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龙凤烛——大伯哥走错院子了?(2 / 2)
又是一退,声音里夹杂着难以压制的急促喘息:“小字让尘。”
“别、别动……!”许革音额头上都蒙了细汗,半个字也听不进去,只知道实在难耐。身上紧贴着的烫人的体温,像是在将她炙烤。
祝秉青却没给喘息的机会,紧追着反问道:“我叫什么?”
许革音耳朵都有些嗡鸣,短短四个字在脑子里绕了好几圈,最后才终于拼成了一句有意义的问话。
——可又不太答得上来。“祝秉……秉……”
没“秉”出个所以然,祝秉青便格外不留情面,捏着她半只腰的手收力,几乎要陷进肉里。
直到许革音自救般哽咽出来一个“让尘”,他才终于肯放缓一些。
这种节奏下许革音勉强适应,总算好过许多,半张的唇里一声接着一声毫无意义的呜咽,她却全然不自知。
两支半人高的龙凤烛竖立两边,映出周遭红色的光,祝秉青的耳廓无可避免地覆上一层艳色。而嫣然被衾之上,许革音整个人都是透红的。
看得久了,便实在有些眼热。祝秉青咬牙直起身,颊肉都绷得很紧,动作停下来,沉沉吐了两口气,青筋鼓动,像是在缓和一些冲动。
底下的人心口起伏地厉害,实在叫人怀疑她究竟还能不能吸上来下一口气。散落的发丝凌乱盖了大半张脸,有几绺就在鼻子下边,被急促的呼吸撩动,都没有余力抬手拂去。
祝秉青看她半晌,伸手到她脸上,将贴在脸上的湿发一点点拨开,竟有些温情。
许革音只知道他停了下来,大以为没有后续。脑子里慢半拍想到自己只顾着难过,却忘了嫁进丞相府、甘于受辱的初衷。于是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攥住他的手腕,问道:“你任什么官?”
实在是很煞风景。
祝秉青又是一顿,深觉自己今夜大约是太好说话,叫这榆木到这个时候还不忘惦记旁的事。恨道:“我实在是不该叫你这张嘴现在还能说出话。”
将她的手拨开,反手压到床褥上,手指一根根地嵌进去,冷嗤一声,笑道:“放心罢,为夫官至刑部郎中。”
父兄如今就是关在刑部的。许革音一喜,心道刑部比礼部更胜一筹,此番竟不是个赔本买卖。眼皮一掀,对上他冷然的视线,又是一抖,唇角才抬上去的弧度又放下来。
祝秉青将她这些小表情尽收眼底,俯下身来,薄唇贴住她的耳朵,低声耳语:“比你那小叔子,要高两个品级。”
——竟是又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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