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直播(1 / 3)
[我瘫坐在衣柜里,透过柜门的缝隙,看到那只半虫化的军雌跨坐在床上,用锋利的虫爪按着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无力挣扎,他惨白着脸,转向柜子,眼神涣散,竭力冲我摇头。
我接到暗示,不敢动,只能捂着嘴将抽噎压回喉头。
这场接待几乎持续了整个晚上。
直到拂晓时,那只军雌终于餍足的起身,充足的信息素,使他站到床边时,已褪去虫化模样。
军雌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抽身便离开。他在床边驻足了半晌,俯身在菲利克斯完好的脸上轻啄了一下,而后优雅地穿上衣服,恋恋不舍地理着衣帽离开。
等脚步声远离又默数五百个数,我才从衣柜钻出,慌不择路扑到床边。
菲利克斯,我的菲利克斯仰躺在床上,零散的衣物堪堪遮住他的身体,未被掩盖的地方则被猩红的血和翻卷的皮肉占据。
那张被所有雌虫爱极了的脸和莹润的身体,被军雌啃咬的坑坑洼洼,如同被鸟啄过,落到枯叶堆里即将腐烂的果子。
菲利克斯望着床顶,呆滞而安静。我轻晃他,却未得到半分回应。
泪水不受控制地模糊了我的双眼,我颤抖着伸出手,擦去雌虫的吻,抚摸菲利克斯的脸颊,一遍遍低声叫着他的名字。
每叫一声,眼泪便多涌出几股,泪水滴到菲利克斯身上,刺激的他阵阵发颤。
我慌乱地要去擦,却被拉住,菲利克斯忍痛抬手盖上我的眼,用破碎而微弱的声音说,卢恩西,别看,脏。
我顿时哭得泣不成声,摸索到毯子将他裹好,摇着头,反复说,不脏。
菲利克斯枕在我怀里,努力给了我一个带着痛地、安抚地笑。
我的心,顿时像被裁开后又用针缝起的破布,千疮百孔,几乎没有一处完好。
我避开伤口,埋在菲利克斯身上,哭着央求他不要离开。菲利克斯握着我的手,无力地攥了攥。
他说,好。
我信了。]
【好家伙,我真的好家伙!这本比上本更炸裂!】
【主播疯了是不是,同性相恋,真够恶心虫的!!】
【我们军雌可不敢这么对阁下!别造谣!阁下要是讨厌我们了主包负全责!(大哭)】
【活久见,竟然在小说里看到雌虫欺辱伤害雄虫!放现实里这只军雌得死八百遍了吧!】
[……
菲利克斯这次受伤恢复的极慢,直到10月,他依旧精神萎靡,时不时就陷入沉睡。
医虫说,精神海出问题的雄虫身体恢复机能远比平常要弱,虚弱是常态,除了小心修养,别无他法。
说这话时医虫面色平静,他在这里行医多年,见惯了雄虫生病、发疯乃至死亡。
在这座如囚笼的星球,雄虫的寿命远比既定的要短的多。他们就像温室里被精心将养的花,或灿烂、或恬静、或娇纵。但不管怎样美,最终都会被军雌采撷、享用、摧残,在短暂的绚烂后归于沉寂。
菲利克斯是这样,未来我也会这样。
我并不为自己感到悲伤,我只是舍不得菲利克斯。所以我想活着,想陪他。
为了能照顾菲利克斯,我故意过度释放精神力,导致精神海异动。唯有这样我才能短暂避开每月必须完成的接待任务,顺理成章的告假休息。
许是菲利克斯大部分时间都昏昏沉沉,他并未发现我的异样。我努力在他醒时藏起恐慌和忧虑,一如既往黏在他身边,摸索着去照顾他。
只是我除了游戏享乐,并无所长,在丢了许多次甜点残次品后,终于勉强成功了一次。味道当然比不上菲利克斯做的,但菲利克斯却说很喜欢。
也是那天,菲利克斯精神比往常好了许多,破天荒提出要我陪他。
我开心坏了,像条没断奶的猫,一个劲往菲利克斯怀里蹭,结果被狠狠拍了一顿。]
【唔……还挺温馨?】
【什么?!阁下寿命短?还被关在星球里?!虚构也不能这样离谱吧!阁下们很自由的好不好!】
[那天晚上,我如愿留在了菲利克斯房内。菲利克斯大抵有洁癖,除了唇,他不允许我碰其他地方。
他说,唇属于我。
可其他地方就不属于我了?
我问菲利克斯为什么不可以吻他的身体,他避而不答。反而故意将我推倒,噙着笑诱我带着火气去吻他。
我从抵不住诱惑,菲利克斯是魅人的妖,我如雌虫般被他俘获,甘心沉沦,败在他魅力之下。
我将问题抛于脑后,沉迷于与菲尼克斯相处的快乐。
我想,只要菲利克斯活着,其他我不在乎。
虫生短暂,开心最重要。
……
又过了两月,菲利克斯身体逐渐变好,只是依旧比不上从前,受了凉风就容易发热。
每次发热都伴随着精神异动,令菲利克斯极其不适,这时他总会让我陪着。
也唯有这时,我才能更真切的从菲利克斯身上,感受出他对我有多喜欢。
我沉溺于与菲利克斯相处的每分每秒,没有注意到,他越发倦怠的神色和频繁的求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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