏。
白昌行没有其他办法,总是求夏小满,他心里也过意不去。可是他再也找不到比小满更厉害、更清楚他情况的人,除了央求小满再想想其他出路,他也无能为力。
夏小满原本很关心白昌行,但明知白昌行所求不能如愿,他更是束手无措。
一来二去,夏小满总是避着不见白昌行。然而心里牵挂朋友,有时也来看看。
自从桑菱歌怀孕,他只来过两次。
第一次,和白昌行争执不休。
桑菱歌在门外隐约听到一些,大致是夏小满不解为什么白昌行这么对她,如果预言应验,难道就不怕桑菱歌遭受什么事故。
当时白昌行已经不大信任预言了。桑菱歌怀孕后很少出门,即使出去也随身跟着一众保镖保姆,在别墅里更不可能出事,再加上桑菱歌身体素质一直都不错,他便觉得他们的孩子一定能顺利出生。
实际上任何可能出意外的地方,白昌行都做了万全的准备。他是想要个孩子不假,但他同样很爱桑菱歌,不希望她因此受到任何伤害。
夏小满当夜沉默离开,日子一直风平浪静,直到最近别墅闹鬼。
夏小满最后一次来是半月前。
“那天下暴雨,小满浑身湿透,敲走廊的窗户。”桑菱歌回忆时不禁打了个寒颤,“我当时在那里看花,见到他吓了一大跳,让他进来坐,他也不进。”
“他浑身发抖,手特别冷,脸色比墙都白,看上去快晕倒似的。”桑菱歌不自然地搓着手背,仿佛回到寒凉的雨夜。
她咽了口唾液,继续说:“他不让我告诉别人,尤其是昌行。但我知道你们是特异局的,你们查灵异事件很厉害,早晚要查到我身上来。”
桑菱歌下定决心般呼气,指着手背上一小点不起眼的伤痕说:“小满管我要了一缕头发,几滴血,还有米粒大小的皮肤,他说他会想办法,但是绝对不能告诉昌行。”
不对劲。
向乌对着笔记本蹙眉。
这太矛盾。屡屡拒绝白昌行请求的夏小满,居然会背着白昌行和桑菱歌联系,还说会替她想办法。
可这件事没有别的印证,桑菱歌说当时只有她和夏小满,那便无法验明真伪。
向乌看向渠影,用眼神问他,要这些东西有没有可靠依据?
渠影摇摇头,意思是不大清楚。
桑菱歌神色不安,大约是怕夏小满失踪之后特异局追查到她头上来。
线索断在这里,他们又问了桑菱歌一些别的问题才作罢。
向乌犹豫半天,在可疑人员那页写下桑菱歌的名字,挨在王荣贵旁边。
再次回到琴房,他们没看到什么异常情况。
佣人按照渠影的嘱咐没有再拉上窗帘,阳光将室内晒得暖洋洋,墙面上映着日光温馨和谐的暖橙色。
两人无聊地在椅子上坐了一阵,向乌说他会编麻花辫,于是渠影解开发带,让他编着玩。
“我要是编丑了怎么办?”向乌有点紧张地捧着渠影的发丝,不过在看到渠影撩开头发的侧脸时略微放心。
有些人哪怕光头也好看。
向乌只在小时候给妈妈编过辫子,本应不大会编发,可摸到渠影发丝时总觉得灵感源源不断。
没几分钟就在侧面挽起一个小髻,渠影抬手摸了摸,无奈莞尔。
这里要是有花,只怕向乌还会插朵花上去。
他以前就问过向乌,在侧面梳这样一个发髻做什么,向乌说插花好看。
一抬头,果然看到眼前人瞪着黑圆的眼睛四处看。
“找什么呢?”渠影问。
“我看看有没有花,”向乌转来转去,“那里点缀些花朵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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