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亲嘴(2 / 2)
兰骐在被子里蛄蛹蛄蛹,塞上了蓝牙耳机,两耳一闭,当王八念经。
李天轩扫了眼,笑得更放肆了。
电影《他的银锭》,是双男主,却不算同性题材。
亲嘴只是生理意义上的亲嘴。
故事讲的是封建年代末期,富家小少爷和仆人阿生在看了哥哥的婚礼后,懵懂好奇起爱情。
两个少年从小一起长大,像玩过家家游戏一样,依葫芦画瓢学着大人亲嘴,抚摸,青涩闹出各种笑话,什么都还没摸索出来呢,就又颠沛流离于战火。
在战争的残酷中逐渐领悟人生,爱情,命运,都注定只是一场向死而去的悲剧。
在进组前,兰骐特地去读了原著。
读到结局的时候,自认没什么文艺细胞的兰骐也被书中怅然酸楚的情绪触动。
书的结尾令他印象深刻:
*阿生总还记得,和懒成虫的小少爷在如意楠木花窗里眯着眼看月儿。
那晚他又和少爷亲了会嘴,两片嘴唇肉麻酥酥的,看见窗缝里月儿白蒙蒙,弯钩钩。
少爷爱装风雅,趴在木架床上,摇头晃脑:“阿生,你看这月亮像什么?”
阿生想赚钱,遂回答:“像绞下来的银锭子。”
少爷骂他俗:“明明像心上人的吻!”
后来阿生在异乡的夜,拖着瘸拐的腿,费劲帮少爷揪掉他坟头那点簸箕高的草,一抬头,又看见月。
就是一点也不像银锭子,也不像米糕,更不是心上人麻酥酥的吻。
月亮就是月亮,什么也不像,什么用也没有。
......
文虎导演母亲的经典小说很多都拍成了电影,之所以迟迟藏着这个本子不拍,一是怕这种懵懂的,似是而非的爱不好拍,拍毁了。二是文虎导演有个绰号闻名业内外——“京城陪跑王”。
文虎和恕盲是大学室友,刚在圈子里冒头时,都不过二十来岁,被并称“京戏双子星”。后来恕盲出国,接连拿下两座小金人,文虎却年年与各大奖项失之交臂,心气被消磨没了,撂下狠话:这辈子再拍电影他就是狗!
可今年在熟人饭局里,文虎看着恕盲再次拿下小金人,万千惆怅遗憾被酒气一激,松了口,要亲自拍《他的银锭》。
各路制片人闻风而至,围追堵截。
文虎提出唯一要求,其中一个男主必须得邵山来演。
圈内以为他仍在暗暗和恕盲较劲,非要主角都一样,控制变量,一较高下。
最后结果也不意外,兰隰娱乐和辰豪电影近水楼台先得月,“凭本事”吃下了这部戏。
那场饭局过后一个礼拜,文虎导演组织进组前剧本围读,就只约了兰骐和邵山两个男主来。
他对饭局上两人的生分感到不满!
剧本里少爷和阿生是从小一起长大,好得跟两条棉裤腿似的。
当初少爷的演员他答应定下兰骐,就是看中了戏外他和邵山那层关系。
茶室里,依旧是邵山先到。
四人座的小方桌只放了三个蒲团,文虎导演独占一边,挥手叫邵山:“来了,坐!”
邵山坐下后没多久,兰骐也到了,在看清小茶室里逼仄的座位后脚步一顿——
兰骐神情很快恢复如常,跟文虎打完招呼,紧挨着邵山坐下。
两个猫大的小蒲团对两个身高都有一米八几的男人来说实在逼仄,兰骐一坐下就感觉到自己坐到了邵山的黑衬衫下摆。
两人的胳膊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蹭到一起。
兰骐冷着脸,装作没发现,压着邵山的衣服下摆,低下手接文虎导演推过来的茶盏:“多谢。”
“行了。”文虎导演摆摆手,长得就是标准的北方人,国字脸,浓眉大眼,嗓音粗犷:“我不喜欢搞那些有的没的,直接开始吧,你两从第一次亲嘴那章开始顺。”
文虎导演想让两人快速进入状态,路数简单粗暴:“我喜欢排吻戏在最前面,多亲几次嘴,马上就熟了。”
本来低着头在翻剧本的两人同时抬头看他,动作整齐得要命。
文虎导演浓眉大眼看回去:“看我干什么?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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