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 / 3)
卢杏弄着脸,王蔓菁拉着她说自己最近了解到的一个保养品,说是对女人的身体好,吃了改善皮肤状态,还能瘦身减肥。
望珊没听她们讲这些,手上有点钱的人才会去搞这些。她呢?她连医院都不敢去。
在吃上萝卜之前,她该咳还是照样咳。
怕吵到李顾行,她总是竭力忍耐嗓子传来的不适,实在忍不住了才会稍稍发出一点动静。
床上垫了一层泡沫算是床垫,拼接的,是之前有户搬走的人家不要的。望珊给捡了回来,重新拼在了一起,按照床板的尺寸剪好了。
两人都习惯了睡硬床板,垫上泡沫单纯为了不那么冷。但那泡沫还没有一截指节厚,保暖的效果甚微,防震的效果更是聊胜于无。非要咳起来,她颤抖的身体带着整个床架都在晃。
“怎么咳得这么厉害?”李顾行醒了,神智还没完全苏醒。望珊没想到会吵到他,捂住自己嘴的力道更大了些。
她本想说“没事”,让他继续睡,可咳嗽声比要说的话先一步喷出来。
李顾行彻底清醒了,他下意识伸手给望珊拍背,床架哐啷摇晃,给人一种下一秒就要散架的感觉。他把望珊扶起来,拖着腿越过她的身体,开灯倒水。
口盅里有水,却早就凉了。李顾行只好去拿暖壶,给她兑成了温水递过去。
望珊用袖子挡住大半个手,捧着杯子喝水。
杯子里的水全下了肚,望珊的咳嗽总算缓解一点。
李顾行看着她的样子,眉头蹙得死死的。
头发长了些,不至于看出一块一块剪过的痕迹,但她咳嗽的时候在枕头上蹭,此时蹭得散乱无比。最显眼的是她的脸,脸颊一片酡红,分不清是因为屋子里没有新鲜空气闷的,还是因为咳嗽或者其他原因。
等她喝完水,李顾行摸上她的额头。
望珊闭上眼睛又睁开,看着他的脸朝自己逼近。这次是他的额头凑了过来,他抵着她的额头,在确认她有没有发烧。
“其他地方难不难受?难受了要跟我说。手也是,怎么搞成这样了?”
“冬天上班就是这样子的,大家都一样。”
望珊想把手抽回来,但李顾行牵着她不放。她蜷缩了一下手指,转移话题说有点闷。
开窗太不现实,李顾行只把窗缝里塞着的布条拔了。
他还是握着望珊的手,细细打量,时不时捂在手里,递到唇边呵出一口热气揉搓。
手上起的皮在他手心里揉搓,刮到他的同时,望珊心里也痒痒的。
“杏姐给了我一支涂手的,我晚上睡觉前涂了,现在还不明显,涂多了就好了。”
她的手冻得发紫,一摁一个白印子。李顾行叫她把护手霜拿出来,在掌心涂了一大坨,给她搓手。
膏揉进皲裂的皮肤里,其实是痛的。
但望珊嘴角却是高高扬起的。
她因为李顾行发现了她的手而高兴,也因为他的反应和自己心里想的一样而高兴。
这个时候,痛已经不算什么了。
李顾行说:“以后别洗衣服了,等我回来再洗。”
望珊说好。
进入屋里的空气虽然稀薄,但好歹新鲜。望珊坐了一会儿,觉得舒服了的同时又有些凉。
两人重新躺下,李顾行把她搂进怀里,仔细给她压实了被角。
望珊又有些咳,被子一上一下拱动着。他给她顺气,道,“咳了好久了,改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方才吹了一会儿风,望珊身上正是凉着的。乍一下重新进到他温暖的怀抱里,她没忍住浑身抖了一下,抱紧他的同时给他上下搓着背。
“不用啦,我就是上班忙,没时间喝水而已。你工作才是最重要的,你忙你的就好了,不用担心我。”
起皮的手刮到她给他织的那件砖红色的毛衣,望珊顿时停下动作,只是抱着他。
今年她没有去年那么空,给他打的毛衣才织了两条袖子——她得抓紧时间,赶在冬天过去之前让他穿上新毛衣才行。
就算再忙,抽出时间陪她看病也是必要的——工作跟望珊相比,谁更重要不言而喻。
李顾行不认可她的话,咳了这么久,真要咳出病怎么办?
望珊抬腿碰了碰他打着石膏的腿,笑着问他,“我们俩去医院,你扶着我还是我扶着你?”
明晃晃的调侃,李顾行听不出来才真是被冻傻了。
他扣住望珊的后脑勺,边咬她的嘴唇边厮磨,“不都一样?夫妻不就是这么扶持的。”
望珊觉得他这样轻轻的,连咬带舔的力度还不如痛快地咬她。她不是主动的那个,却像因为馋生栗子的那股甜,糊了一嘴的栗子毛。
这下不止嗓子痒,连嘴也是痒的。
“你别老是亲我了,传染了怎么办?”她咬咬下唇,红着脸提醒他,“我们还不是夫妻呢。”
这话听进李顾行的耳朵里,跟变相提醒他快些娶她一样没区别。
他抱她抱得更紧,不是怕冷索取温暖的那种紧,更像是要把她变成身体里的一部分。
用力的同时又掺杂着一丝克制。
“天天睡一起,现在才说会传染,望珊,你现在说这个会不会晚了?”李顾行咬住她的唇,撑起身体加深这个吻。
剩下的半句“我再加把劲,争取早点娶你”融进他含糊不清的吻中,望珊没有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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