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调教(2 / 3)
可陆礼像是没看到她的拒绝一般,让那几人上前行礼。
前头是两个年纪稍大些的妈妈,身后四个两男两女,都是十几岁的小孩子。
李妈妈跪得笔直,却堆着笑:“夫人万福,恭祝夫人身体健康,事事顺遂。”
有她带了头,身后几人也都一一抬头,说几句祝语,让宁洵一一认了脸。
陆礼点点头,顶着一张玉面训道:“你们都是遇了难,没了家人的,在我府上当差,伶俐重要,忠心更重要。若是能好好做,自然不会比京中任何一家差。等你们各自安定下来,再寻了官府,替你们将户籍落在金陵。若是不能,那便各自散了,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他最后那句,像是教诲,更多了几分威胁,不怒自威。
宁洵无法将眼前威严自若的男子,与昨夜和她在马车上对峙发疯的人重合起来。
好像她又不认识陆礼了。
过去那段时间,她要么被陆礼关在行秋阁,要么是梅园,鲜少外出。外出时,他也多数藏起知府的身份,并未显露如此威严。
虽是短短几句交代,却字字清晰,不容诋毁。
原来他在外人面前,和在自己面前,也有这许多的不同。
“夫人近来身体还在调理,具体事务暂由陆安和迎春协同处理。”陆礼又看了看宁洵,意味深长地道,“与我有关的,便由夫人定夺。”
这还是陆礼第一次如此正经地交代家务琐事,说起夫人时,宁洵总觉得肉麻。又见她们都习以为常的样子,便只当做是自己还不习惯。
交代完了事情,宁洵见她们还跪着,浑身不自在,便道:“都撤了吧,人这样多,我不习惯。”
陆礼摆摆手,几人躬身退下,屋子瞬间都亮堂了。
桌上菜肴色美味香,宁洵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木瓜炖奶,陆礼却不动筷,反而起身站到那木雕屏风前,一展双臂。
也不说话,自己就在那罚站般观望。
直到宁洵把那盅炖奶都饮罢,那厮才轻咳了一声,出声道:“难不成我是请你回来享福的吗?”
宁洵这放下勺子,踱步过去,不声不响地握着他小臂,沿线摘下那束袖,放在桌上。
束袖上镶嵌的宝石砸在桌上,她略有些不好意思,可一想到都怪陆礼要她伺候,所以但凡有什么损失,都是他活该。
和她无关。
陆礼斜眼看了看那屏风上挂得歪歪斜斜的外衫,言辞略显不满:“会伺候人吗?”
接连两次的质问语气实在叫人不爽,宁洵心道他又在开始发疯了,索性也疯道:“睡觉那种伺候我倒是会。”
那语气加上直接的眼神,扫射在陆礼身上,分明在嘲讽陆礼从前强迫自己。
温言软语似长刀利剑,一把捅入陆礼喉间,他气得单手钳住她小巧的下巴,迫她仰头看自己。
女子粉唇微鼓,身上传来一股暖玉般的香气,瞪着大大的圆眼看他。
心底那火突然又不气了。
反而觉得她这样顶嘴,有些俏皮,可爱得紧。
陆礼唇角勾起,眼神多了几丝玩弄。
“那我教你。”陆礼说着,把她拦腰抱起,宁洵以为他要做那些事情,怒道:“你做什么?”
此时此刻,她已经忘记了自己如今受限于陆礼,或许该低眉顺眼,不敢有所忤逆。可被他这样钳制着,宁洵哪里忍得住,少不了要多骂几句。
只是那些话语绵软无力,反叫人心里痒痒。
他坐于桌前,把她放在自己腿上。一个手臂揽
着女子肩膀,另外一个则环住她腰身,双腿微微岔开,让她坐得更宽敞些。
“给我倒酒。”他出言。
宁洵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配合着他疯言疯语。
她最怕他拿孩子来威胁她,故而就算生气,也只能点到为止。
就好像一个小兔子,在豢养人的手里轻蹬,做出逃跑的试探,却不敢真的咬他,生怕被他折断了脖项。
那是刚酿的米酒,不算烈,她斟了八分满,一手拿起小酒杯,一手勾住他脖子,就往他唇边凑。
一副纯良真诚的模样,倒不像是伺候人,反而像是在喂养自己的孩子。
陆礼见状,额角抽动,往后微微仰头,唇瓣离开了那酒杯,摇摇头,表示不是那样。
宁洵有些恼了,他要怎么样便直说。
这也不对,那也不对,长着这嘴巴是只会挖苦人吗?
她心中不悦,面上还是忍了,心口一疼,隐忍乖巧地问:“是这样吗?”
女子轻吻他侧脸,温软唇瓣印在脸颊,勾着他脖子的手抚摸着他眉眼,另外一手递上了酒杯。虽然尽可能的做出了迷情的模样,可还是不成样子。
略显笨拙。
陆礼抬眸看她,小小女子在怀,笨拙地讨好他,思之竟是无奈地笑了。
脑子里这样七拐八绕地想着,他低头嗦了那酒,算是勉强过关了。
“你吃。”陆礼又扬起下巴,让她自己夹了菜吃。
宁洵便直接端起了那剩下的木瓜炖奶,在他怀里吃了起来,耳畔传来他些许叹气声。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