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烧烤(1 / 1)
闻宁和李天轩是明天早上的航班,说晚上下戏了一起吃个宵夜,明天他们就直接从酒店去机场了。
下戏快凌晨一点,桌上话题围绕着邵山弄回来的录音。
李天轩喝酒上头,脸很红:“小邵是个人才,虽然录音是非法证据,但我跟闻宁白天照他说的,去医院早餐店查了监控,真让我两逮到那背后耍诈的孙子是谁了!”
“谁啊?谁啊?”陈理想嚼巴着肉串,十分好奇。
李天轩声音懒洋洋的:“还能有谁,孙昊天的助理,戴眼镜那个。”
陈理想一下就不吭声了。
孙昊天就是陈理想之前伺候的那恶少明星,现在从兰隰娱乐跳出去了,签了别的公司。
一个纯傻逼,记仇得不行,专门跟兰骐对着干,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闻宁怕邵山不知道,跟他解释了下原委,说话声音很温柔:“说起来这事还要谢谢小邵,年纪这么小这么勇敢,说去就去了,对了,你去找那两个无赖......没受伤吧?”
邵山盘子里又被放下了一把串,是兰骐。
胃里传来撑胀的感受,但邵山依旧拿起一串肉,边嚼边摇了下头。
李天轩站起身去打开窗户,靠着窗看向邵山,点燃烟,眯起眼,感到奇怪:“那两胖子没跟你动手?你怎么跑出来的?”
邵山凹进去的面颊被塞肉得鼓起,平静撒谎:“跳窗。”
李天轩把拿烟的手伸到窗外,松了口气:“不错,还算机灵,没惹事。”
闻宁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打火机,点燃自己手里那根烟,有点无语:“你这当律师的职业病能不能好?”
“好不了了。”
两人探出窗外抽烟,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怎么治孙昊天。
夜色静谧,胃内饱胀,催人犯困。
夜风吹着,突然一只飞蛾从天花板的灯上,跌落在邵山碗里,被油渍绊住了触须,慌乱扇动着灰白的翅膀,注定无法再逃脱。
邵山盯着这只飞蛾看,咀嚼的速度慢了下来,那只飞蛾即将挣扎爬到他的肉串上时,突然一只手伸过来,轻轻一弹,把飞蛾弹走了。
手很白,指节修长,关节有很多拍打戏造成的细小血口,是兰骐。
邵山顺着这只手往上看去,兰骐甚至都没看他的方向,侧脸在灯光下逆出灰影,睫毛很长,眼尾上挑,显得傲。
他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的手上,食指跟中指间夹了根没点燃的烟。
兰骐是会抽烟的,圈子里总有饭局要撑场面,一来二去也抽一两根,但没什么瘾,别人给他递,他会接,抽不抽看心情。
饭桌上他一直不怎么说话,只在邵山碗里空了的时候动动手,给他添串。
这幅画面让他看起来冷淡而不好接近。
可能是邵山盯着他看的有些太久了,兰骐微微侧脸看向他,皮肤在灯光下又薄又白,突然打了个哈欠,半眯着眼尾上挑的眼睛,带着鼻音说:“困......”
兰骐又问:“你困不困?”
邵山垂下眼睛,摇头,显得乖巧而安静。
兰骐眯起眼,靠上椅背,突然“咚咚”敲了两声桌子,冷声向众人宣布:“抽完这根就散了,我们小山困了要睡觉了。”
邵山:“......”
回到公寓已经凌晨两点多,明天早上五点就要过去化妆,兰骐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回房间的独卫卸妆洗澡。
陈理想吃的一直打嗝,手上还拎着没吃完打包的串,胡乱塞进冰箱,也累的没太多心思关注邵山:“我困得不行,洗不了一点澡,先睡为敬。”
说完陈理想像一抹游魂一样飘进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邵山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时看向主卧的门,里面一直亮着光。
邵山刷牙的动作很慢,洗脸的动作也很慢,他看着主卧的门,一直没再打开。
在邵山的新手机上时间到凌晨三点的时候,主卧的门下那一缝隙的亮光还是没灭,隐隐有兰骐背词的声音传出来。
邵山关了客厅的灯,去属于自己的那间次卧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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