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3)
云凝:“还有谁这样嘲笑过您?您又要为了我和多少人吵架?也包括您更亲的人吧?”
“郑小姐才是…我只会是您的累赘,我不愿意这样。我不想看见您付出太多,不谈恋爱又不会死,您别忘了,您还有家业。”
凌琛心头酸软一片,原本以为她是怕了,觉得委屈。
原来是顾忌郑果儿的话。
担心他的前程。
“傻子,”凌琛惩罚般的捏她的手,好笑的把她抱在怀里,恨不得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用?”
郑果儿就是个草包,还是个小孩子思维,商场上只认利益,死对头有时候都要捏着鼻子坐下来一起做生意。
她以为做生意是儿戏,董事会是摆设?
最大的阻碍是他妈那里,昨天还擅自给他安排相亲,但也不是不能应付。<
他指尖整理她的碎发到耳后:“公司,你,我都要。”
“你究竟喜欢我哪一点?比我漂亮的大有人在。”云凝吸吸鼻子,“我也没有才艺,我也没有家世。”
“我们根本不配。”
“你配。”
怎么配得感这么低呢,他坐回去,把被亲的软了的她抱在腿上,额头蹭着她下巴,跟哄小孩似的:“你配的上最好的一切。”
云凝靠近他耳朵:“其实我知道,没有人觉得我们配,您现在,好像色令智昏的昏君唉。”
“是昏了。”
他戏谑的呵一声,指尖顺着她细腻的肩头往下滑,裙子往外鼓出形状,人还没反应过来,手掌撑满,掌心刺痒。
“您”
她惊呼一声,才反应过来什么,两只手去拽他的手腕,要哭一般了,“别。”
“别。”
她顾忌着挡板之外的弘叔,不敢大声,压抑的嗓音近乎于恳求了。
男人的恶趣味上来,这又是一种从未体验的触感,只觉得被刺的头皮都发麻,那乞求的软糯嗓音更是刺在他的神经上。
一不做二不休,反而反手扯开,一尾车灯滑过,暴露在眼睛里,脑子都炸了。
低头。
牙齿轻轻的捻着,咬。
她握着他手的指尖发紧,指甲盖掐进他肉里,瞳孔微微涣散,眼角溢出眼泪。
好在前面弘叔的冷静嗓音道:“凌总,到了。”
车子已经进入地库了。
男人抬起头,指尖拨正礼服,她感觉到礼服
里一片湿淋淋的贴着。
眼泪就更大颗的砸下来,小河一般流不尽了,手捂在脸上。
“大骗子!”
男人只觉得她骂的好听极了,把西服盖在她脸上,把人抱下车,一路乘电梯抱到房间里。
云凝气呼呼的推开他跑进房间,锁门。
凌琛无奈的低头看自己一眼,不能见人的何止是她。
到底是谁在受罪。
云凝也冲进了洗手间,褪去高定,她洗澡喜欢热水,调到高一点的温度,热水从花洒喷出来,足足冲了十五分钟才关掉喷头。另她意外的是,那一侧的异样仍然不消,还痒的厉害,似乎灼热的呼吸还在。
这男人,还真的挺会的。
她有点烦躁的擦干净水汽换上睡衣,还是觉得不够痛快。
手机把闹钟调的往前拨了一个小时,明天早上…还是不要碰见他吧。
得晾一晾这男人。
这一夜入睡的速度都比之前来的要慢,在床上翻了好几个身才勉强睡过去。
清晨打开房门,却看见沙发里的男人,身上只有一条薄被搭在腰间,露出一片光洁的胸膛。
不是两个卧室吗?这人为什么要睡在沙发啊?
云凝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帮他把被子往上盖了盖。又蹑手蹑脚的去厨房,冰箱里整齐的码着生活用品,从牛奶鸡蛋到蔬菜都有。
云凝利索的拿了食材走进厨房,煮了一锅小米粥,煎了鸡蛋饼。
临走之前又在桌子上留了纸条,做好这一切,她又悄悄去给凌琛盖了一遍被子。
她蹲下身,借着一点窗外的日光,细细的端详男人。
他的五官陷在黑影里,睡着的他少了一丝伶俐多了一丝安详,使得他的温和儒雅气质更突出一点。
这份彬彬有礼下,却也有另一种衣冠禽兽的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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