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乞丐(1 / 2)
话音未落,她抬眼看清情形,那双总是带着三分醉意的凤眼,此刻瞪得溜圆。
被捆成粽子的殷老,昏迷不醒的李成宇,以及沉默的白慕雪和苏云浅。
“干得漂亮!”她三两步冲到白慕雪身边,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白慕雪的肩膀上,“我的好师侄!这才多久没见就这么厉害了!”
白慕雪恭敬地行礼:“忻安长老。”
忻安长老哈哈一笑,随即目光一转,就落到了旁边的苏云浅身上:“这不是我们那位暴脾气的‘小花龙’吗?”
苏云浅正在擦拭金扇的动作猛地一僵,他皱了皱眉,瞥了一眼忻安长老腰间晃荡的酒葫芦,淡淡道:“哪来的醉鬼,说些梦话,还是先把身上的酒气散散吧。”
忻安长老笑得更加开怀,她故意晃了晃酒葫芦:“你呀,现在还不懂这酒的好处,等哪天遇上有缘人,说不定就懂了。”
苏云浅轻嗤一声:“缘分?我不需要。”
忻安长老笑道:“现在说这话还太早了。”
就在这时,破开的洞口处,又一道身影迈了进来,正是沈鹤,只是这次,他走路不再跛脚,已和寻常人相同。
忻安长老道:“能寻来此处,多亏了你沈师弟。”
时间回到昨日,在那沉星岛上,白慕雪曾冒险分出一缕神识,联系上了远在天墟宗的沈鹤:“师弟,你之前可曾被囚禁在一座岛屿上?岛上建有石屋,中央有巨大传送阵。”
沈鹤:“岛屿?我未曾见过,师姐,我当初被关押的地方,是一处阴暗潮湿的地牢,绝非什么岛屿。”
白慕雪心中顿时一凛……沉星岛果然不是最终地点!
她立刻传音:“我们需跟随李成宇前往下一处地点探查,情况紧急,来不及通知宗门了。”
沈鹤闻言,道:“师姐,我知道那地牢在何处!我当初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大致方位和路径我还记得!”
于是沈鹤立刻禀报宗门,最终他和忻安长老日夜兼程,一路寻踪辨迹,找到了这处李成宇最隐秘的府邸。
沈鹤走近,他先看向白慕雪:“师姐。”随后转向苏云浅,颔首:“苏公子。”
白慕雪看着他走路已无异常,语气难掩欣喜:“你的腿……这是已经大好了?”
然而,她问出这句话后,却发现沈鹤脸上的笑容微微凝滞,旁边的忻安长老也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原本轻松的气氛,陡然间安静了下来。
沈鹤迅速调整了表情,脸上努力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劳师姐挂心,已经好多了,至少……现在行走无碍,也不怎么疼了。”
旁边的忻安长老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慨:“李成宇和这殷老鬼,手段太过歹毒,掌门亲自出手为沈鹤诊治,虽修复了他的筋骨,让他行动无虞,但他腿伤中残留的那股邪门法术极其诡异,难以根除。”
“如今表面看来是与常人无异,但那残留的法术,依旧在持续消耗着他的修为根基,只是和之前相比缓慢了许多。”
这话如同冷水浇头,让白慕雪瞬间心凉。要忍受修为逐渐流逝,这对于一个修士,甚至是曾经的宗门骄子而言,无疑是漫长而痛苦的折磨。
沈鹤感受到气氛的凝滞,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黯然,随即又抬起头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安慰道:“长老,师姐,不必为我忧心。能重新挺直腰背,与诸位并肩而立,亲眼见证仇敌伏法,于我而言,已是上苍垂怜。”
“只要能继续守护该守护的人,走该走的路,我便心满意足,再无他求。
忻安长老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有志气!”
白慕雪扫过沈鹤的腿,又瞥了一眼地上的李成宇和被捆缚的殷老,眼神冰冷。
她走到昏迷的李成宇身旁,指尖凝聚一缕灵力,点在他眉心。李成宇闷哼一声,悠悠转醒,看清眼前形式后,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白慕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身边应当有一位女子,这些阴毒禁术,便是她传授于你的吧?她现在人在何处?”<
沈鹤也上前一步,补充道:“就是你那个军师!一直跟在你身边,蒙着面的那个女人!我在地牢里见过她数次!”
李成宇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竟低低地笑了起来,语气满是轻慢:“女子?军师?呵……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从未见过什么女子,更没什么军师。”
沈鹤见他矢口否认,想到自己与诸多无辜之人因他所受的折磨,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忍不住斥道:“李成宇!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李成宇的目光转向沈鹤,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仿佛在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手下败将,也配在此质问于我?”
他的声音带着毒蛇般的阴冷:“看来在地牢里的那些日子,还没让你学乖?是不是忘了骨头被一次次敲碎是什么滋味?”
他的话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向沈鹤内心最深处的伤疤,沈鹤的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李成宇看着沈鹤这个样子,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兴奋。
白慕雪周身灵力因震怒而剧烈波动,她声音冰冷:“一次次……敲断?”
“桀桀桀……”李成宇盯着沈鹤骤然发白的脸,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兴奋,“是啊……一次又一次,敲断他的腿骨!你是不知道,这家伙的身体恢复力真是惊人啊,那么重的伤,竟然只需要两日就能愈合如初!这简直是……极致的盛宴!”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语气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所以,我们每隔两日的戌时,准时去将他愈合的腿重新敲断!我还特意跟狱卒吩咐,每隔一个时辰就报次更,让沈鹤清清楚楚地感受时辰流逝,一分一秒地计算着下一次腿骨被敲碎的时刻!”
“你知道吗?他就躺在那儿,离戌时越近,他的手攥的越紧,那种等着疼的滋味,可比疼本身有意思多了!”
李成宇脸上露出扭曲诡异的微笑,猩红的眼珠夸张地凸起,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眼眶中掉落:“寻常人撑不过五次就开始跪地求饶,可这死小子!愣是咬碎了牙,一声不吭!”他的语气陡然变得阴狠,“我倒要看看,他的骨头到底有多硬!能忍多久?!”
“可他……他竟然硬生生抗了十五日!”李成宇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丝恼怒,“这就没意思了!太没意思了!所以……”
他拖长了语调,死死盯住脸色苍白的沈鹤,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好将他四肢用钉子,牢牢地钉在了墙上!”他歪着头,笑道,“你猜猜,我用的……是什么钉子?”
不等回答,李成宇便疯狂地大笑起来:“我用的可是审识钉啊!那可是能蚀骨噬魂的东西啊,我珍藏多年,都没舍得用的宝贝!哈哈哈哈哈!”
“审识钉?!”白慕雪惊怒,“你简直丧心病狂!”
这审识钉,曾是令人闻风丧胆之物,它最初被铸造出来,并非为了束缚囚犯,而是用来来惩戒世间最穷凶极恶之徒的刑具。
其使用的门槛极高,并非什么罪责都会使用此钉。
寻常仇杀,甚至屠人满门这等在凡人看来十恶不赦的重罪,都远远不够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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