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都市言情 » 夺她 » 第65章识破谎言

第65章识破谎言(1 / 2)

在京郊连待了一旬有余,宁洵从村口码头,逮着了好几个人问话。不管是青壮年,还是老年人,都说如今晋王凌慕阳为太子,晋王妃秦施施为太子妃。

宁洵听闻晋王入主东宫,沉沉地吸了一口气,问道:“那陆府可一切都好?”

那些人却说都

眉头一皱,抓抓脑袋,直言不知道陆府是哪一个陆府。

天威浩荡,越是到了天子脚下,阶级分化越是明显。

纵使陆礼曾是泸州说一不二的知府,可到了金陵,就成了满大街都是的区区四品官。更别提如今他只是晋王军中幕僚,更是查无此人了。

所谓天人之别,宁洵不敢想象。有朝一日,她若能到皇上面前诉说昔日冤情,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又能否感同身受她们这些小民的苦痛?

宁洵心下暗沉无光,不去想这些遥远的事情。

她所求从来也只有好好活着,并无旁的念想,既然金陵逐渐安稳下来,也该早些回去了。她转头看了看陆礼,问他计划何时回城。

眼下晋王已经是太子了,皇上身体不好,晋王登基指日可待。新皇加冕之时,若是陆礼不在,说不定从龙之功也会被人瓜分殆尽。

既然费尽心思夺情起复,自然是要在新朝之中更上一层楼的,此时还不回去,就是将功劳拱手与人。

听完宁洵如此分析,陆礼定睛打量着她,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

那道目光里像在感慨原来宁洵也是如此势利之人。

此人心想,她看似温柔淡泊,毫无心机,可实则却门道清晰,对朝中之事分析得头头是道。虽不算全对,可对于闺阁女子,甚至是她这样贱籍商户女而言,也算是难能可贵的独到见解了。

见陆礼如此打量自己,宁洵以为身上有何错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衣衫,并无何处不妥,她疑惑地回望着不言不语的陆礼。

最终陆礼先移开了对视的目光,选择性忽视了宁洵的问话,略显虚弱地瘫坐在榻上,哑声道:“我昨夜受了风寒,浑身都乏得很。”

这几日他睡没睡相,又起早贪黑地不知道忙什么,每每回来时,都搞得浑身臭烘烘的。宁洵嫌弃他身上汗臭,他便去泉边洗过才回来。

去净身时,他又一日比一日回得晚,有时候宁洵都不知道他何时回来的。

譬如昨夜,宁洵依稀记得,远山的长臂猿猴在谷中叫唤,那时她还迷迷瞪瞪地摸了摸身旁的床榻,依旧是空着的。<

今日陆礼就说受了风寒。

宁洵微微板着一张脸,埋怨道:“我说什么你总是不听。”

陆礼自从答应了宁洵一起养着茹茹,却不对外宣称夫妻后,每每有些什么谈判之处,就拿自己的这一处妥协做说辞,再垂着眼眸,不声不响的像个闷葫芦,可怜巴巴的。

好像是宁洵给了他天大的委屈受。

偏偏宁洵见他低头像霜打的茄子状,总是不免心软。即使她知道可能陆礼在骗她,也依旧忍不住答应了他的谈判。

约莫两三日前,二人又去了一趟泉边,宁洵便说下次再来,就该准备回城的事情了。陆礼却不管不顾,并未作答,只是一个劲地把她压在池边,用力激烈的吻发出毫不避忌的啧声。

带着些急切,也有些焦躁,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一般。

宁洵推开覆在身前的那一个热乎乎的脑袋,气喘吁吁地说道:“你不是说此地不合适如此吗?”

可陆礼却忽而撑着双臂在她身前,眸光打量了她上下,狡黠地一笑,将她握住,定在那石板上,没有回答,却用他的全部力气,做了最放肆的回答。

虽是一如往常的深夜,可宁洵到底不曾试过如此放浪。

这可是清风直来的山间野泉。

是的野外……

此地虽有巨石遮蔽,可抬头是天,身下是地,四周密林像是无数双眼睛。

她望着树影婆娑,天际开阔,月色无垠。面前人步步紧逼,愣神间,她池边手臂落水,随即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交缠追逐她。

是陆礼把她的手臂捞了起来。

他满脸的笑容,却带着故作的挑逗,捏了捏她鼻尖:“专心些。”他把宁洵的手臂搭在自己光溜溜的肩膀上,让她缠着自己的脖子。

“你快点吧。”宁洵不得已搂着他,声声都在催促,声音柔中带着一丝媚意。

她扬起一段雪颈,侧过头去,颈间脉搏微动,随着他的动作轻唔,溢出声声吟唱。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变得磨人极了,每每都要宁洵催促。

“冷吗?”他突然问。

真正是预行不行地折磨她,宁洵眼中带泪地摇摇头。他轻轻掐着她精巧的下巴:“回答我。”

“热。”宁洵垂了眼眸,很快又不得不侧脸避开视线。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颈间。

被他横冲直撞地弄着。宁洵心下发苦,那日他分明说此地不合适,原来都是装的。照他从不在此事上委屈的个性,大概早就有在此行事的想法了。

在那老夫妇家毕竟不好,可在这里也实在算不得上乘之地。

宁洵心里感叹,现在陆礼可真是太能装了,未等她生出什么怨,就被他柔柔望着,恋恋不舍的神色弄得心软,也由得他去了。

宁洵正这样回忆着他那夜的癫狂求欢,自然也知道陆礼如今感染了风寒,也必定是这两日他自己作怪的原因。故而她脸色并不好,心中难免埋怨,若非是他惹了风寒,说不定这两日就能回城了。

偏生他是个不安分的,到了此时还要生些事来引起她的注意。

她正要如此埋怨他,可转念又觉得这样苛责他一个病人也实在过分恶毒。只好忍了下来,说了句五月初要回金陵,便施施然出了外间给他煎药。

熬好了药拿过来时,陆礼已经睡下了,被子盖在脖颈处,眉头拧得很紧,墨色的衣衫下沁出了些许汗渍。

虚汗频发,确实是风寒入体。

宁洵心下暗道,若是如此回去,只会传染茹茹,所以眼下陆礼确实该修养好了再回去。她定下心来,拿了帕子,想给睡得迷糊的陆礼擦一下脖颈处的汗水。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