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净身(3 / 3)
她看罢后,陆礼又喊停了马车,叫人把孩子抱走了。
全程他没有半分插手孩子事情的意思。
不像是舐犊的父亲模样。
宁洵不动声色地想,陆礼大概还是以为这个是陈明潜的孩子,入族谱就是为了恶心她和陈明潜。
他对陆家并无过多感情,却要以陆家之姓,来恶心她。
珠光淡白如月华流照,照在她柔情似水的面容上,动人得陆礼想把她就此关起来。
生了孩子,她好像变得更加温柔了。
虽是夜里,可车厢里仍旧有些闷热,陆礼一夜焦急等待宁洵产子,滴水未沾,如今口中干涸。
他略带怨气,低了声音道:“三年前,我知你与我诀别,险些被父亲打个半死。可我盼着你有孕,又怕你有孕后没有名分,中举后,便求了婚书等你回来。不曾想你却与旁人有了婚约,去年你与郑依潼纵火一事,我已经不再追究。你既仍不愿意与我在一起,今日我也不会再怜惜你。”
眸光冷了一冷,盯着宁洵,像是等她哭诉求饶,可宁洵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陆礼的声音沉入黑夜:“我父亲对你们不住,可我当年也不过半大的孩童,若是财产充公便也算了,凭什么你要把父亲之过推给我承担?”
这话说得宁洵不爱听,便望了望他,很快又瞥了视线:“我不曾怪罪于你……”
“你不与我在一起,便是怪罪于我!”陆礼嚷嚷起来,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宁洵没了办法,他若是这样论,她也确实说不动他。
“不过我现在也不稀得要你了,你既然不要我的真心,那我也不会再送来给你蹂躏。”陆礼说得傲然,“只是你当日说过不喜欢那马脸,又为何与他在一起?你是欺骗他,还是欺骗我?”
这话说得宁洵也不知道如何反驳,此事她确实对陈明潜有愧。
夜枭嚎叫得渗人,宁洵鸡皮疙瘩爬了一背,手心微微发凉,她缩了缩身子。不过一个低头和抬眸的瞬间,陆礼便无声地凑近来,拦住了她系着衣带的手,沉声地在她面门吐息:“不是说勒吗?”
他有些生气,都勒出些痕迹了也不知道解开。
手下一拉,她才系好的交领衣带便被他解开了,从肩膀处扯下,就露出小衣一角和圆润的肩头。
陆礼伸手进去,把那小衣的下端系带解开,松开了些禁锢,随即那一团被压制的柔软便嘭地挤了出来。
他如宁洵方才奶孩子般,凑近了衔住。
马车踉跄了一下,绵软饱满在他口中微微抖动。
宁洵僵着,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这般,眼下这地方适合做这些吗?
不过奇怪的是,那鼓鼓囊囊被吮吸了之后,宁洵反而舒服了很多。
那种酸胀难耐被清除了,也不再沉甸甸的。
直到他啃得宁洵有些疼了,推了推他一头墨发,脸上有些浅愠。
他不怀好意地轻咬了一下,舌尖转了几下,挑逗般咬的用力了些,这才离开。
只吃了一边,然后定睛看了看宁洵。
“你再想你母亲,也不能拿我做替代。”宁洵合拢衣衫,微微板着脸,训起陆礼方才冒犯的举动,脸色十分认真。
他脸上顿时爬满阴沉。
宁洵如今生了孩子,脑子里已经被孩子占据了,自然不明白他是在挑衅。
话又说回来,如果一个人的挑衅举动,不能为另外一个人所理解的话,便显得他更加的荒唐可笑。
看着她还要说话教训他,陆礼羞愧之余,气得躬身上前,吻住了准备发话的唇瓣。
如果吻那里,她不懂,那么这里,她应该懂了吧?
再不然,还有一处可以吻。
刚好他没有尝过。
时隔接近一年,再次尝到唇舌香软,彼此都有些向往。
宁洵也很快不自觉地攀上他脖项,喉间发出久违的咏叹,好像决堤的洪水泛滥袭来,抑制不住。
女子温柔的气息渐渐伴着兰香,侵入他各处思绪。
呢喃的轻哼如同刀锥,刺破了他膨胀的欲念,他顿时头脑清明地推开了她,眼里冷冷地道:“你不要脸!”
他气息有些不稳,胸膛起伏着,定睛看着发懵的宁洵。
眼前人浑身上下的柔情,当真是要了他命了。
宁洵眉头紧紧锁着,好像这句话,应该她说才对?他还拉着她敞开的衣角,吻着方才的地方,却骂她不要脸?
从前不知道他这么会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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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陆礼日记:《关于我为什么一直吃回头草?》《因为我忍不住啊!》
拿我老婆来考验我啊?
另
外汇报一下专栏情况:今天突发奇想搞个真……文学,可点开专栏查看文案,喜欢可以收藏一下呀。之后新一本文开真背德还是小甜文,等我写完这本再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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