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3)
“知道我为什么要拿纸巾垫着吗?”云凝莞尔一笑:“因为我不想上面出现我的指纹。”
云凝发现,这些顶尖的人在高位久了,身边全是顺着的声音,被捧的耐性和脾气都很差呢。
白书语也是个典型。
真的很容易激怒呢。
珠子在地上蹦跶,弹跳的声音很美妙,在白书语的耳朵里却是嗡嗡的要命声音。
那些珠子都弹跳在她的眼睛里,神经上。这串翡翠是她最钟爱的首饰,戴出去十分有面子。她平时都十分小心,自己拿之前都会洗干净手,从不舍得磕到碰到,现在竟然成了一地的珠子!
始作俑者还嘲笑的笃定她这个生母不会被她儿子相信。
现在她大摇大摆的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书语这辈子都没受
过这种委屈,她要打死这个贱人!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时候当然要跑啊。
云凝很珍惜自己的健康身体,她才不想被白书语打到。
她轻盈的如同一阵疾风跑掉,白书语追出来,一副要杀人的架势,云凝的脚飞速蹬着楼梯。保养的和真实的年轻就是不一样,比如眼下,云凝轻易就拉开,可是凌琛还没出现,她只好放慢脚步等一下这个老人家。
老鼠戏弄猫,当然要近在眼前即将抓到再从爪尖溜走才有意思吗。
白书语即将伸过来的手要触到云凝的工夫,她狡猾的又恢复了速度。
嗯,在沙发上听见动静的凌琛恰好也大步过来,云凝就这么朝他跑过去。在靠近的时候她甚至朝他的怀里一蹦跳,凌琛的手臂掐着她的腰肢接住,借力往侧边一带,完美错过白书语伸过来薅头发的手。
凌琛掐着她的腰肢转了半个圈,平稳落在地上,把人护在身后,自己转过身子。
白书语的巴掌跟着扬过来,没打到云凝,倒是拍到了凌琛的肩上,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凌琛的身体结实,白书语的手被震的一疼,凌琛却像是一座山一样把人护的牢牢的。
他嗓音沉到最低,目光如霜。
“你又发什么疯?”
虽然他的目光在前方,看着白书语,身后,却感觉到女孩的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指尖和呼吸都是颤的。
还沉浸在害怕的余韵里。
呵,自诩优雅的白书语女士,活像个泼妇。
白书语的表情和语言一样凶狠丑陋。
“这个贱人,她砸了我的翡翠,现在成了一颗一颗的珠子,蹦跶了一地,她还说你不会相信是她砸的。”
“你让开,我要撕烂她的嘴!”
凌琛脚步迈开一步,依旧拦在她面前,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面容冷漠:“接着编。”
白书语错愕的往后退一步,“你什么意思?”
“你不相信自己的母亲?”
凌琛转过半个脑袋,抽走云凝手里的捏着的纸张,一目十行的扫过,然后揉碎了砸在地上。
“这就是你说的同意我们俩?”
“这就是你说的走个面子情!”
最高明的告状从来不是通过嘴巴,而是用状态。
云凝只是紧紧拽着凌琛的衣服,流着眼泪压抑的抽噎。
一句话都不辩解。
仿佛千千万万的委屈在胸腔里,被人狠狠地欺负了。
越是这样白书语越气恼,“你这朵白莲花,她在装,她是装的!”
郝扬:“小琛,你千万不要被这女孩给骗了,她挺能装的。”
“够了!”凌琛以目光作箭,射向俩人,盯着郝扬:“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不知道吗,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女人!”
郝扬哑火了。
凌琛又把矛头对准白书语:“还有你。”
“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订婚宴你不用去了。”
白书语拳头砸过来的一瞬间,云凝扑进凌琛怀里,拳头落在她的后背,凌琛感觉到胸前一震,心脏也跟着一紧。
对白书语最后的耐心告罄,他抓住白书语又砸过来的手腕往前一带,白书语往前摔倒在地上。
凌琛不愿意再多看她一眼:“我们走。”这里他永远都不想再来了。
“等一下。”
云凝转过半个身子,极致的愤怒胸膛起伏,连嗓音都是颤的。
可她声音依旧是软软糯糯的,只是多了两分骨感的清晰。
她连生气起来都是透着一股子好欺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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