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故事(2 / 2)
向乌听了直起鸡皮疙瘩。
他不敢想蛇妖和邱驰海在做什么。把逝世已久的小孩找出来,不知道经过什么残忍的步骤,让他成为柳丝的组成部分,而他从世界上彻底消失。
钟埙冲沈红月说:“你们准备一下。”
“准备去小秀河?”沈红月不安地看向渠影。
“小秀河?”李成双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去那个河生博物馆?”
“有广告商要求我们去那边播一次。”他说。
杜箫凑在钟埙耳边悄悄说:“河生博物馆那个案子还在咱们手里压着。”
前段时间河生博物馆又一次发现尸体,诡异的尸体图片出现在各大平台首页。
其实往前数十年,连本地人都没怎么听说过河生博物馆,也就是最近几年它才慢慢进入大众视野,不过不是因为什么好事。
事情起源于一篇吐槽帖,有去过河生博物馆的游客说,馆里冷气开过头,导致自己回家之后大病一场,每天晚上都湿淋淋的,跟泡在水里一样。
这篇帖子被挖出来已经是一年后,有其他游客出现相似经历,在下面评论留言。
帖主的家人回复说,帖主在那之后小病不断,没几个月就死了。
按理说生病离世和感受几小时过冷的冷气联系在一起的概率不大,但其他患病游客的重点在“湿淋淋”的体验上。
生病也许是巧合,但同样体会到长时间浸泡的冰冷与湿润,这就足以引发小范围的惶恐。
将帖子推到大众面前的,是一个做灵异内容的博主,说去过河生博物馆的人有概率被水鬼缠身。
到这里讨论度还没有达到最高,话题被引爆是因为这个小有名气的博主主动去了河生博物馆一探究竟,并在返程中的高铁卫生间里被乘务员发现尸体。
一具已经被泡得肿胀的尸体。
当时特异局架构遭受重创,没有能力第一时间从公安手里接管案件,甚至连支派人手协助封锁河生博物馆都做不到。
警察拦得住进进出出的人,管不了听了便让人胆寒的妖魔鬼怪。
人是什么时候死的,尸体又是从哪来的,一概查不清楚。监控没有任何问题,甚至这个博主上了车还是好端端的人样,去了趟卫生间就面目全非。
河生博物馆火了,但没人敢去。
除了一些为了流量不要命的人,还有胆子和好奇心大到糊涂的鲁莽者。
案子查了一段时间查不清,特异局又跟摆设似的,博物馆没人锁得了,馆主不知揣着什么心思,竟也不闭馆避避风头,反倒照常营业。
案件成为无法追溯的疑案,但互联网的记忆是有范围限制的,新的灵异新闻顶替旧的,人命也不过是某些人茶余饭后三言两语带过的闲言。
如今又见命案,这段过往才被网民挖出来。
钟埙捏紧眉心,“我记得这次的案件也移到局里了。”
“是,”杜箫面露难色,“但我们人手不够,只封锁了博物馆,什么都没查出来。”
他咽了口唾沫,低声补充:“就像是有人故意为之,知道我们设备和人手上有缺陷,只靠我们内部根本不行。”
“又是故意的。”钟埙眉头紧皱。
杜箫点点头,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虽然他的声音很低,但向乌还是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
他说,他们已经锁定了千机的某些人员,博物馆的案子可以先不管。
向乌紧紧攥拳,指尖掐进肉里。
千机?
千机和这些案件有什么关系?
钟埙颔首,转而道:“你们可以播,注意分寸。主要任务是活捉邱驰海、邱纷和蛇妖,不要伤及无辜人员。”
李成双连连摆手,“我们还没答应要去呢。”
他也看向渠影,神色担忧。
小秀河对他们来说是个特殊的地方。
尤其是对渠影和向乌而言。
渠影大概不会愿意回去。
他们在等渠影决定,但渠影垂睫看着向乌。
“你想去吗?”他轻柔地拍了拍向乌攥紧的手,将他的手指打开抓进手心,“就当是旅游。”
小秀河,对于向乌只是夏小满和白昌行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渠影想,向乌也许已经忘了夏小满讲的故事,忘记那里是灾地,忘记曾经有一场大火烧尽一切。
向乌也看着他,好半天才说,想去。
他记得那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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