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视频(1 / 3)
雷伊还是转述了雄虫的要求。
没办法,天大地大,雄虫最大。
听到塞缪尔的要求,伊德里斯瞥了眼身上的血渍,下意识要拒绝。可打开星环看到拉不到尽头的未读消息,以及最新未读,他犹豫了。
雄虫身体不舒服,不亲自看一眼,他不放心。可洛肯和奥森情况还不明朗,他实在无法立刻脱身。
犹豫再三,伊德里斯下滑菜单,点开隐藏在角落许久的星环号,往里发了条消息,而后朝雷伊打了个手势。
雷伊会意,回道:“塞缪尔阁下,少将正在处理事情,说等会儿给您回视频。”
等会儿?
难道伊德里斯真的受伤了?
“为什么要等一会儿?”塞缪尔不为所动,反问时声音故意带了点颤音,显得他委屈、小心又可怜,“是不是我电话打得不是时候,哥哥不开心,所以才不想现在见我?”
雷伊:!
雄虫这么敏感吗?
雷伊毫无应付雄虫的经验,被问的头皮发麻。照目前情况看,是与否显然都不是正确答案,他只能快步往伊德里斯的方向走,找虫求救。
「少将!阁下以为您不想见他,似乎哭了!」
雷伊将星环伸远,手忙脚乱地跟伊德里斯比划。
正忙着处理身上血迹,打算体体面面见塞缪尔的伊德里斯:?
别造谣,我没有不想见阁下!
「怎么回事?」
「不知道。」
雷伊摊手。
伊德里斯叹了口气,转身对着玻璃擦净耳测的血迹,将几乎染成红色的帕子丢给雷伊,转身进了隔壁的医虫会谈室。
“哥哥,你受伤了是不是。”
塞缪尔红着眼眶,盯着伊德里斯颈边残余的血迹,脑子嗡嗡直响。他一直以为梦里的警示会应在「哥哥」身上,没想到竟是伊德里斯。
“伤到哪里了?心口吗?”
伊德里斯瞥了眼靠近心口的伤,将镜头不着痕迹往上移了点:“没有,只是手臂上有些抓伤,医虫已经上过药,过几个小时就愈合了,阁下不用担心。”
“是吗?”塞缪尔不信,“那哥哥把星环取下来放到一旁,全身投影,让我看看。”
全身投影?
那岂不是暴露了胸口的伤?
“阁下,我真的没有事。”伊德里斯再次三拒绝。
伊德里斯明显有所隐瞒,塞缪尔心中的不安被拉到了顶点,恐惧涌上心头,他控制不住情绪,朝对面吼道:“没事为什么不能让我看看!”
“阁下?”伊德里斯被吼得愣住了,塞缪尔在他面前一向乖顺,这是雄虫第一次冲他发脾气。
“哥哥,你刚刚在骗我,是不是。”塞缪尔噙着泪,心口堵得几乎喘不上气,“为什么,你们都不愿意,告诉我实话!为什么都要骗我!”
“是因为我年纪太小吗?”
“还是觉得,告不告诉我都无所谓!!”
塞缪尔将头埋在臂弯里,身体止不住的发颤。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不管发生什么事,他总是被瞒着的那个。
当年父亲母亲海难去世,哥哥是这样。
如今伊德里斯受伤,还是这样。
在他们眼里他是什么?累赘吗?
“阁下,我没有这个意思……”雄虫的抽泣像是鼓锤,一下又一下敲在伊德里斯心头,那张能言善辩的嘴此时完全失去了用武之地。
生平第一次,他感到手足无措。
“阁下,还记不记得我说过的?军雌的愈合力很强。”伊德里斯干巴巴解释了一句,嘴巴张合半天,才又挤出半句话,“这点小伤,半天就好了,实在没必要说出来让您担心。”
“没必要?”塞缪尔抬头,望向投影,那双沾满泪水的睫毛缓慢扇了两下,过了半晌,他喃喃自语,“没必要……”
“是了……确实没必要,我不过是只外虫。”
“对外虫有什么可说的。”
“外虫又有什么资格管少将的事。”
“是我不懂分寸,得寸进尺。”
塞缪尔忍着泪,深深看了眼投影,不舍的哽着声音说:“伊德里斯,我又耽误你工作了是不是。抱歉,我这就挂掉通话,我……”
“阁下!我没有说您是外虫的意思!”听到雄虫误解自己,连从未叫过的少将都叫出来了,之前的思虑顿时被伊德里斯抛诸脑后。
是他想左了,以为隐瞒会更好,但雄虫显然不这样认为。
哭成这样,明天眼睛肯定要肿了。
“我这就给您全身投影,您……不要哭了。”伊德里斯投降了,说着就要去取星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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