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4)
“小瘪犊子败家玩意儿,净整些没用的东西,这玩意儿是招财还是招客啊?”
李梅马屁拍错了时候,又被望珊看了笑话,她灰溜溜把花抽回来,想要狠狠瞪望珊一眼,至少气势面子上不能输。
可望珊又不是傻子,哪里会站在原地等着她来瞪。她早就知道李梅会有一套小连招,于是在对方开口的那一刻,人已经挑着眉毛瘪着嘴闪了。
这可不怪她,她想提醒来着,奈何李梅这张马嘴太快,拦不住!
……
天气好,人能干的事多了,时间也就过得快了。
李顾行的新工作干了一个星期,连带着望珊的“工作”量都多了起来。
他的衬衫比以往更脏,洗的时候也更费肥皂。洗完衣服是干净了,水也变黑了。再没过多久,他穿的皮鞋也开了胶。
他每天跑业务,没时间自个去补鞋,这项任务自然落在了望珊头上。
她带着皮鞋去街口找老张,老张看看鞋面又瞅瞅鞋底,实在想不出来底怎么可以坏成这样。<
“你男人的鞋?怎么穿得穿成这样。”
“他那工作要一直走动的。”
望珊这样说也没错,李顾行大致跟她说过这份工作要做什么,却只是一笔带过,不细说其中的苦和累。
但她知道他是累的,以前两人晚上能说上一段时间的话,现在他一回来,坐着都能睡。好几次等水热的时候睡着了,都是望珊打水帮他擦的身子。
光是擦一遍脸,毛巾都是黑的。
衣服一脱,他肩膀又红又肿。
李顾行说那是帮业主搬家搬的,也就是一些小件行李,不重。但肩膀压成那样,怎么可能不重。
望珊去外边买红花油,家里每天晚上都飘着一股药酒味,有时候混着下水道的味道,着实不好闻。
她骑在他背上,李顾行感受着她掌心的重量,时不时扭头看一眼她有没有哭。
他庆幸自己没多说一些有的没的,比如帮业主搬家,重活都是他在干,“师父”老秦跟人家聊天,最后名片上写的还是他自己的名字。只有一些看起来没那么有钱的客户,他才会把人叫过来,跟人家说:
“这我徒弟小李,小李,快叫哥(姐),跟哥(姐)留张名片。刚出来打拼的小年轻,努力得很,给个机会。”
即使是这样,李顾行也没有要放弃自己或者小客户的意思。
他动动腰,示意望珊可以了。她抬起屁股,他转过身来,扶着她的腰,让她继续坐着。
“怎么挂着个脸?今天在发廊不高兴?手艺不到家被客人说了?”
“没有,我的手艺很好的好不好!你看我哪次把你的头发剪丑了。而且蔓姐在,才没有人敢说我。”
望珊会理发,倒是给家里省了一笔剪头钱。除了第一次上手把李顾行耳朵剪到了,手艺这方面没的说。
李顾行哼哼一声,摩挲着她的腰,“蔓姐蔓姐,说不定就是你的那个蔓姐骂你了呢。”
“才不会,你这是偏见。”望珊噘着嘴,躺在他身上。
他身上的药油味重的很,一吸整个脑袋都清醒了。望珊在他脖颈处蹭了好几下,头发都蹭上了味道,才软着声音在他耳边嘀咕。
“李顾行,你不干这个了好不好?就去干你之前那份工作,钱少一点也没关系的。”
李顾行揉着她的脑袋,偏头亲亲她的脸,“说好不提这个的。”
“李顾行……”望珊还是蹭。
他在家,至少在老家,肩膀连水都没担过,哪里受得了这种重量。
哪个男人经得起她这么蹭,李顾行喉咙里发出一声哼笑,拍了拍她的屁股。
“望珊,男人不能说不行,知道吗?你这张嘴光说不行,给我看看你的诚意。”
所谓诚意,就是望珊里里外外,被他连骗带哄吃了一遍。
望珊汗津津趴在他怀里,临睡前还没忘记自己的目的。
李顾行一脸餍足地亲亲她汗湿的脸颊,说自己会考虑的。
实则还是坚持干了下去。
李顾行这人,犟是一方面,学习能力强也是一方面。
来中介所干了几天,他就摸清了这里的“阶级”结构。
手上房源多的、业主多的自发抱成一团,他们的房源最好,当然也只在内部共享;资源不上不下的愿意共享,前提是资源不能太差,或者要有甜头可占。
而底层的,资源说不上坏,但也说不上好,能拿到手的中介费也少,他们更在意成交量而并非成交额,用十单甚至更多去抵顶层的一单。
老秦就是“以量取胜”的那一梯队。
带新人,意味着要把自己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经验和摸爬滚打出来的门道共享给他人,没几个人愿意做这样的冤大头。
老秦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但地位就摆在这里,他不接受没人会在意。
在李顾行心里,老秦是远没有达到“师父”的这个标准的。
但这并非意味着他从老秦身上捞不到什么好处。
“捞”,这个字眼太功利性,他更偏向于用“学”这个字。老秦可以教给他皮毛,但这一行真正的门道还是在手上资源更多的人手上。
他固然不可能直接越过老秦去巴结别人,那样太急功近利,没人会喜欢脸上刻着“功利”两个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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