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偷钥匙(1 / 3)
向乌一贯醒得晚,睁开眼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只是室内昏暗。
他困倦地偏头看,身侧无人,再转回去,从高处垂下的藤球正在轻轻摇晃,显然是有人碰过了。
向乌还没有清醒过来,迷迷糊糊地抬手拨藤球玩,对着天花板发了好半天呆,才被嘴唇的异样感揪回一些意识。
他摸摸嘴巴,总感觉唇瓣肿了。
向乌呆呆地眨眼,好半天才意识到自己睡在渠影的床上。
太好了!
他从床上蹦起来,揪住身上崭新却合身的睡衣,抓着柔软衣角翻来覆去地看,鼻端嗅到浅淡的香气。
进浴室,洗手台上摆了套崭新的洗漱用品,看起来和渠影的那套除了颜色没有任何分别。
是谁把他抱回房间,是谁给他换了睡衣,又是谁准备了这些,不言自明。
向乌洗漱完急急忙忙推门而出,想下楼找渠影,结果在二楼楼梯口差点被绊倒。
一具僵硬冰冷的躯体趴在楼梯旁,身下压着一床被子,整个人毫无呼吸。
向乌吓了一跳,定定神蹲下,用一根指头抵住对方的肩,慢慢将人翻过来。
是莫久,眼下乌青,半边脸上顶着红得分外明显的巴掌印。
向乌想,夏至果然神算,原来莫久是被老婆打死了。
于是他拍拍手起身,毫无心理负担地从莫久身上跨过去,小跑着到一楼,循着食物的香气摸到厨房。
渠影果然在厨房里,系着围裙,将金灿灿的煎蛋盖在面条上。
曦光将渠影的身形映出柔和的光晕,向乌眼睛疼,却还是忍不住捂着眼睛透过指缝悄悄看。
渠影正在切小葱,似乎听到了细微的动静,头也不抬地轻声问:“起来了?”
向乌慢吞吞凑过去,憋了一肚子“不好意思昨晚太困了”“谢谢你收留我”之类的话,被渠影看了一眼,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人生活到上一秒他还很难想象,一个外形如此完美的人在大清早做着饭对他笑,甚至洗了洗手给他拨头发,到底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他也很难理解为什么电视剧里那些反派会识别不出日日同床共枕的爱人其实是潜伏已久的特务。
现在他完全理解了。
哪怕这一秒管笙给他打电话说,渠影其实准备了绳套打算把他勒死,他也高低得把脖子放上去试试。
渠影看着眼前人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发呆,忍不住莞尔,用湿润的手指将对方乱糟糟的蓬松发顶压平。
“怎么睡的?”渠影又将歪掉的睡衣领放正,“在窝里打滚了?”
向乌愣愣地摇摇头,但其实没听清渠影在问什么,于是贴上去问:“啊?”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过分,环抱着渠影的腰身,上半身倚在对方怀里,因为听不清问题而仰起脸。
就像他很习惯和渠影牵手一样,他对这样的拥抱也没什么敏感度。
渠影的举动也很自然,捧起向乌的脸垂首亲了亲。
唇瓣分离时,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我、那个……”向乌开始结巴,手指胡乱比划,“我不是……”
他想说自己不是索吻的意思,渠影不用太热情好客,可是万一渠影真的不好客了他又不高兴。
相比之下,渠影就淡定许多,抬指蹭了蹭他的脸颊说:“你的脸有点烫。”
向乌立刻接上:“好像是,我有些发烧。”
还是这套借口好用,神医济世,济济恋爱脑怎么了。
顺理成章地,他们又吻在一起。没有任何过渡的环节,急切却轻柔,仿佛谁都不愿等太久。
向乌被托着放在流理台上,细密的吻逐渐深入,厨房里只有凌乱的呼吸声。
向乌双腿锁着渠影的腰,对方同样紧紧扣着他,掌心抵着他的后腰向前推。冰凉的感觉随着吻逐渐扩散到全身,他被亲得发晕,除了低哼着迎合,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这时,楼上忽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叮叮咣咣像是有什么重物滚下楼梯。
一声恼怒的断喝。
“滚!”
之后是熟悉的冷笑。
“你以为我没地方去?我今天就走,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找你就是我下贱。”
对方没理他,“砰”一声摔上大厅门,听动静是离开别墅了。
向乌着实被惊到,睁圆眼睛看看渠影。
渠影显然习以为常,只是很遗憾亲吻被迫中断,叹了口气说:“不要紧,莫久和沈青涯吵架。”
向乌扒住渠影肩头朝外望。
沈青涯那一声“滚”喊得特别凶,听上去是真动怒。
“莫久昨天不是还黏着沈青涯吗?”向乌不解问。
打一下就装疼,给个眼神就认错,怎么说得出“再找你就是我下贱”这种听上去要老死不相往来的话?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