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你没人要我可有的(1 / 2)
晚间聊了几句,钟宥年纪大了,讲话不清楚,颠三倒四地问不出什么,钟三怕生,被哥哥叫走之后便躲起来不见人。
剩一个钟埙,说话做事倒是周全,毕恭毕敬毫不露怯。
纪渠影和他约好明日再去看看尸身,赶在晚饭前离开了。
出了门,向乌悄声问纪渠影:“他见你,怎么一点不紧张?”
纪渠影问道:“见我为何要紧张?又非陛下亲临。”
“你看那知县的反应,走出门的时候衣服都快湿透了,他尚且为官,又不是平头百姓,都被你吓成那样。”向乌说。
纪渠影说:“此案若是处理得不好,他是要掉脑袋的,怎能不紧张?”
他说得有理,但向乌就是觉得不对劲。
于是等送纪渠影回了小院,他便找借口独自外出。
没等迈出院门,与刚回来的沈青涯和莫久撞个正着。
莫久扇柄一横拦住他,笑问:“天刚擦黑便要出门,去哪?”
“关你什么事?”向乌用力拍开他的折扇。
向乌一看便知他今日又惹沈青涯生气,大约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开始找他的茬。他有要事在身,不想纠缠。
“恼什么?”莫久扣住他肩膀,往身前一带,“我和你一道去,偏僻小县,我怕你不知道去哪里玩。”
他刻意抬高声音,然而沈青涯头也没回地走了。
“活该,”向乌白他一眼,“放手!我不是出去玩的。”
莫久松手跟在他身后,满脸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掌心。
“就你还去玩,屁大点小孩玩什么玩。又去看尸体吧?”
“知道还跟?”向乌嘲笑他,“被扫地出门了?”
莫久开扇狠狠敲他脑袋:“你懂什么!他面子薄,不好意思求我回去而已。”
讲起今日又怎么惹沈青涯生气了,莫久便一肚子火。
他们前往死去的农户家中,到了地方,莫久察觉异样,便叫了千机楼的探子先进去。
“我让他在外面等着,他非要跟着一起进,没事找事。”莫久说。
向乌懒得听,随口敷衍道:“人家乐意。”
好半天莫久不说话,只一味赶着向乌走,向乌才勉强道:“行行行,他不知道你是好意,进去之后怎么了?”
莫久烦躁道:“那农户家里着火了。莫名起火,差点烧干净,我推他出去,他就生气了。”
说话间两人已接近停灵的城隍庙,阴风阵阵,向乌拢紧领口,说道:“你说的真不真我不清楚,但沈青涯最讨厌你说谎。”
“我就算说谎也是为了他好,他凭什么不领情?”
向乌忍不住啧声:“我看你是想当爹了。”
莫久噎住,忍着火气转移话题:“事发突然,火势又猛,现在天气算不上干燥,肯定是人为。”
附近没有水源,他便用术法灭火。谁知大火方熄,他在黑烟中看到人影,追出去却发现外面只有沈青涯一个人。
他问沈青涯有没有发现可疑之人,沈青涯还在与他置气,一言不发。
到了城隍庙口,昏昏欲睡的两个守卫朝两人行礼,退至一旁。
向乌总觉得木门比白日里更破旧了,伸出一根指头,尝试用指甲的边缘推门,边道:“你傻呀,要是有人,他肯定不会这时候和你生气。沈青涯本来就是认真的人,你真以为他会因为和你的矛盾误事?”
莫久拍开他的手,抬指挥了挥。
树影摇晃,围墙处传出一阵轻微的窸窣声。
“让他先进去看,省得你大呼小叫。”莫久不耐烦地拦住向乌,看着像是关心对方,实则只是想继续揪着他问问题,“我当然不那么想。但我道过歉了,回来一路上什么都没干,光道歉了,难道要我给他磕头他才愿意同我讲话吗?”
向乌问:“他是谁?”完全没管莫久的个人问题。
莫久答道:“我带来的探子,祁灵的人,少操心。”
祁灵是千机楼主,向乌早有所耳闻,据纪渠影说性情温和善良,比莫久不知道强多少倍。
向乌刚放下心来打算等着,面前破木门轰然洞开,一道黑影窜了出来。
“走水了!”一黑衣蒙面男子向莫久急道。
莫久面色一凛,三步并两步闯入庙中,只见赤红火星随风四散,燎起细微火苗。
他欲挥袖,倏而一支冷箭从暗处蹿出,刺破他袖口,铜钱叮当坠落。
向乌推开他:“追!”
火势扩散很快。自悬案发生后,人人避讳,城隍庙无人打理。向乌记得白日看时这里杂物不多,而此时他再看,有人借杂物故意布置了火扩散的路线。
向乌反手放出金焰,火苗被金焰侵吞,火势扩散,黑烟滚滚。向乌额前渗出冷汗,蜷起指尖用力收拢。
橙红火焰被金焰尽数包裹,“嗡”一声闷响,金焰骤缩,将其他火焰一并熄灭。
他在烟雾中匆匆深入,悬着的心在看到棺椁时才放下一半。
此处布置有细微变化,幸好尸体没被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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