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凌乱(1 / 3)
从马车到屋里,宁洵感觉好像只过去了一瞬。
不知道是因为太久没有这般,还是她当真思念陆礼,被他几番撩拨,心上身上,皆是一汪清泉般,等着最后的石子投入,彻底决堤。
转眼,潮色涌动。
宁洵看着陆礼长指如雨后青竹,自己被他勾得情动荼蘼,浑身衣不蔽体,好不狼狈。可他却冠发齐整,衣衫完备。
恼怒和羞愧涌上面门。宁洵坐起身,把他腰间长带解开,又扒开了他衣襟,露出衣衫下已然偾张的薄肌。
这下,大家都是一样的狼狈。
被他勾得情丝散乱,宁洵的眼神也渐渐带了些媚意,暗推秋波,双手勾在他脖项处,相对而坐,四目对视。
把他衣衫解开时,还带了丝丝坏意,嘴角噙着笑。
陆礼看着她慢慢升起的情愫,氤氲着泪眼,也不阻止她扒掉他衣衫,不慌不忙地咬住她耳垂,问起方才的感觉:“喜欢吗?”
又是那些污言秽语。
可宁洵却不讨厌了,反而在拥抱中往上挺了一点,侧脸像小猫一般,轻蹭他脸庞,在不语渐渐生发了热气。
她还想更过分些。
宁洵侧头,呼吸一重,紧贴的肌肤就在这侧头和呼吸之间,再次感受着彼此的弧度。
明明没有喝酒,却醉得厉害。
“洵洵,想尝尝吗?”他声音变得有些浑浊,很低沉,像从水底冒出在说话,要把宁洵拉下去沉沦。
她不知道他又在想些什么。
眼里却在哀求,快些吧。
上一次,竟已经是快一年前了。
此刻,她的渴求淹没了理智。
原来不止男子会情迷意乱,女子也会。
他像是那日在马车上那样。
却更用力。
宁洵痛苦地嗯了一声,推不动他,往日里胀痛的地方被源源不断地吸取。
他悉数含在嘴里,直到两颊饱满,又重重地对上她唇瓣。
唇瓣相依,算不上甜。
甚至还有些淡。
空气被掠夺尽,宁洵晕乎乎的。
略带茧意的手心摩挲两侧,“洵洵,我是谁?”他的声音变得蛊惑而低沉,撑在两侧的臂膀精壮有力。
素日里他穿得文雅,说话不紧不慢,十足一个无情无欲的清高文人。可如今这般不加修饰,倒和那贩夫走卒般,染着七情六欲,绷着随时要断的弦。
宁洵被他看得快要烤干了,眸如清泉,摇摇头不语,只是咬唇。
游鱼般的人,缠着她一直往下,指尖掐住了唇,宁洵痛呼一声,她知道他想要宽敞些的地方,只好尽可能满足。
“唤我。”他又道。
幽幽瞳孔里映着晦暗深沉,他抬着头,目光穿过狭长的窗口,思绪又回到了茹茹出生的那天。
那里曾经生下了一个孩子。
骤然停下的动作如同冷水,浇灭了她的哀求,轻哼着从榻间扬起头颅。满眼的幽怨,狼狈的汗和泪夹杂着,在眼角处湿岑岑的。
她露出了责备的眼神。
随即四目相对时,竟生出几分撒娇的意味。
不够…还不够…她整个人都渴着,如他所愿。
她开始哭喊他的名字。
不是子良,也不是陆郎,而是生硬的陆礼。
不是爱意萌生的情动,而是无法抵挡的自然反应。
他无奈地继续了。
春日的杨柳拂面,带着初阳的暖意,宁洵闭上眼睛,哼声重重地落在枕间,她不由得略略起身扶着他。
雨水哗哗,将他浇了个正着。
如今陆礼一双眼睛忍得微微发红,脸上带着柔情观望她。此时此刻,再多的怨恨和愤怒,都化作最原始的念头,只想寻一个解脱。
她已经被他勾得两度缴械,自己却一次都没有,忍得实在很辛苦。
宁洵胸脯起伏无章,睫毛湿漉漉的,眼睛里委屈得叫人心疼得紧。
方才她分明是高兴的,转眼竟又露出这种可怜兮兮的神情来,真是没心肝的坏东西。
陆礼登即沉了腰,脸色一凛,紧绷的声音沉沉嗯了一声。
女子啜泣着抱住他求饶,闷声间,耳鬓丝磨,飞溅起一地水渍。她长叹一声把他抱住,像是害怕从树上掉落的小松鼠,双腿剪着那粗壮的树干,又往上抬些,想把树干包围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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