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3)
孙佑安连连点头:“好好好,有劳杜先生安排,如此甚好。”
杜言朝周牧招了招手:“周牧,你过来。”
周牧依言上前,对孙佑安行礼。
杜言介绍道:“孙公,这位是周牧,周校尉,是我们将军从战场上带回身边教养的,人最是忠义勇武,很得将军信重。将军说过,明年要亲自为他行冠礼。”
孙佑安闻言,脸上露出恍然之色,不由侧过头,将周牧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
只见这年轻人身姿挺拔,一股利落的精气神,此刻虽垂眸敛目,但站姿沉稳,不卑不亢,明年及冠,年纪又合适。
孙佑安看着看着,露出笑意,连连点头,对杜言拱手道:“少年英才,少年英才。多谢杜先生,多谢多谢。”
杜言捻须而笑,对周牧道:“周校尉,今夜你也辛苦了。就由你亲自护送孙小姐回府,务必将人安全送到。之后你也早些歇息,不必再回此处了。”
周牧心里老大不情愿,但也无法违逆,只得抱拳应道:“末将领命。”
孙府的马车就停在一丈多远。
孙兰初又累又饿,脚还疼,这会儿早没了男女大防的扭捏,很自然地伸手扶住周牧小臂,借力登上马车。
铺了软垫的车厢内,两盏油灯挂在壁上,光线明亮。
周牧扶她坐稳,正欲抽身退下。
孙兰初转过身,想要探头唤她爹爹,这一扭头,就看到了周牧扶着车辕的手。
油灯的光清晰照亮了他虎口处那排新鲜的牙印。
孙兰初眼睛猛地瞪圆了,一把抓住周牧的手腕,指着那牙印,声音拔高:“好啊!原来是你……”
周牧吓了一跳,立刻抬头四顾,见杜言和孙佑安还在说话。
他心中大急,也顾不得许多,左手捂住孙兰初的嘴,右手一带,两人一同跌进车厢里。
孙兰初被他捂住嘴按在地板上,又惊又怒,手脚并用地挣扎,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周牧单膝压着她乱踢的腿,一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竖在唇边,连连“嘘”声,急急道:“别喊!我的小姑奶奶,你别喊!”
杜言和孙佑安都听到了动静,一起看过来,只见车厢微晃,里面似乎有些拉扯。
杜言反应极快,立刻笑着对孙佑安道:“周牧这孩子,人是再正直不过的,行事有分寸,从不乱来,是将军手下最靠得住的人。”
孙佑安闻言,也转回头来,仿佛没看见马车那边的动静一般,笑道:“是极是极。小女那性子,寻常人也管不住。周校尉今夜一路背着小女上山,实在是辛苦了。改日,定要请周校尉过府,好好谢谢他才是。”
杜言笑着拱手:“好说,好说。孙公满意就好,其它都好说。”
孙佑安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连连点头:“满意,满意。”
车厢内,周牧见外边没动静,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一点。
他低头,正对上孙兰初瞪得溜圆水光潋滟的眼睛,心一慌,捂着人嘴的力道就松了。
孙兰初伸出手指,几乎戳到周牧鼻尖,顶得他连连往后退。
孙兰初就势坐起,质问:“那陷阱是你们故意弄的,对不对?你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说!”
周牧摇头:“我不能说。”
孙兰初深吸一口气,张大嘴就要喊:“爹——”
“别喊!”周牧捂住她的嘴,急道,“我说行了吧。”
孙兰初立刻收声,扒拉掉他的手,紧盯着他。
周牧谨慎地看了眼车外,才道:“但这事关乎我们将军名声……”他反应过来,又忙补一句,“也关乎你苗姐姐名声,所以不能告诉别人。”
孙兰初哼了一声,算是勉强同意。
周牧这才凑近些,极快地说了几句。
孙兰初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怒气渐渐转为恍然,而后变得嫌弃。
她拧着眉头,不屑道:“你家将军既然喜欢苗姐姐,就该正正经经请媒人上门提亲呀,搞这么一出把戏,男人真无聊。”
她撇撇嘴,下了结论:“我看他不行,配不上我苗姐姐。”
周牧不乐意了:“我家将军统御万军,英明神武,怎么就配不上了。”
孙兰初下巴一抬,嘲道:“这么英明神武,用得着把腿摔断?”<
周牧噎住。
孙兰初补刀:“再说,他一天到晚拉着脸,说话又难听。我苗姐姐这么好,就该配我表哥那样温文尔雅玉树临风的君子。”
周牧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你表哥算哪号人物。我听都没听过。”
“你听没听过重要吗。”孙兰初学着他的样子哼回去,“反正我表哥从不骗人,更不会装瘸子。”
矿洞内。
一道不算窄的裂隙挡在两人面前。
苗悦看眼燕钊的伤腿,正要说话,就见燕钊单脚点地,纵身跃了过去。
他转身,向苗悦伸出手。
苗悦迟疑了一下,握住他的手,借力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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