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瓮头春“这么紧张?又不是偷——”……(1 / 3)
窄小的车厢里只闻两道错频的呼吸声。
直到更为清浅的那道像是被此刻压抑的沉默压垮而暂停一瞬,再次接起来的时候成为顺从而一致的吐息。<
“你的。”许革音轻声道。
祝秉青倏然手臂一提,将她抱转过来,又伸手将她的一条腿分到身体另一侧。
他埋首在她颈窝,像是长长出了口气。
又似乎是重重吸了两口,鼻尖毫无阻隔地顶着她裸露的脖颈,蹭了蹭,嘴唇忽而贴上来,下一刻又露了牙齿,叼着皮肉含磨。
许革音被他这样拖沓的亲昵折磨得手心发汗,时间久到分跪在两侧的腿都有些发麻。
耳中都有些嗡鸣,直到外面的脚步声几乎只在一臂之外,许革音才骤然回神般地猛抖一下,手底下收力,掐得祝秉青都停下了动作微微抬头。
“这么紧张?又不是偷——”他连声音都没有压低许多,理所当然似的。
察觉到他直身的动作,许革音慌不择路,伸手压着他的后脑勺,将人重新按进自己的颈窝里。
祝秉青挑挑眉,非常好心地没有再说话,只是闲下来的嘴又将她的衣领咬住往下拉了拉。
等脚步声路过,交谈声再远一些的时候,许革音才终于卸力,松了口气。
密密麻麻的啄吻落在脖颈锁骨上,隐约有更往下的趋势。许革音没抑制住哆嗦一下,腰间的手因为这轻微的动静收力,半点也不肯她远离。
眼见着他没有半点餍足的意思,许革音不免焦急起来,斟酌道:“能不能先瞒着兄长?”已经是很委婉地赶人了。
颈边的唇瓣分开一瞬,莫名叫人觉得冷淡一些,“瞒着做什么?你能瞒到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已经不复方才的松弛。
“让尘……”声音因为低头的动作压得轻哑,泫然欲泣似的。
这样亲近的称呼已是阔别许久。祝秉青喉结一滚,心头一热,抬头时周身的气息又缓和一些,跟着她压低声音道:“再叫一声。”
许革音急于摆脱眼前的困境,当即从善如流道:“让尘。”
“你很久没有这样听话了。”祝秉青于黑暗中凝视她片刻,突兀道:“亲我。”
许革音一愣,“什么?”
“榆木。”祝秉青道,“亲亲我。”
僵持了几息,许革音妥协伸手捧他的脸,指尖探下去的时候没收住力,在喉结上重重戳了一下,听到他低低从鼻腔里挤出来一个闷哼。
许革音抿抿唇,手往上摸到下颌,往前延申至发丝里,拇指却还按在唇下以在黑暗中确认位置,在低头下去的同时撤离。
许革音曾无数次亲吻过他,但是此刻率先感受到的竟然是陌生。像是朝露沿着脊骨滚下去,激起一阵战栗。
这片刻的缠磨在发觉他微微启唇,呼出来湿热的气息时陷入了瓶颈。
才有退意,祝秉青已经追上来,连带着背后的手一路游走过肩背,将她的头压下来。
一旦由祝秉青掌控便总是过头。
许革音呼吸都有些困难,推了两下没推动,手指用力得泛白,故技重施,唇齿一错,咬了下去。
祝秉青抽一口气,微微分开些,抿唇感受一下痛意,道:“别乱咬,明天还要上值。”
许革音喘了几口气,道:“压得太紧了,呼吸不过来。”
对面静了几息,灼热的气息再次贴上来之际,擦着她的唇瓣道:“那你咬。”
许革音见他卷土重来,连又往后仰了仰,伸手推他,“兄长快要出来了……!”
祝秉青将人拉回来,“怕什么?我又没打算做旁的事。”
到底是没继续先前的缠吻。
祝秉青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道:“你现在不愿意跟我回去便也罢了,且都依你,但你要乖一些,别总想着跑。”
“我知道的。”许革音低声回道。
“等我将那些糟心事处理好了接你回去。”祝秉青向来不喜欢以言语动人,只求事实结果,此番却沉吟片刻,补充道:“我会好好待你,不再令你受委屈。”
许革音默了片刻,从嗓子里压出来一个“嗯”声。
祝秉青皱皱眉,还想再说两句,才唤了声“阿煦”,窗外被叩响两声。
话音断在这处,手底下许革音已经整个僵直一瞬,又迅速从他身上挣扎着下来,坐到一边。
他撩开小窗帘,外面的光晕照进来,许革音脸上的惊惶自然也无处遁藏。
祝秉青轻笑了一声,安抚道:“是颓山。”
“你兄长出来了,我过两日来找你。”说罢倾身又在她唇中一吻。
等车厢里再次恢复寂静,许革音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突然意识到颓山应该一直在外面守着,祝秉青却故意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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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静静过了一旬,祝秉青并没有什么动静,倒是雨石先叩响了大门。
许泮林见到他并没有什么好脸色,生怕是祝秉青从哪里探听到了消息贼心不死,当即如临大敌皱眉问道:“你来做什么?”
雨石则是一脸苦相,几乎要哭嚎出来,“祝大人虽命小的离开此处,却也没肯继续进丞相府里当差。小的家里还有幼妹要养,如今生计困难,还望许大人看在从前的主仆情谊上收留!”
说罢已经是跪了下来,利索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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