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二次逃跑(2 / 3)
当时郑依潼对她说,陆瀚渊此人不可忤逆一二,陆礼这般忤逆他,他是断断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过这也正中她们二人计划,他不走,才是最好的。
即便是他当真听话走了,郑依潼也会想办法把他留下。
看这情形,倒像是办到了。
传话的人来时,宁洵问了陆瀚渊的所在,便也要过去,却被拦住了说陆礼不给他们二人见面
宁洵板着脸道:“陆大人叫我在府里自由出入,如今你倒做起了我的主。”
那丫头害怕陆礼,顿时又不敢阻拦了,宁洵这才收起故作獠牙唬人之姿,踮着脚便去了陆瀚渊的所在。
只是她并未料到,陆瀚渊的动作比她要快得多,狠得多。
孤身行至偏房时,一阵女子的抽泣声传入耳朵,宁洵立于花前辨认一二,待到听出来时,手心的帕子一下便捏紧了。
是迎春!
她心下一凉,用力地推开了那门闯进去。
花厅里地砖冰冷,映入眼帘的画面便是迎春跪在地上,摊开了双手,被陆瀚渊以三指粗的戒尺敲打掌心。
旁边站着海棠,还有郑依潼,冷漠地看着。
宁洵心底尖锐直鸣,冲上前推开了陆瀚渊。
他被推到身后桌案处,腰杆撞了一下桌角,桌上茶杯茶壶碎了一地,水流满屋。
低头时,宁洵察觉到女子一双冰凉的手正死死地抓住自己,是迎春本能地握住了她。
她俯身把迎春半扶起来,想让她先离开。
迎春脸上红肿,再无往日冷静之貌,此刻她只是一个受尽惊吓的小女孩罢了。
屋子里几道目光无情地射在宁洵身上,整个房室寒冷如冬,宁洵仿佛一下回到了被陆礼拖进牢狱见李海忠的那个时候。
她头皮发麻,望着陆瀚渊步步紧逼,周遭这些活人就好像没有心的死人般,无情地盯着她。
她呼吸困难,用力地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拉了迎春就往屋外跑,全然忘记了,她原本就是要来见陆瀚渊的。
迎春虽有意逃离,可跪得久了,反应不及时,立马又被陆瀚渊扯着头皮揪到了脚下。
一头乌发如鸡窝,两行热泪流出。
原本陆瀚渊还控制着怒火,见到宁洵时,眼睛顿时发了红。他目眦欲裂,发冠高耸,像被发丝撑了起来般,整个人如同嗜血的鬼魅。
他望着宁洵,像是惩戒她一般,左手揪着迎春,右手以迎春的脸为纸,茶杯碎片为笔,用力地挥舞了几下。
伴着女子的惨叫声,血腥从迎春脸上滑落,血渍自脸颊两侧滴落,沿着她的脖项划开数条红痕。
“住手!”宁洵惊呼道,往前欲夺他手中碎片。
可陆瀚渊却把碎片按在迎春已经斑驳的脸上,示意宁洵跪下。
那碎片不算锋利,可脸皮最薄,他又不遗余力,方才那几下,血流如注,已经覆盖了迎春整张脸,她整个人吓得呆滞,连抽泣都不敢出声。
像是失了神般绝望。
不过片刻之间,她就成了花脸。
宁洵望着周遭像死掉的四人,房室中寒意如刀。
那一刻,在陆瀚渊发狂的脸上,她看到了些许陆礼的模样。
这就是陆礼不反抗他的原因。
一如最憎恨陆瀚渊的郑依潼也呆站在一旁,全然忘记了反抗。
他们都把那划在旁人身上的痛苦,当做了自身的痛苦,害怕真正的刀会落在自己身上。
想象,被陆瀚渊当做奴役的工具。
不管是儿子,妻子,还是奴仆,只要是不听他命令之人,都要被他施以这般惩戒。
宁洵在陆礼的身上已经见识过了这招。
可她也仍是止不住地害怕,害怕陆瀚渊再伤害迎春。
正像当初害怕陆礼伤害陈明潜一样。
腥臭血色在眼前蔓延,她咬咬牙,望着呆站的那两个小厮,强撑着勇气大骂道:“还不给我拿下!”
一语惊醒,那二人才回过神,却也只是把迎春抢了回来。
抢夺时,迎春脸上又多了几道划痕。
宁洵颤抖着手,帕子不知道往迎春脸上何处按才不疼,她满心愧疚,颤抖着声音让那两人把迎春送出去看大夫。
几人争夺间,宁洵自己手臂上也划了两道伤口,她却觉得是该得的,反而多了一丝欣慰。
在无人知道的角落,海棠颤抖着身躯悄然往府外奔去。
她听从陆瀚渊的吩咐,替他寻来迎春。
可哪里料到他如此癫狂,一时吓得魂飞魄散,趁着混乱,抚着心口,脚底抹油一溜烟便从后门出了府,不顾一切地要回同知府。
街边车马喧闹,根本无人知道知府府邸里上演了一出什么戏码。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