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作践(2 / 3)
主院里,陆礼一人端坐书案旁。
明黄烛光透着厚重,在陆礼冷颜上洒落一片温情。
他低头细细端详那熟睡的孩子,手下握着摇椅边缘,旁边书案上放着一本倒扣的《儿经》。
书经旁,摊开了一本装订好的个人稿纸,纸上涂涂写写地记录了许多。
他分开按照初生、三个月、六个月、一周岁的婴儿时期,每个阶段母亲和孩子所需的营养和注意事项,又单列了一项危险情况。他写得快,笔迹有些潦草,有时表述也很简单,大概只有他一人能懂。
这本《儿经》厚重,他前两个月才寻到来看。看倒是看了两遍,但是实际真的遇到时,却仍旧很迷糊。
譬如那日宁洵生产时,他便手足无措,一向很能思虑的脑袋竟只剩下了:“怎么办?”三个字。<
这段时间他更是勤加研读,又结合了《医经》看产妇护理,光是阅读总结就做了近万字。
除去第一日生产时他慌张了些外,渐渐的,他已经能及时应对孩子的一些突发情况。此次吐奶,他想想仍不免有些骄傲,他已经从那日抱孩子还慌乱的新手蜕变成了可以照顾孩子的父亲。
看着这日渐丰厚的总结,若是不生一个孩子,也实在浪费了这样丰厚的知识。
这念头一出,他又不免泄气。当年他身强体壮,被父亲打得几乎要丢掉一条命,如今已经不止一个大夫说过他子嗣艰难了。
望着摇椅里粉雕玉琢的人儿,白面粉唇,娇嫩的肌肤比鸡蛋还要光滑。她偶尔在睡梦中咂嘴,做梦吮吸母乳,那模样滑稽可爱,叫人爱不释手。
这孩子像极了宁洵,眼睛圆滚滚的,睡着时尤其像。
每次抱了孩子给宁洵,她总死死的搂着。宁洵这样在乎这个孩子,他反而更加高兴。只要有了她,宁洵必定死心塌地,再无逃离之日。
况且他本身也喜欢这个孩子,说不上来原因。
如此一来,倒真是两全其美。陆礼美滋滋地入了睡。
夜里宁洵挤入他怀里,娇滴滴地说自己冷,手指勾着他脖项缓缓擦过,兰息拂面,肢体交缠。
被宁洵这般主动示好,他愣了一愣,不知道是该抱她还是该推开。
白日里复杂矛盾的情绪,在深夜里绵延。
等他左右为难,最终决定把宁洵揽入怀中时,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冰冷的床榻只有他自己。
他自黑夜中睁开眼睛,从春梦中苏醒。
沉夜窸窣声传入耳畔,是隔壁房中乳母在轻哄孩子的歌声。
修长身影无声地踏入房中,把那乳母吓了一跳。
他并未出言责怪,只是看着孩子横在襁褓里,不愿意睡觉的模样,问:“怎么哄她睡着?”
乳母笑了笑道:“小姐日间可能睡够了,这会喜欢玩,才闹得久了一些。这样大小的孩子,再闹腾也不过片刻,只消轻拍她背部,陪着她很快就睡着了。”
陆礼点头,照做了,又顺嘴问了些旁的,而后让乳母下去,道自己哄孩子睡了。
盯着睡颜酷似她母亲的孩子,陆礼竟有些明白,为什么宁洵一直想要自己带这个孩子了。
深夜时分,他望了望镜中的自己,细细端详着每一寸面容,眉毛、眼角、脸颊、嘴唇、下巴……那处被马蜂蛰的地方,长出了一颗细小的浅痣。
他拈了针,细细挑出那痣,又涂抹了护脸油,盼着下次痊愈时,不要再生出黑痣了。
即使是小小一点,也是瑕疵。
躺在床上后他又有些生怨,宁洵仿佛眼瞎了,既然看得上那马脸,自然是欣赏不来自己的探花之姿。
他日后若是还和宁洵行房,也是因为他厌恶宁洵这般几次三番抛弃他的行径。不过是为了报复她罢了。
如今唯有他一个人困在曾经的感情里无法自拔,这不公平!
如此念头往复,他一夜难免失眠。
冬初雪,陆礼给她系上银狐披风,道今日去广和楼小酌,也算是庆祝她出月子。
这两个月,宁洵鲜少出门。月子也依照他的要求做了双月。他既提出要出门,宁洵也不说话,只无谓地跟着去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宁洵问他,他却不说,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
雅间里,香案烟飘,琴声悠扬,翠竹鸣环,倒十分别致。
陆礼饮了几杯,又像那日般,要宁洵坐着伺候他。
宁洵给他倒了酒,含在嘴里渡给他,想要退出时,却被他勾着舌尖吮,醇香袭来时,一阵酥麻从喉舌传到了他抚摸的脊背,宁洵不由得在他怀里坐直了身躯。
轻声闷哼了一声。
柔柔的,散出甜腻。他丝毫不给宁洵喘息之机,腰间的手像藤蔓般,环着女子细腰。缓缓地扣住了她的肩膀,掌心把她的头往自己方向压,身上感受着女子紧贴的弧度。
宁洵闭着眼睛,好像被松香球包裹着,柔软的舌尖却强势无比,雪松清冽的淡香在鼻端、脖项间蔓延。
她没忍住哼唧了一声,又想起那日陆礼说她动情勾引他,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只好硬生生滴憋着,忍得久了,呼吸也更沉重了起来。
直到脑袋眩晕了,陆礼才止住了,退出望着宁洵。彼时两人呼吸都错乱得厉害,宁洵胸脯剧烈起伏着,鼻
端微微发红,眼里水光粼粼。
望着陆礼漆黑的眼眸,她鬼使神差般地抚上他面容。
他生得极好,如美玉无瑕,她轻轻地含住他唇瓣,他抱得更紧,任由她轻柔地吞吐,而后慢慢地沿着他颈项往下。
宁洵主动的次数,也有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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