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咳咳咳(2 / 3)
如果塞缪尔之前一直被养在某虫与世隔绝的庄园里,那么自然不可能上学,也就没有教虫教导他基本的生理知识。
无虫教导也就意味着,塞缪尔在这方面一无所知。
一张白纸,多么令虫心动。
伊德里斯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塞缪尔的发。
多么幸运,他是第一个被塞缪尔的拥有雌虫,他也将亲自教导对方,如何了解他,使用他。
这样悲伤的场合,被突然吻了一下,塞缪尔有些困惑,他还沉浸在伊德里斯的回答中:“哥哥,为什么喜欢你身体会不舒服?”
“因为阁下的身体和您的心脏一样。”伊德里斯笑得温柔,“阁下想起我的时候,心脏是不是跳得很快?”
塞缪尔注视着伊德里斯眉眼间的缱绻笑意,他摸了摸心脏,现在这里就跳得很快。
“阁下的身体不会像心脏那样跳动,可它也在用它的方式表达着对我的喜欢。”
“我听到了,”伊德里斯的心被塞缪尔搅得柔软得不像话,“阁下的身体说,它很喜欢很喜欢我。”
塞缪尔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搂紧伊德里斯的腰,可品了品,他又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明白了,于是他问,“那……哥哥的身体也会这样吗?”
伊德里斯颔首,“只是与阁下有些不同。”
“阁下,您要感受一下吗?”伊德里斯突然凑近塞缪尔的耳侧,他呼出的气很热,熏得塞缪尔莫名有点坐立难安。
“感受什么?”塞缪尔傻傻地问。
“我的身体有多么喜欢阁下。”
在塞缪尔还在思考伊德里斯的话时,雌虫已经轻轻与他拉开距离。
为了方便塞缪尔,从浴室出来时,伊德里斯只穿了丝质睡袍,睡袍柔软而轻滑,穿在身上十分轻薄,似乎没有重量。
因而当睡袍被从雌虫身上脱下,层层叠叠堆到地上时,也轻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哥哥?”塞缪尔坐在床边,他盯着向他靠近的虫,视线有些不知所措地避开,转了一圈后,又落到被褪下的睡袍上,脑中却浮现出刚刚看到的景象。
皙白的颈,窄而柔韧的腰,修长笔直的腿,男子的身体竟也能这么美。
塞缪尔想到了《洛神赋》。曹植说,洛神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当年在小院读到这一段时,塞缪尔觉得他实在过于夸张,世间怎么会美到那般的人呢?
可现在塞缪尔信了。
淡淡的紫藤花香由远及近,一双柔韧有力的手,缓缓的,蛇一般的,从右侧圈住塞缪尔的腰。
伊德里斯枕在塞缪尔肩上,空出一只手,落到雄虫外套的金属纽扣上,“阁下不看我,是觉得我身上的伤很丑吗?”
塞缪尔赶忙摇头,不小心扫见灯光下莹润修长的腿,赶紧慌乱的错开视线,心脏在同一时间也狂跳起来。
“哥哥……很美。”塞缪尔声音有些干,身体又开始躁动,他扯了扯下方衣服,有些窘迫的、难为情的往后侧了侧。
“那阁下喜欢吗?”
伊德里斯拉住想后退的雄虫,顺势将虫推到,俯身的瞬间,塞缪尔又闻到了浓郁的、紫藤花的味道。
“喜欢……”塞缪尔被引诱了,渐渐的,他的声音变的暗哑。上方垂下的白发还在颤动,几息后,白发一滞猛的向下散开,又缓缓回到空中。
塞缪尔被光影晃得眼花缭乱,他不适地蹙了蹙眉,“哥哥,不舒服。”
伊德里斯控制着身体,垂首亲了亲塞缪尔蹙起的眉峰,“来不及做准备,等下就好。”
“哥哥,”塞缪尔勾住上方肤色逐渐泛红的虫,吻上那双失神后越发美的紫眸,郑重承诺,“我会负责的。”
兄长没有说过如果有一天他选择与一只雌虫在一起要怎么办,可塞缪尔想到了父亲和母亲。
他想,雌君就是妻子的意思。伊德里斯是他的妻子啊,那他也要像父亲爱母亲那样爱他。
“阁下,感觉到了吗?”伊德里斯攀在塞缪尔身上,白发被细密的汗打湿,一缕一缕黏在他光洁白皙的背上,像一条条盘旋其上的白蛇。
而他是另一条攀岩缠绕的蛇。
“我的身体也很喜欢你。”
被入耳的话激得心情激荡,塞缪尔忍不住动了下身体,空间逼仄难以作为,可却令虫喉头发紧,通身舒畅。
揽着雌虫柔韧的腰,塞缪尔翻过身,身体往下陷。片刻后,顺畅多了,他便不再收着劲儿。
伊德里斯顺从的配合着雄虫,他虽没有经验,但在学校时,服侍雄主的科目为了学分他同样学的很好。
他甚至知道,怎么样才能最大限度的得到信息素,并怀上蛋。
想到这,伊德里斯起了点坏心思,他绷紧身体,果然雄虫动作一滞,随后便是狂风暴雨。
原来看似柔弱的雄虫在某些时候也能这么凶。
那如果再刺激一下呢?
伊德里斯透过眸中水雾望向上方,他伸手勾下雄虫的脖颈,带着甜腻的腔调,凑到雄虫耳边。
“雄主。”
轰。
塞缪尔脑子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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